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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臉疼嗎?不要怕,睡!(萬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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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就在笑聲消散之後,忽然,只聽「鐺——」的一聲脆響,有什麼金屬製成的東西掉到了地上。

蘇沐顏眼尖,看見了那個東西的模樣,頓時叫道:「誒這位大媽,那不就是你的白玉孔雀步搖嗎?怎麼掉到地上了?」

此話一出,其他人的目光也望了過來。

果不其然,在洛雲嵐的左腳旁,躺著一隻銀白色的步搖,裝飾呈孔雀狀,下面還墜著些許流蘇,在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而這時,那些被彈開的護衛隊一行人也都爬了起來。

虎族獸人剛想跳腳,但是冷不丁地聽到這麼一句話,頓時愣住了。

不是說……被偷的東西就是白玉孔雀步搖嗎?

怎麼在這裡出現了?

洛雲嵐的餘光下意識地一瞥,便看見了那熟悉的首飾,她猶如遭雷擊一般,身子劇烈地顫抖了起來,臉色更是蒼白了幾分。

怎麼……怎麼會這樣?

不,不該是這樣的!

她明明好好地將這隻白玉孔雀步搖收好了,怎麼會掉在地上?

真的只是個意外嗎?

對了,為什麼先前她偏偏要說自己丟了白玉孔雀步搖?

似乎……似乎當時心底有一個聲音催促著她這麼說。

「我、我不是……」洛雲嵐頭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做慌張,她忍不住後退了幾步,想要開口為自己辯解些什麼,卻不知道怎麼去說。

卿雲歌好整以暇地看著驚慌失措的女子,微微地勾了勾唇:「洛雲嵐,你可還真是賊喊捉賊啊,你臉疼嗎?」

她已經摸清了洛雲嵐的性子。

這個女人十分的看重顏面,也很善於偽裝自己,偏偏她的偽裝,別人都看不出來,還會心甘情願地被騙。

其中固然有幽蘭香的作用,但洛雲嵐本身,就有能輕而易舉地讓別人相信她的手段。

只可惜,這些手段在卿雲歌眼中,無非是小人多作怪。

方才不過是用精神力稍稍地衝擊了一下洛雲嵐緊繃的神經,便讓她失控之下說出了那句話。

而且似乎洛雲嵐,還猶不知覺。

陷阱,早就步好了。

聽到這句話,洛雲嵐猛地抬頭,然後端端地和紅裙少女的目光對上了。

在那雙玫瑰紫色的雙眸中,她看到了三分戲謔七分淡然。

好像方才她們兩個人之間的交手,於這個紅裙少女來講,不過是登不上檯面的小計策罷了。

不甘心……好不甘心!

洛雲嵐死死地盯著卿雲歌,下唇已經被咬出了鮮血。

接連三次,她都輸得體無完膚。

雖然還沒有動真格,但她怎麼能受這樣的屈辱?

周圍其他人看她的目光,就好像是再看一隻作繭自縛的猴子,悲憫而又嘲諷,像是在嘲笑著她的無知。

洛雲嵐臉色慘白,她被氣得胸前一口血氣翻湧,身子也有些搖搖欲墜。

明明是她策劃好了的事情,怎麼反過頭來失敗的卻是她?

卿、雲、歌!

你好,你很好!

她雙手顫抖,狠狠握拳。

從今天開始,我洛雲嵐和你……勢不兩立!

虎族獸人還想說點什麼為洛雲嵐辯解,但是他看到其他兄弟都一臉不滿,瞬間也就偃旗息鼓了。

只好臉上堆笑,小心翼翼道:「洛姑娘,你看你這東西也找回來了,不如……」

話還沒說完,洛雲嵐就冷冷地瞪了他一眼,看都沒看地上那隻白玉孔雀步搖,拂袖轉身就走。

其他人的目光猶如芒刺在背,所以她走得飛快,不一會兒就沒了蹤影,徒留下被當槍使的護衛隊。

「老大,這洛雲嵐也太過分了!」一個護衛隊成員氣憤地開口,「明明自己的東西就沒丟,還要裝作受害者的樣子來找我們,甚至還污衊別人,你怎麼就能信這麼一個人呢?」

洛雲嵐只對虎族獸人用了幽蘭香,其他護衛隊成員也只是順帶。

「行了行了,事情已經完了,趕緊回去休息。」虎族獸人也知道這事是自己做錯了,尷尬之餘,還有些不耐煩,「明天還要巡邏呢。」

說完,他又轉過頭去看向紅裙少女,歉意道:「不好意思啊,這位姑娘,是我們打攪了你的休息,我在這裡給你賠個不是。」

卿雲歌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並沒有說話,而是推開門走了進去,又「砰——」的一聲將門關上了。

她知道這個獸人只是受了洛雲嵐的蠱惑,只要幽蘭香散去之後,自然會恢復正常。

她不會對他動手,但並不代表不會懲罰他。

希望這位護衛隊隊長的膽子跟他外表看起來一樣大,不要被連續七天的噩夢嚇到就好。

當事人都走了之後,圍觀的人也就都散去了,一場鬧劇就此謝幕。

而卿雲歌萬萬沒料到,她剛進到屋子裡,身子就給騰空了。

「喂,你做什麼?」她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人,「你快把我放下來啊。」

有話好好說,把她扛起來是什麼意思!

