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6章(2/2)
不過好在四爺和十三阿哥都並非盛氣凌人的主兒,也不怎麼在意這些尊卑之稱,所以二人,才能跟這些武夫說得上話來。
四爺不在意這些尊稱,是因為福州一行,給了他很大的觸動。
十三阿哥不在意,則就是簡單的不在意。
對他而言,人就是人,身份有別也只是因為出身不同,要是他真做了除身份以外也能叫人尊稱的成績來,那他才會真心的為這個尊稱高興。
十三阿哥沒有說不的理由,於是那個叫於遲的武夫,就被他和個高的武夫一起埋掉了。
沒什麼太多的時間,畢竟一個皇子在外面也不是很安全。
在權衡之後,個高的武夫還是把他的戰友葬在了一株桃樹下。
沒有棺材,只有裹屍的草蓆。
在那棵茂盛的桃樹下,十三阿哥一邊看個高武夫為於遲燒紙,一邊聽了一個故事。
…………
「於遲十四歲就跟著哥哥進了軍營。當時他太小,還不知道進入綠營兵對一個滿腔熱血的少年人來說,究竟意味著什麼。」
「他剛入營的那兩年,每年都樂呵呵的。
根本不在意有沒有仗打,能不能建功立業,賺幾個人頭去換功勳。
這些對於他來說,都不重要。」
「可是他的哥哥卻拼了命的想到前線去。」
「大到戰事起,小到軍隊之間的比拼。
於游是個十分努力的人。」
「努力到在一場和滿軍旗的比拼中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