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你休想再見她一面!(1/2)
卿風琊雖然是騎士出身,但他偏偏寫得一手好字,即便是書法大家也有所不如。
他的字向來大氣張狂,飄若浮雲,矯若驚龍,一筆一划,都力透紙背。
所以卿天很容易就能辨別出他這個嫡子的字跡,因為普天之下,這份大氣,獨一無二。
信箋上是縷縷墨痕,只落了簡單的一句話。
「父親,孩兒不孝……」
然而就是這一句話,讓卿天瞬間紅了眼眶。
他仿佛又看到那個頂天立地的年輕人,站在駿馬前,雙手捧著酒杯,對著他遙遙一拜,以謝多年的養育之恩。
誰都不會知道,在那一拜之後,就是永別。
卿天甚至連卿風琊的屍首都沒見到,他們再次相見的時候,只有一座墳冢。
青陽山上,旌旗飄飄,衣襟皆白,天下縞素。
他引以為傲的兒子,死在了獸人的圍攻之下,而他,卻沒有半點辦法。
當時卿風琊在臨走前,也對他說了一句:「父親,孩兒不孝。」
卿天握著那紙信箋,手劇烈地顫抖了起來,剎那間,熱淚滾滾而下,將還未乾涸的墨痕再度打濕。
「爺爺?」卿雲歌發現了老人的不對勁,她偏過頭來一看,呼吸也是一滯。
她在青陽山見過卿風琊留給她的信,而這張紙上的字跡,於那封信上的如出一轍。
這難道是……
「雲叔!」卿雲歌猛地抬起頭來,「你可看到了是誰在府前丟下的這封信?」
這句話讓卿天也回過神來,他也抬頭,雙眼通紅地看著卿雲,裡面滿是期待的神色。
管家並不知道信里寫了什麼,所以不明白為什麼卿老爺子這麼激動,但他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了:「未曾,我趕到府前的時候,就只剩下這封信了。」
卿天的目光一下子就黯淡了下去。
「把守門的侍衛叫過來。」卿雲歌起身,眸色微深,「問問他們是誰給他們的。」
這個關鍵的時候出現這麼一封信,難保不會是有人刻意假冒。
雲叔還未答話,卿天的神色就是一震,然後蹭的一下,就以極快的速度,離開了大廳。
不多時,他就又回來了,只不過臉上依舊是一片頹然。
「那兩個人說,他們只看見了一個蒙面的黑衣人。」卿天捂著眼睛,淚水從指縫中緩緩流下,「至於是不是風琊,就不得而知了。」
聽到風琊那兩個字的時候,雲叔一驚:「老爺,怎麼回事?」
「這封信的字跡,是我父親的。」卿雲歌目光沉沉,「所以爺爺才會那麼激動。」
已死之人的消息再度出現,任誰都不會冷靜下來。
不過蒙面的黑衣人……
卿雲歌的眸光微微一動,她忽然想起了幾個月前她在青陽山那一夜,看到的那個和她父親長得一模一樣的年輕人。
同樣是一身黑衣,可她的父親,一向穿的都是白衣。
她也聯繫過封倫,封倫說那個冒牌貨沒有再出現過,而如今現在這裡多了一封信……
難道這封信是那個冒牌貨寫的?
不過到底是誰要冒充她的父親?
卿雲歌的神色漸漸凝重,不管是出現在青陽山的那次,還是今日留下這麼一句話,似乎都沒有什麼實質性的作用,不過是讓他們被回憶所困擾。
「風琊少爺?!」雲叔的震動絲毫不必卿天小,他不可置信地驚呼了一聲。
「是風琊。」卿天沉默良久,終於再度開口,「就算那個黑衣人不是風琊,他也一定認識風琊!」
「風琊他一定沒有死!」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老爺子激動地站了起來,他的雙眼仍通紅一片,但是裡面充滿著希冀。
他就知道,他的兒子不會那麼輕易地死去。
「爺爺,你冷靜一下。」卿雲歌按住卿天抖動的肩膀,壓低聲音喝道,「說不定是有心人故意冒充父親。」
雲叔這個時候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了,他也很是認同:「是啊老爺,你當初也看見了,風琊少爺的墳冢,這不可能是假的。」
然而,這一次卿天卻執拗無比,他聲音振振,再度重複:「風琊一定沒有死。」
說完,他猛地抬起頭來,看向卿云:「老雲,我們當時只是看見了風琊的墳,但是並沒有看見他的屍首,是不是?」
「這、這……」雲叔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問,但還是愣愣地點了點頭。
「這就說明,墳冢裡面可能根本就沒有什麼屍首!」卿天的聲音提高了,「風琊他絕對沒有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