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初吻?都是慣出來的!(1/2)
屋子裡,一片寂靜,唯有冷梅的香氣在幽幽流轉。
聽——
只有性感的尾音縈繞在耳邊,久久不散。
他說,我要吻你了。
這句話一說出來之後,卿雲歌整個人都呆到了那裡,她怔怔地看著那張顛倒眾生的臉緩緩向她靠近。
靠近的時候,她能感受到那灼熱的呼吸。
還有自己此刻有些劇烈的心跳。
在這個時候,她任由面前的人抬著她的下巴,雙眸中流露出一絲茫然。
曖昧的氣息在兩人周圍流動著,睫羽輕輕地顫了一下,卿雲歌感覺到,一隻溫暖的手掌貼近了自己的腰身處,將她望前面帶了幾分。
這一帶,她便又離得容瑾淮近了一些。
因為先前的那一句話,她的腦子裡現在有些混亂,根本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於是就只能在那一片含笑的目光之中,等待著眼前人的採擷。
墨眸幽深如夜,眉眼間藏了春天最溫柔的星辰,他的模樣美好而又認真。
他看你的時候,瞳孔中只有你一個人的影子。
任何人都願意死在這樣的注視之下。
呼吸越來越急促了。
氣息也越來越灼熱了。
在這一刻,整個世界都悄無聲息,仿佛都在默默地觀看著,紅裙少女和白衣男子這難得的靜謐時光。
還差一寸,那緋色的薄唇就要覆上來。
再有一秒,就要跌入醉人的溫柔之鄉。
然而,就在這一刻,只聽「砰砰砰」幾聲,忽然,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力度之大,連帶著屋子裡放在桌子上的茶杯都在輕輕顫抖著,可見來人有多麼急了。
而在「砰砰」聲中,傳來了一道女聲:「小丫頭,你在不在?聽說你回來了?我找你有點事兒。」
靠!
她在幹什麼?!
正是這一聲喊,卿雲歌這才徹底的回過神來,而這個時候,她也想起,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頓時只想罵娘。
差一點!
本小姐兩世的初吻,就要這樣白白地交出去了!
想到這裡,她迅速地一個轉身,然後成功地保護住了自己的初吻。
方才有些劇烈的心跳現在已經慢慢地回歸平靜了,卿雲歌微微鬆了一口氣,她拍了拍胸脯,再度暗罵一聲。
真的是美色誤人!
她怎麼就被這個腹黑的世子給誘惑了呢!
不成不成,哪有這樣的,連在一起都沒有在一起,就想親她?
做夢!
哼,就算本姑娘喜歡你又怎麼樣。
沒答應,就是不行。
也是因為這一聲喊,先前曖昧的氣息也頃刻間散去。
容瑾淮被打斷了好事,原本溫柔的目光在瞬間變冷,然後直直地望向了門外。
他緋色的薄唇微微抿了抿,墨眸中的神色此刻也深了幾分,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暴虐的狀態之中。
明焰,又是你!
卿雲歌的身體又是一僵,她自然感受到了氣氛的不對,但是她現在根本不敢看一旁的白衣男子,於是只能朝著門外的人搭話:「明焰殿主找雲歌,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明焰站在門外,根本不知道屋子裡發生了什麼,所以也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惹怒了一尊殺神。
聽到自家小丫頭的問話,明焰很痛快地回道:「我從阿影那裡知道你回來了,正巧,今天是《朱雀於飛》再度開啟的時候,這才來找你。」
這句話的話音剛剛一落,裡面又傳來了一個清清淡淡,但明顯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的聲音:「那你來的可真是巧。」
這個聲音明焰再熟悉不過了,不就是自己那個腹黑的老友嗎?
不過這句話為什麼讓她聽起來這麼滲?
明焰只感覺一股冷颼颼的氣息將她包裹在內,她緩緩打了個一個寒顫,連忙凝聚起火玄力來,這才讓自己好受一些。
咦?
為什麼容瑾淮這個時候會在小丫頭這裡啊?
兩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閉著門,莫不是在坐著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明焰也不笨,心下一思索,頓時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然後她只想抽自己兩個嘴巴子。
容瑾淮能那麼問,肯定是她打攪了他的好事啊!
然而一想到這裡,明焰忽然感覺自己的胸腔之處生了一股怒氣,就像是自己養的好好的白菜被豬拱了一樣。
要是她今兒個沒來,是不是小丫頭就被這個腹黑又毒舌的人給吃的一乾二淨了?
幸好她來了!