這是什麼鬼畜操作!

是的,沒錯。

卿雲歌身子騰空的原因,就是因為她直接被兩隻有力的大手攔腰扛了起來。

是的,就是扛。

因為眼下她正被迫抵在容瑾淮的肩膀上,這個姿勢讓她有些難受,前不著床後不著地。

而他的兩隻手,牢牢扣住了她的雙腿,以防止她掉下來。

卿雲歌一直都清楚,某腹黑世子的身材很好,高大挺拔,寬肩窄腰,還十分的有力。

但是有力也不能這樣用吧!

見到他沒反應,她沒好氣地拍了一下他的背,惱怒道:「你放我下來,這樣子我太難受了。」

話音一落,卿雲歌就又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然後她自己就掉了一個個兒。

「唔,那這個姿勢……」極低極沉的聲音在她耳畔邊響起,帶著一抹調笑,「夫人可還滿意?」

卿雲歌咬牙:「滿意個屁!」

是沒有扛著她了,改為抱了。

她只要一抬頭,就能看見他光滑如玉的下巴,以及翩長的睫羽。

而沾滿了他衣襟的冷梅香,也如流水一般,淌到了她這裡。

微微敞開的白衣裡面,露出了性感的琵琶骨,而隨著他輕微的呼吸,琵琶骨也深陷了下去,又平添一分撩人的風情。

卿雲歌只想把容瑾淮的頭推開。

不行!

再這樣下去,她可能真的會忍不住睡了他。

他這個誘人的樣子要是被別的姑娘看見了,估計一窩蜂地都會撲上來。

「別動。」容瑾淮忽然捉住了她伸出來的手,然後低聲哄著,「讓我抱一會兒,就一會兒。」

聲音很低,有一股電流順著她的耳膜進入到了體內。

卿雲歌忽然一個激靈,然後果真就不動了。

「真是個妖孽。」她嘀咕一聲,別過頭去不想看眼前的人。

「嗯?」這句話的聲音雖然很小,但還是被容瑾淮聽到了,他眯了眯眸子,「卿卿你方才說什麼?」

卿雲歌眼角一抽,礙於她被他抱著,只能說道:「我在誇你長得好看,桃花朵朵,開得旺盛。」

言語之中,意有所指。

聞言,容瑾淮的神色忽然認真了起來,他聲音柔和,一字一頓道:「我只喜歡你一個。」

「咳咳咳咳!」卿雲歌被這忽如其來的表白給嗆到了,她咳嗽了幾聲,「你怎麼又忽然說這個?」

雖然這句話她也聽過很多遍,可是她卻依舊不能像他這般自若地說出來。

「只是希望你不要多心。」容瑾淮默然一瞬,繼而淺淺地笑了,他抱著她走到床邊,坐下來之後,緩緩道,「卿卿,你要記住,不管以後發生什麼事情,我喜歡的人,都是你,永遠都是。」

卿雲歌怔了一下,然後難得地伸出雙手,攬住了他的脖子,又蹭了蹭他的下巴,模樣乖巧得像一隻小兔子。

末了,她才低聲說:「我也是。」

煽情的話她說不出來,但是這個承諾她可以毫不猶豫地應下。

認定了,那便是永生永世。

然而,在這句話說出來之後,容瑾淮的身子忽然僵住了,他的神色也有些微妙。

一雙墨眸之中似乎在強力地忍耐著什麼,瞳色也隨之深幽,仿佛望不見底的深淵。

「誒,你怎麼了?」卿雲歌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她不解地抬了抬頭,軀體也跟著動了一下。

「別動。」此刻,他出口的聲音有些喑啞,帶了一抹情慾的低靡,聽起來更誘人了。

別動?

卿雲歌有些茫然,又動了一下,聽到抱著她的人倒吸了一口氣,她才終於意識到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了。

貌似她好像做錯了一件大事,要不然有人的體溫怎麼在慢慢上升呢?

卿雲歌瞬間呆住了。

她靠!

不、不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子吧!

啊啊啊要死了!

卿雲歌想立馬跳下去,但是那雙臂卻在這個時候收緊了,如同鐵鉗一般,牢牢地將她銬了起來。

「別動。」容瑾淮又說了一遍,他微微低下頭去,附在她耳邊的聲音喑啞至極,「再動的話,我可不敢保證會發生什麼事情。」

卿雲歌立馬僵成了一個木頭人,別說動了,她連眼睛都不敢眨。

完、完了,不、不會今天就要……

有些絕望地閉了閉眼,卿雲歌心裡的悔恨瞬間淌成了一條河。

千不該萬不該主動,一主動就把自己給交代了。

「夫人不必擔憂。」見到懷中人的表情有些不知所措,容瑾淮輕笑一聲,慢悠悠地說道,「只是起反應了而已。」

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很常見的。」

卿雲歌:「……」

很常見……

這麼輕描淡寫的解釋,難道是她大驚小怪了?

