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9章(2/2)
楚嫻甚至還壓上了自己的珍寶,每一副開場都定了主題,要大家比賽評判。
每次的主題也並非為比誰畫的好,而是在比誰的所思妙。
畫過幾次後,就連岳妝裁也躍躍欲試。
他們玩了一會兒巧思,最後又開始寫生,你為我作畫,我為你作畫的。
說說鬧鬧的,在這春日竟出了許多汗。
大福晉最早撐不住,畫了兩副,就覺得自己渾身酸軟,手上無力的。
早早的就在一旁歇著了。
其他人的興致還很高,所以她也未向幾位說明自己的情況。
只不過一直關注著她的楚嫻,卻是萬萬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她拿了一方擦汗的帕子來,和大福晉站在一起。
狀似無意的閒聊:「這四月的天,還真是難捱,遠不及秋季秋高氣爽的,不管是何時,總帶著一股子悶悶的熱。」
大福晉額上也微微出了些汗,正是心癢煩躁時,聽聞楚嫻這麼說,便點了點頭同意道,「確實如此。」
「可要真是秋天冬天了,又開始煩心舊疾的反覆發作。唉傷了根本的身子,真是虛的很。名貴草藥人參鹿茸都養不過來。」楚嫻又嘆。
自大阿哥的額娘惠妃被冷落,大福晉就沒少被她冷嘲熱諷的刁難,她前後連著腳跟的懷孕生產,本就是過了好些次鬼門關,可依然不妨礙惠妃在她月子裡,給她難堪看。
加上大福晉本身性子綿軟,受了氣也只能往自己的肚子裡吞,一來二去的,心病帶出身病,還真落下了不少病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