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君主空間,他回來了(2/2)
靠,他不是只有二十一歲嗎,怎麼會修煉的這麼快?打娘胎里開始修煉也沒這麼快吧!
在這種修為面前,玄靈榜第一算個什麼!在他面前都是渣吧!
「咳咳咳咳……」聞言,正喝著茶的明焰被嗆得直接咳嗽了起來,她意識到自己似乎暴露出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於是只能尷尬地轉移話題,「今天的陽光可真好啊。」
這句話一說完,忽然,窗外響起了一道雷聲,緊接著瓢潑大雨從天而降,天地幽藍一片,雨聲沸沸。
明焰:「……」
這老天居然這麼不給老娘面子!
「太變態了。」卿雲歌絲毫沒有意識到明焰的不對勁,她只是一臉鬱悶,「我還想著等我再修煉一段時間能追上他,結果他居然都靈階了,這我得修煉到什麼時候啊。」
她本以為自己有著鳳璃劍在手,修煉速度已經很快了,萬萬沒想到,居然還有人比她更快,而這個人,就是容瑾淮。
「嗯?」明焰還以為自己說漏了嘴,以小丫頭的聰明才智一定會逼問她容瑾淮到底是誰,結果出乎她的意料,小丫頭只是說了這麼一句話,害她擔心了老半天。
唔,看來,在遇到一些關於容瑾淮的事情上,小丫頭這般聰慧的人,也變得有些傻了。
「他平常老調戲我,還老曲解我的意思。」卿雲歌咬牙切齒,「我本想著趕緊修煉超過他,然後把他揍一頓,結果他的修為居然這麼高,我這個願望可算是落空了。」
這下她也終於明白,為什麼當初在玄靈域之中,魂階二段的葉瀟然用出全力,還是被容瑾淮一招給打敗了,當時她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現在覺得很正常了。
這不廢話嗎,一個魂階和一個靈階,靈階動動手指都能把魂階捏死。
「他調戲你?」聽到這句話,明焰忽然來了興趣,「他怎麼調戲你的,你給我說說看,讓我也學一學。」
美眸之中,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
「殿主你就當我沒說。」卿雲歌抽了抽嘴角,轉移話題道,「如果他真的進到了君主空間之內,那是不是只有等到下一次君主空間開啟,他才能出來?」
「這倒不是。」這句話仿佛一盆冷水,瞬間將明焰眼中的火給澆滅了,她也不好打聽人家的私事,所以接著解釋道,「雖然我也不知道怎麼才能從君主空間出來,但我可以肯定,進去容易,出來難。」
「君主空間裡有危險?」聞言,卿雲歌很敏銳地感覺到了不對,「所以才會把靈階修為以下的人排斥在外?」
明焰給被這句話給問愣住了,她有些無語為什麼自己只是隨口一說,小丫頭就能想到關鍵的地方,想了想,她才道:「我不知道,好多事情我也是聽阿影說的。」
嗯,姑且先把阿影拿出來做一做擋箭牌,要不然難不保這個小丫頭還會問出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來,到時候她可就有苦說不出咯。
沒得到確切的答案,卿雲歌倒也不在意,畢竟明焰也沒有去過君主空間,不知道這些事情也是正常的。
但是,如果容瑾淮真的進到了君主空間之內,那她可是沒有任何辦法了,先不說她的修為只有魂階,就算她到了靈階,人家君主空間也不一定就開啟啊,這下子難辦了。
看來,只能期待著他能從君主空間中找到出路了。
呸,不對,卿雲歌覺得自己這個想法有些問題,她為什麼要期待他出來啊,應該期待他不出來才對,不出來的話就沒有人調戲她了,多好。
「對了小丫頭,你現在修為是多少了?」明焰見到卿雲歌沒有再問,也暗暗地鬆了一口氣,接著問道,「去了一趟烈焰山脈,應該有所長進吧?」
「我修為現在是……」卿雲歌倒是忘了自己還用鳳璃劍來掩飾著自己的修為來著,於是把掩飾撤掉,凝聚起玄力來,「魂階六段,還有些低。」
「喔,魂階六段,是低了……等等,你說多少?」明焰正慢條斯理地吃著火鳥燒土豆,冷不丁地聽到了這句話,懷疑自己聽錯了。
不是吧,去了一趟烈焰山脈,就蹦了五個品階?
就算吃了什麼天才地寶也不會這麼快吧!