但問題是……她也是頭一次接觸這種事情啊!

「那、那你怎麼才能沒反應啊?」卿雲歌僵著身子不敢動,。

聽到這句話,容瑾淮有些無奈。

他低下頭去,直接在她耳邊輕咬了一下,不由低笑:「如果沒反應的話,卿卿你可能要守活寡了。」

但不得不承認,剛才那句話殺傷力巨大,再加上他自己地克制力,。

他輕輕地吐了一口氣,才將懷中的人徹底放開。

卿雲歌如臨大赦。

她面上雖然仍是一副淡定做派,但是雙頰上卻浮起了淡淡的緋紅。

輕咳了一聲後,卿雲歌正色道:「時候不早了,該睡覺了。」

內心只想掩面,真的是不知道怎麼解決這種事情。

不過……在前世的時候,她似乎聽見一些深諳此事的師弟們說,

問完之後,她就想抽自己一個嘴巴子。

說的這是什麼話!

「幫我?」聞言,容瑾淮挑了挑眉,慢條斯理地逼近了她,氣息滾燙,低聲笑,「夫人打算怎麼幫我?」

「沒,你聽錯了。」卿雲歌鎮靜道,「我是說,你該睡覺了。」

容瑾淮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是該睡覺了。」

卿雲歌鬆了一口氣,她起身:「那我去給你找個環境比較好的房間……」

話還沒有說完,她的手腕就被捉住了。

有些詫異地回過頭去,便看到白衣男子笑意盈盈地看著她:「我覺得夫人這裡的環境最好。」

「時候的確不早了。」容瑾淮偏頭,望了望窗外的天色,「我們趕緊休息吧。」

話罷,不待卿雲歌反應,他不由分說地直接將她攔腰抱起,然後穩穩地放在了床上,接著自己也躺了上去。

做這一切的同時,他還不望揮出一道玄力,將房間裡的燈給滅了。

瞬間,眼前的一切都漆黑了下來。

「容、瑾、淮!」卿雲歌這才回神,她氣得不輕,「你要不要這麼無恥?」

黑暗之中,她什麼都看不見,唯一能看見的,就只有那雙燦若星辰的眸子。

而此刻,那雙墨眸中,竟然有淺淺的金光在流轉。

「卿卿你方才可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我是你夫君,還說他們打擾了我們的好事。」容瑾淮的聲音里含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如果眼下我出去的話,卿卿你可就……」

卿雲歌:「……」

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你睡在這裡可以。」卿雲歌瞟了他一眼,「自己解決。」

此話一出,旁邊的人很明顯地沉默了下來。

半晌,容瑾淮才問了一句:「所以我現在脫離試用期了麼?」

這個詞語,他也是剛學會的。

「嗯……今天表現不錯。」卿雲歌想了想,然後道,「有沒有成功脫離,學院大比之後我再告訴你。」

「睡覺。」

說完,她被子一蒙,頭一蓋,身子往裡面挪動著。

許是在小世界中精神一直緊繃著的緣故,卿雲歌很快就睡著了,呼吸也漸漸地平穩了下來。

睡著睡著,有些不安分的長腿,將被子給踢掉了。

哪怕是在黑夜之中,容瑾淮的實力依舊極好。

此刻他的雙眸已經完全變成了金黃色,一種奇異的魅力在他身上展現開來。

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拉過了被子,然後重新給睡著的人蓋上。

做完這一切之後,白衣男子也躺了下來,他抬起手臂,將紅裙少女圈了起來。

弦月輕轉,有淡淡的月光透過窗戶,落在了床榻上。

窗外的樹葉泠泠作響,仿佛有微風在親吻它的嘴唇。

……

第三日,學院大比第二場。

「都準備好了嗎?」明焰的目光一一掃過站在傳送陣上的十人,聲音沉沉,「這一次你們會和其他學院進入到一個空間之中,比起第一場比試,這一場要更危險。」

「我還是那個要求,自身安全為第一,其他的都放在後面,明白了?」

「明白!」

兩隻隊伍,十個人異口同聲地喊道。

鬥志昂揚,意氣風發。

看著眼前朝氣蓬勃的少年少女,明焰的眼圈忍不住紅了起來,她忍住淚水,淡淡道:「那麼,祝你們好運。」

如果不幸的話,那麼這一次,可能就是他們之間最後一次見面了。

但願,這些孩子們,能活著回來啊。

明焰也希望,在最終決戰的時候,她能看到完好的十個人,一個都不缺,這就是她最大的願望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傳送陣便發出了耀眼的光芒。

下一秒,十個人全部都消失不見了。

甜吧昂哈哈哈~

【小劇場】

求月票啦~還是老規矩,一百張加一更(這個比較保險能加更,說個確切名次黃了就不好了(~ ̄▽ ̄)~)

感謝靜漠如風2015的鮮花,所以明天還是萬更。

另外我們的半微涼齋小可愛進階解元了,所以後天也是萬更。

(啪啪啪)掌聲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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