第1661章(1/2)
三阿哥囁嚅半天,許多話都不知從何問起,最後只能問了一句:「是阿哥…還是格格?」
小徐頓了一下:「是阿哥。」
三阿哥的心神一盪,轉身衝進屋裡。
小徐走到四爺跟前,恭敬拱手道:「四爺。」
「回吧。」
小徐得了命令,就先走了。
楚嫻看著屋子的方向看了一會兒,便也轉過頭道:「我們走吧,爺。」
四爺聲線低沉,「不進去看看?」
楚嫻吸吸鼻子,「不看了。平安就好。」
回去的一路上,楚嫻都很沉默。
四爺本就不是多話的人,是以他也沒說什麼。
等兩人都躺到床上的時候。
楚嫻才道:「爺不生氣嗎?」
她問的是她今天的擅作主張。
四爺想了一會兒道,「生氣。」
可是生氣沒用。
四方的金籠里住不進一隻山雞,狹小的庭院也關不住一隻鳳凰。
只要她沒受傷,就是好的。
四爺的心緒起起伏伏沉澱了一晚上,最終得出來個這麼簡單的結論。
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楚嫻往四爺懷裡拱了拱,她的頭枕在四爺大臂上。
許是今個累著了,沒一會兒,楚嫻就沉沉睡去。
聽著她綿長的呼吸,四爺將手臂緩慢抽出。
他穿著中衣,赤腳站在門口,踢了踢守夜的蘇培盛。
「抓起來的死士呢?」四爺聲音沉沉。
蘇培盛驚醒過來,連忙回話道:「在柴房裡。」
事出緊急,就沒把人送往別院的地牢里,而是先帶回來看起來了。
「去瞧瞧。」四爺表情晦暗。
蘇培盛隨手抓了一件外衣,連忙跟上:「爺,你好歹披個衣裳。」
…………
柴房裡,被五花大綁的死士還沒有甦醒。
四爺潑了一盆水,還不見醒。
便叫人扼住他的喉嚨,不讓他出氣。
蘇培盛搬來一把太師椅,又挪來一壺茶,小心的伺候著。
在死士臉脖紫紅,險些見閻王的時候,侍衛才鬆了手。
猛然的空氣撞上死士的喉嚨,他咳嗽著醒了過來。
他的面容白淨,臉龐稚嫩,看起來根本不像一個殺手。
不過在場的人都沒有因此就掉以輕心。
「誰派你來的?」
四爺眼底陰鬱遍起。
那人漫不經心的看了四爺一眼。
四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侍衛立馬上前,給了死士的肚子一記上勾拳。
那人好似沒什麼身手一樣,疼的呲牙咧嘴,連酸水都噴出來一些。
「不說是吧?戶部掌管天下戶籍,凡是有名有姓的,都收錄在冊,登記在案。
你的相貌如此白淨,可見不是窮苦人家出身。
細皮嫩肉,手上無繭,渾身毫無氣力,可見也並非武學世家。」
四爺目光如炬,層層剝析。
「刺殺時,所有人拿的都是弓箭,你卻在手臂上綁了個弩。
可刺殺途中,你也沒射出去一隻弩箭。
這次刺殺,你應該是第一次吧?」
四爺撥了撥茶蓋,如此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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