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6章(1/2)
四爺只知他這位小福晉家教良好,自小因體弱被呵護的緊,倒還真不知這人小時候還偷跑出去買了幅畫。
「那上面的人長的和你一樣帥呢。」楚嫻裝模作樣的感嘆一句,蹲在樹上,托腮看他。
四爺狐疑的「嗯?」了一聲。
那畫像上的,莫非是蠢兔子年少時喜歡的人?
還跟他一樣帥?
這蠢兔子就只喜歡男人的皮囊嗎?!
四爺想到這裡,心裡又是一陣窩火。
「四哥那時候老是說,長的帥的人都靠不住。
所以為了不讓我過早的沉迷男色,他就把額娘給我的零花錢也一併擼了去。」
四爺聽到前一句,還覺得他這個小舅子亂講一氣,可聽到後一句,他又點著頭覺得五格做的好。
蠢兔子太笨,說不定真會因為一副皮囊而被人拐了去。
要是早些時候,他能遇見她就好了。
反正她都要嫁給他,迷上他總比迷上那些不三不四招貓逗狗的紈絝子弟好。
四爺這麼想著,臉色竟然也一點點柔和下來。
不過五格竟然敢把蠢兔子的零花錢也誆走,屬實該打。
四爺一瞬間又恢復正經。
「可是我覺得,四哥說的一點都不對!
四爺就長的又帥又靠譜的。」
楚嫻先抑後揚,這一句可謂是夸到了男人的心裡。
就是五格被拉出來躺槍,楚嫻在心裡連道了好幾句對不起。
「你還覺得什麼?」四爺清冷的嗓音跟泉水潺潺一般,流在這姣好的月色里,忍得人心尖發顫。
楚嫻作思考狀,似乎沒聽見四爺的問話,咬了手指頭自顧自苦惱道:「就是四哥畫像沒收的太早,讓我少看了好些眼。」
本想再聽兩句好話的四爺切齒發問:「福晉對那幅畫像情有獨鍾?」
楚嫻連連點頭,腿蹲麻了,順勢坐下:「那是自然。整個四九城,就那一副少年畫像,畫師說概不外傳,還是我求了好久才求來的。」
說到最後,楚嫻還有些可惜。
「你還為了這副畫跑遍了四九城?!」四爺的語氣已經有些陰森了。
楚嫻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那可是皇子少年,不跑遍京師,又怎麼會知道只有那一副畫像?」
皇子少年?
四爺下意識就聯想到,他飽讀詩文,婚前又暗戀他小福晉的三哥。
幼時,康熙帝沒少因為三哥的詩當著文臣的面誇獎他。
難道是那時候畫師記錄,傳出去的?
四爺心下一時就有些吃味,他不悅的問:「你還為那幅畫做了什麼?」
楚嫻想了想,煞有其事道:「四哥沒沒收的時候,我還把他掛在床頭了!」
「胡鬧!」
一個未出閣的女子家,怎麼能把別的男人的畫像掛在床頭,這讓人看了怎麼想?!
四爺這聲呵斥,可是把樹上的人嚇了一跳。
她「咯噔」一下,打了個冷嗝,又委委屈屈的看他一眼,小聲說道:「就只掛了一天……」
「一天也不行!」
想到那幅畫像很有可能就是三阿哥的,四爺心裡的疙瘩猛地膨脹起來。
「爺要不喜歡的話,以後我就不看了嗚嗚。」楚嫻從兜里掏出來一張迭的皺皺巴巴的紙,邊看邊可憐的講。
什麼?!這蠢兔子嫁了人,生了娃,還藏著那副畫像!還時不時在他眼皮子底下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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