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7章(2/2)
榮妃的貼身宮女朝那邊看了一眼,臉色倏地一變,急忙回道:「四阿哥說的,奴婢記下了,這就回去稟告娘娘。」
接著就急匆匆走掉了。
四爺從鼻子中冷嗤一聲,和梁九功寒暄著,入了乾清宮的門。
進了門,往裡又走了一段距離。
梁九功就差人稟報四爺歸來一事。
乾清宮正殿裡,李德全跟在康熙面前伺候。
皇帝正在桌前練字,四爺行跪拜禮。
「事情可辦成了?」康熙頭也不抬的發問,手腕半點不抖。
四爺一板一眼答到,「回皇上的話,只需在合適的時機,派兵將其一網打盡即可。」
康熙「嗯」了一聲,仍舊在宣紙上寫寫畫畫。他的筆觸遒勁有力,隱隱約約能看出幾分皇帝的風骨。
四爺的大字,有一段時間就是仿著康熙學習的。
寫字的皇帝不說話,四爺也垂著頭沒說話。
等康熙把那一張「靜水流深」寫完後,他才哦了一聲,問道,「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四爺沉默。
印象里,他總是很常見的被私下的皇帝問這句,雖然記不太清了,可每次這個問題被拋出來,都會讓四爺覺得頭疼。
無甚可說的,但是又不能不回答,於是只能盡心盡力的去想一些「深奧」的內容答。
「此次西行,見諸多百態,百姓民生。
有在朝之律不行之地,也有一方水土父母官之類也。
或民風,或人命,具賴以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