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5章(1/2)
「現在連冷子都要爺給你重新解釋。
慣的你。」
楚嫻扁扁嘴:「爺不說,我自己去看便是了。
何必在這兒挖苦人。」
她作勢又要去開窗,四爺直接把人放倒在自己腿上,箍著人的身體,不讓人亂動?
「著什麼急?爺這張還沒看完呢。
等爺看完了再跟你解釋。」
楚嫻哼哼兩聲,閉上眼生悶氣。
四爺嘴角噙著笑,裝模作樣的看書。
這兔子一進宮,就能把他忘個徹底。
要不是宴席最末,他勾了勾手讓人過來與他同坐,說不定一直到回家時候,他也不一定能跟她吃上頓團圓飯。
這會兒不過就是說了兩句,還敢跟他生上氣了。
真是慣的。
餘光掃到那兔子兩手環上他的腰身,準備睡覺躺屍,四爺眼底的笑意更甚。
他攬了攬楚嫻的屁股,防止對方掉下去後,這才沉聲道,「這冷子上一次下,是十五年前。那時候估計你還不記事,所以不知道這個也正常。
它的樣子就像是冰窖里藏的冰塊一樣,透明的,瓷實的。形狀不規則,有大也有小。
所以砸到人身上難免會疼些。」
裝睡的兔子:「……」
合著冷子就是冰雹的俗語啊……真夠無語的。虧她還期待了一番,想出去看看,是不是有什麼敵襲……
哦不,也不是期待,不過是對某些人一點小小的預料罷了。
牧德他是前一日剛被四爺召回來的。
因為牧野的徹底失蹤,讓這個不大的孩子有些陷入瘋狂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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