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7章(1/2)
「臣研究這麼多年,也不過一知半解罷了。」
楚嫻熟知鴉片一物是為毒品,也知除了克制的戒掉它,沒其它方法,但是楚嫻還是忍不住對徐道年報了一絲期望。
「福晉不要這樣看著臣,這毒就算是華佗再世,也難治。
不過臣在佟佳慕珍所食鴉片的過程中,給她調過幾個方子,有一個還是能在初期簡單的鎮一鎮,壓一壓鴉片的藥性。
可是一旦她本人吸食的數量大於那個點,那藥便也不管用了。
此後,竟是無一能擋鴉片的藥性……」
徐道年說起來,竟覺可怕。
他是這麼多年,唯一把佟佳慕珍的情況從頭看到尾的人,自然也知道這鴉片的毒辣之處。
吸的越多,便是叫你,越離不開它。哪怕你從骨子裡爛掉,它也依然對你不離不棄。
或許是因為佟佳慕珍要死了,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所以這兩日的鴉片,她已然吸的少了。
不過是楚嫻央著徐道年去寫初期的方子,她便放下煙管,眼中恢復了幾分清明。
她瞧著監牢外恍恍惚惚的站著一個人,她努力聚焦了好一大會兒,才看清楚那是個誰。
昔日的仇敵再見面,也絲毫擔不起眼紅二字。
佟佳慕珍只是細細的端詳了楚嫻一會兒,然後忽然問她,「有筆墨紙硯嗎?」
楚嫻心裡平靜,拿了小徐醫生桌上常年寫藥方的紙筆給了她。
她也不害怕佟佳慕珍會對她怎樣,因為佟佳慕珍早已因為酷刑,四肢都被砍去了一半。
剛剛她的煙管也是因為吊在她嘴邊,她才能那般自在的吸上兩口。
雖不知此時的她要紙筆做什麼,不過將死之人,楚嫻也願意成全她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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