於是,先前的懊悔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暢快。
哼,你這個腹黑的傢伙,還想吃我家小丫頭,有我在,你絕對吃不著。
明焰得意地想著。
卿雲歌根本不知道這位朱雀殿殿主已經腦補出了一場年度大戲,也不知道身旁的人此刻有多麼的想殺人。
因為《朱雀於飛》這四個字已經牢牢地將她的注意力給吸走了,她進朱雀殿,最大的一個原因,就是因為朱雀殿的那部玄訣。
但是四殿的傳承玄訣也是三年才開啟一次,而且開啟的時間也不確定,所以她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朱雀於飛》開啟。
沒想到這次執行完校際競爭任務之後,就等來的《朱雀於飛》,還真是幸運。
於是,滿腦子都是「變強!變強!」的某姑娘,此刻星星眼握拳,完全忽略了一旁的人,立馬衝到了門前。
「雲歌現在沒有什麼事情。」卿雲歌打開門後,看著明焰,笑吟吟道,「還請殿主大人為我帶路,剛好我也想見識一下《朱雀於飛》的威力。」
然而不待明焰回答,兩人的背後傳了來了一個清清淡淡的聲音:「嗯,沒什麼事情。」
聽到這句話,卿雲歌的身子一僵,好一會兒,她才覺得自己能動了。
然後她回過頭去,這才看到被自己忽略的某人。
白衣男子依舊坐在那裡,他緊抿著唇,深邃的雙眸中有著風雲在緩緩匯聚,像是暴風雨來領的前兆。
此刻他定定地看著她,目光卻帶了一絲幽怨。
卿雲歌這個時候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然後腦子裡又浮現出一個毛絨絨的小東西,眼巴巴地看著她。
怎麼忽然覺得……容瑾淮有些可愛呢。
「咳!」卿雲歌覺得自己真的是魔障了,她咳嗽了一聲,然後聲音有些不自然道,「下次,等下次。」
呸!
這句話剛說出來,她就想掩面而泣。
下次個屁!
沒有下次。
但是為什麼自己就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難道是覺得他的目光有些可憐嗎?
靠!
賣慘可恥啊!
偏偏她還就吃他這一套,真是要命。
努力讓自己的表情兇惡了一些,卿雲歌又回過身來,氣勢洶洶地走上前去,然後在明焰詫異而又震驚的目光之中,俯下身子,素手一把拽住了白衣男子的衣襟。
力度之大,扯落了他幾顆扣子。
扣子一掉,性感的鎖骨就露了出來,肌膚晶瑩如玉。
這個時候,冷梅花的香氣越來越濃郁了。
有些不明白紅裙少女的舉措,容瑾淮抬頭望向了她,眸子裡抬著探究之色。
「那什麼,我想好了!」卿雲歌忽略了那誘人的男色,她盯著那張顛倒眾生的臉,咬牙切齒地說道,「我給你一個機會,但是你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也不顧容瑾淮有些莫測的神色,又是一個轉身,來到了門前,然後說道:「走吧,明焰殿主。」
這幾個舉動一氣呵成,卿雲歌都有點佩服自己的淡定程度了。
明明殺個人對她來說都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俗話說得好,殺人不眨眼,見血舔一舔。
怎麼一遇到這種問題,就跟個的情竇初開小姑娘一樣?
咳咳咳……好吧,她承認這是她的第一次。
但!
就算是第一次,她也要弄得不像第一次!
那個傢伙看起來那麼老手,她可不能輸給他。
咱就算輸了人也不能輸了氣勢。
就這樣!
她做的沒毛病。
「呃呃呃……哦。」而明焰早就被紅裙少女那一番操作給弄傻了,她呃了半天,才回過神來,「我們走。」
走的時候,明焰還不忘回頭看了一眼屋子裡的人,在看到他臉上同樣有些奇異的表情時,心裡這才平衡了一些。
哼,不管怎麼說,她打斷了他的好事,就很開心。
想到這裡,明焰哼著小曲,領著自家的小丫頭,前往朱雀殿。
木門被打開又合上,時光重新變得安寧起來。
「呵呵呵……」
靜謐的屋子裡忽然響起了一聲極輕的笑,笑聲仿佛流水緩緩淌過田野,又流向大海。
宛若冰棱乍裂,玉落珠盤。
極其的悅耳。
極其的撩人。
容瑾淮輕輕地搖了搖頭,緋色的薄唇邊浮起一抹笑意,昭示著他此刻的心情很好。
「還真是個小丫頭。」
不過……這樣也很好啊。
至少,她已經對他打開心扉了不是麼?
也不知道她在那個世界遭遇了什麼,這麼不信任其他人。
但是沒關係,他在,她便會安好。
吾愛,吾護。
至死方休。
白衣男子撐著肘,也沒有整理衣衫,就那樣坐在那裡,他微微抬著頭,眸光溫柔而繾綣。
一切顯得靜謐而美好。
陽光透過半開著的窗戶落在他有些蒼白的臉上,平添一分神聖的光華。
側顏俊美,風華如月。
直到這份靜謐被一聲鳥叫打破。
「主人!主人!」鳥叫聲落之後,緊接著是叫喊聲,有些焦急,「出事了,聖納城出事了!」
話音一落,窗台之上,便出現了一隻靈雀。
此刻那隻靈雀很是焦灼地拍了拍翅膀,然後在看到屋子裡的人的時候,一下子住嘴了。
誰能告訴可愛又帥氣的它,為什麼主人連衣服都沒有穿好,就在光天化日之下,坐在這裡?