「您也覺得低了是吧。」卿雲歌自從知道容瑾淮的修為之後,她腦子裡就只剩下了一個想法,那就是修煉。
明焰放下筷子,這才抬頭看了一眼紅裙少女,在看到她身上那層有些深的綠光的時候,像是見鬼了一樣,然後所有話的都被咽回喉嚨里了。
半晌,明焰才震驚出聲:「你,你居然已經魂階六段了?」
「嗯。」卿雲歌點了點頭,「這修為實在是太低了,都沒法看。」
早知道她就不壓制修為了,直接突破到魂階九段多好,都怪容瑾淮那個變態,實力怎麼那麼高,讓她望塵莫及。
「小丫頭,你簡直是得了便宜還賣乖。」聞言,明焰笑罵一聲,臉上還有著未褪去的震驚,「你今年才多大,有十五了吧?」
「十五歲零三個月。」卿雲歌雖然不明白明焰為什麼會問出這麼一個問題,但還是答了。
「十五歲你就魂階六段了,你還覺得低?」明焰直接被氣笑了,「你可知道,四靈學院建立以來,最年輕的魂階六段,也到了十八歲,可你呢,等你十八歲的時候,可能都已經靈階了。」
「本來我不覺得低的。」卿雲歌也是一臉鬱悶,「可誰讓容瑾淮的修為那麼高呢。」
「行了小丫頭,你天賦這麼好,修煉速度又那麼快,修為遲早會超過那個腹黑的傢伙的。」明焰的這句話是出自內心,並不是安慰之語,頓了頓,語氣之中帶著遺憾,「可惜了,要是你能早一點回來,這一次的新生第一,一定是你。」
雙生玄力的魂階六段,這一屆新生中,沒有人能敵得過,就算是擁有羽族血脈的白竹靈,也得屈居第二的位置。
「新生大比反正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比賽。」聞言,卿雲歌輕輕一笑,「比起新生大比,四殿比試,才是我的目標。」
那個元雷,不就是喜歡名利嗎,半年之後的四殿之比,她一定不會讓他得意的。
「殿試?」聽到這個詞語,明焰先是一愣,然後秀眉微微蹙了起來,「不是我打擊你小丫頭,雖然你的修為在新生里無人能敵,可是學員里還有很多老生,玄靈榜上排名前幾的那些,都已經是冥階修為的人了,要想拿到殿試的第一,是不可能的。」
「有染染姐也不行?」卿雲歌挑了挑眉,離四殿大比還有很長一段時間,說不定她在這段時間之內,就能突破到冥階,何況,還有著玄靈榜排行第三的易染染,朱雀殿想要奪得
「染小丫頭?」明焰詫異道,「你和她見過面了?」
「嗯,我和染染姐在交易市場見的。」卿雲歌點點頭。
「原來如此。」提起易染染,明焰就有些無奈,「我就說嘛那個丫頭天天往外跑,連我的話都不聽,你若是能見到她,也只有交易市場那個地方了。」
頓了頓,神情變得嚴肅起來:「雖然染染的修為在學院之中數一數二,可是,四殿比試比的是每個殿的綜合實力,只有一個染染,也是沒用的。」
「不知道四殿比試,是怎麼個比法?」卿雲歌想了想,「所有人一起上嗎?」
「你說對了一半。」明焰搖了搖頭,「不是所有人一起上,是同等階級的人一起上,簡而言之,魂階的學員和冥階的學員會分成兩個比武場,然後來一場大亂鬥。」
聞言,卿雲歌抽了抽嘴角,這四殿殿比,還是真是粗暴。
「好了小丫頭,說了這麼多,我也該去忙活了。」明焰伸了個懶腰,窈窕的曲線暴露無遺,她打了個哈欠,「我先走一步,你好好地修煉,明日,玄靈塔就要開啟了,可別忘了,你還有一個進入第九層的機會。」
「雲歌明白。」如果明焰不提,卿雲歌還真的差點忘了這件事情,她笑著答道,「殿主慢走。」
明焰點了點頭,然後起身,直接從窗戶處跳了出去。
卿雲歌:「……」
連走的方式也這麼特立獨行嗎……不愧是明焰殿主。
見到明焰走了之後,卿雲歌反正也吃飽了,於是也離開了食樓。
她本想儘快回到新生居住地,鞏固修為,熟料,在食樓通往新生居住地的路上的時候,她被一個人擋住了去路。
卿雲歌正琢磨著是不是又有仇家上門了,然後抬頭一看,發現來人她並不認識,不由地有些詫異。
來人是一個十分俊俏的年輕男子,他的五官分明,臉如雕刻,眉眼間似乎帶著一絲戾氣,但看起來又十分的倜儻,鼻若懸膽,眸若寒潭。
她看了一眼男子的衣著,估摸著應該是四靈學院之中的老生,於是斟酌著開口:「不知這位師兄攔住我的去路,有何貴幹?」
「貴幹?」男子微微搖頭,聲音里似乎帶了一絲笑,「我此來只是想問問雲歌師妹,願不願意加入丹醫閣,算不了什麼大事。」
「丹醫閣?」聽到這個名字,卿雲歌一愣,「你是丹醫閣閣主?」