主人不是很嚴謹的一個人嗎!
怎麼衣服的扣子掉了都不換的?
靈雀有些傻眼,它看著看著,然後有些不好意思地用自己的翅膀捂住了小眼睛。
主人真的是太美了,連它這隻鳥都有被誘惑了。
要是這個樣子的主人出去,恐怕聖納城那群女人,都會撲上來吧。
想到這裡,靈雀又微微移開了自己的翅膀,然後偷眼看著面前的白衣男子。
「再看,就把你燉了吃。」就在靈雀看得不亦樂乎的時候,忽然,屋子裡響起了一道清清淡淡的聲音。
聽到這句話,靈雀嚇得一下子從窗台上跌了下來,連翅膀張開的時間都沒有,就那樣臉朝地,摔了個狗啃泥。
「哎喲,我的老腰。」靈雀居然還十分人性化的說出了這麼一句話,它哼哼兩聲,才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很乖巧地閉上了眼睛,說道,「主人,你看我,現在沒有看吧!」
聞言,容瑾淮瞟了一眼這隻自從他出生就跟在他身旁的小東西,勾了勾唇,一笑:「你想看也看不了了。」
「啊?為什麼?」靈雀這個時候張開了雙眼,然後茫然地看了自家主人一眼,卻發現先前還有些凌亂的衣裳,此刻已經被整理好了。
一絲不苟,連痕跡都沒有。
「說吧。」容瑾淮伸出手來,示意靈雀過來,然後偏頭問道,「聖納城發生了什麼事情?」
靈雀歡快地叫了一聲,然後張開翅膀,撲騰幾下,就飛到了白衣男子的肩膀上,它很是舒服地站在那裡,小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還是這裡舒服啊……
然而,沒等它享受多久,靈雀忽然感覺自己尾巴上的羽翎被揪掉了一根,頓時痛呼一聲,眼裡含淚,它控訴道:「主人,不帶你這樣欺負我的!」
主人實在是太壞了!
話說主母不都回來了麼?
怎麼主人還這麼蔫壞蔫壞的?
這不科學啊!
想到這裡,靈雀才問道:「主母呢?她沒跟主人你在一起嗎?」
顯然,那一聲「主母」很得容瑾淮的歡心,他微微眯起眼,連帶著先前冰冷的神色都暖了幾分。
「去修煉了。」他淡淡地說道,「她現在的實力,還是有些弱。」
如果讓四靈學院的學員們知道,他們一直崇拜的雲歌師姐,被這麼說的話,一定會群起反之。
他大爺的!
他們的雲歌師姐明明很強好不好!
一人撂翻了天地幫所有人呢。
「主母現在什麼修為了?」靈雀問道。
「魂階八段。」容瑾淮揚了揚唇,「應該快要突破魂階九段了。」
「是有些弱了。」聽到這句話,靈雀贊同地點了點頭,「幸虧主母回來之後,出現在人族,若是獸族的話,恐怕根本無法自保。」
它一直跟在主人身邊,自然也知道昔年的那一場戰役。
以鳳青璃聖階的修為,到最後都要用以身祭劍的方法,才能保全了其他人和主人。
魂階的修為,確實有些不夠看啊。
「她才修煉了四個月不到。」容瑾淮蹙了蹙眉,然後一巴掌把站在他肩頭的靈雀拍了下去,「你覺得她現在就能到聖階?」
靈雀被這一巴掌拍暈了,它「吧唧」一聲,又是臉朝地,再度摔了一個狗啃泥。
它真是造什麼孽啊!
明明知道主人聽不得別人說一句主母不好,它居然還這麼說。
雖然是認同主人的話,可聽在他耳里,肯定不樂意了。
「哇四個月都不到誒!」靈雀覺得自己應該換一個說話方式,它由衷地讚嘆道,「主母可真是個天才。」
「嗯。」聽到這句話,容瑾淮將地上的靈雀撿了起來,然後很滿意,「畢竟是你主母。」
靈雀:「……」
它算是明白主人這喜怒無常的性子是怎麼來的了。
就是被主母慣出來的啊!
真是要命!
靈雀耷拉著腦袋,很是喪氣。
「對了,你方才說,聖納城發生了什麼事?」這時,容瑾淮才想起靈雀來這裡的目的。
聖納城一直很平靜,到底是什麼事情,小靈才回來找他?
眸中的墨色深了幾分,依稀可以看見,瞳底有著淺淺的金光在流轉。
「哦哦哦對,是發生了事情!」靈雀用翅膀拍了拍腦袋,它也才想起自己還有著重要的事情。
「主人,你必須得趕緊回聖納城一趟。」靈雀的口吻很是嚴肅,它一字一頓道,「否則,就可能來不及了。」
聽到這句話,容瑾淮的神色微微一變,但神態依舊閒適自若,聲音淡淡道:「到底是什麼事情?」
難道……
靈雀猶豫了幾秒,在確定這裡不會有什麼隔牆耳朵的時候,它才爬到白衣男子的耳邊,悄悄地說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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