「嗯。」吳蕭點了點頭,言簡意賅,「聽說雲歌師妹的火玄力乃是極致之火。」
卿雲歌意外地挑了挑眉,第一是因為丹醫閣閣主親自來邀請她進入丹醫閣,第二是因為他居然知道她的火系玄力是極致之火。
「閣主是如何知道,我的火玄力乃是極致之火?」她眨了眨眼,「若是出錯了,可就拜拜讓你屈尊來這裡邀請我了。」
「前一陣子,紀森炎來我這裡求取治療火毒的丹藥。」吳蕭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說道,「他中的並不是普通的火毒,只有極致之火,才會是那個模樣。」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是總讓人感受到了一絲絲危險。
卿雲歌看著眼前的年輕男子,忽然笑了:「吳蕭師兄不愧是丹醫閣的閣主,僅僅憑著火毒就能看出我是極致之火,雲歌佩服。」
她笑的原因並不是因為吳蕭看出了她擁有極致之火,而是在笑,入學以來,學院內的四大勢力中的三個,都來邀請她加入,而且邀請的人,還都是這些勢力的建立者。
這要是傳出去,恐怕她的名聲在四靈學院內,又上了一個檔次。
「嗯,所以呢。」吳蕭的目光並沒有在紅裙少女身上,而是游離在外,仿佛所有的一切都不值得如他的眼,這一句話也不是問句,而是陳述句。
「所以……」卿雲歌彎了彎唇,抬眉一笑,「要讓師兄失望了。」
此話一出,卿雲歌頓時感覺到了一個威壓迎面而來,帶著絲絲的灼熱氣息,似乎要將她壓倒。
吳蕭還是沒有看紅裙少女,只不過那雙眸子中的神色卻微微變了變,眉眼間的戾氣也重了起來。
「理由。」依舊是陳述句,語氣依舊很平淡。
「雲歌已經決定自己建立一個勢力。」卿雲歌知道這股威壓是面前的年輕男子釋放出來的,但她的面色沒有絲毫地改變,波瀾不驚道,「要辜負師兄的好意了。」
話音剛剛落地,下一秒,威壓全部散去,仿佛潮水一般,有漲有退。
吳蕭這才正眼看了打量了一下紅裙少女,在看到那雙燦若星辰的玫瑰紫瞳的時候,目光微微一頓,然後唇線一挑,倏地笑出了聲:「不愧是讓兩大玄靈榜高手都為之爭奪的人,此等氣魄,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也還沒有。」
卿雲歌輕笑不語,她已經從易染染的口中得知吳蕭此人喜怒無常,別看他是笑著,也許下一秒,就會變臉。
不過,讓她意外的是,吳蕭說完這句話之後,竟然直接走了。
「果然性情奇怪。」卿雲歌摸了摸下巴,「我還以為他要揍我一頓呢,看來是我想多了。」
聳了聳肩之後,她接著朝著住宿的地方走去。
……
玄靈湖旁邊,君臨躺在搖椅上,正悠哉悠哉地哼著小曲,心情暢快不已。
自從和阿影和解之後,他就被允許在四靈學院住下了,雖然還是進不了阿影的身,不過也算是近水樓台了,總有一天會重新得月,他時間長,不急不急。
然而,正當君臨還在盤算著怎麼重新得到自家夫人的歡心的時候,忽然,只聽「砰——」的一聲,屋子的門被猛地打開了,力量之大,把他躺著的搖椅都給震了一震。
「誰這麼沒眼力,打擾本座休息。」君臨嘟囔一聲,睜開了眼,然後抬頭,漫不經心地看向了門外,結果這一看,嚇得他直接從搖椅上跳了起來。
門前站著的不是別人,是一襲白衣的容瑾淮,而此刻的他容色有些蒼白,腳步也虛浮,他咳嗽了幾聲,便有著鮮血順著唇角緩緩流下,染紅了俊美的容顏。
「怎麼回事,你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君臨連忙走上前去,將白衣男子攙扶到床邊,「你怎麼沒跟在小丫頭身邊,去哪兒了這是?」
除了千年之前的那一次,他可從來沒有見到他這個老友受過如此重的傷,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才會變成如此模樣?
聞言,容瑾淮又咳嗽了幾聲,面色依舊蒼白,眸光有些迷離,很長很長的一段沉默之後,他才低聲道:「我遇到了……那些東西。」
不虐不虐,柿子修為沒恢復,所以才受傷了,不方,我是親媽,從來不虐主角~
而且不受傷怎麼撒糖不是!
姑娘們節日快樂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