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把她送我,朱雀國出事!(2/2)
頓了頓,他看著元雷,微微一笑:「這個小丫頭變成了一個非人非獸的怪物,元雷殿主豈不是會更加暢快?」
元雷先是一愣,繼而哈哈大笑起來,他邊笑邊搖頭:「玉染啊玉染,你不愧是夢家的少家主,這般折磨人的方法也能想出來。」
夢玉染依舊微笑,只是笑容卻帶著一抹陰冷。
「好!」忽然,元雷大喝一聲,「等到四殿之比後,我會親自把那個小丫頭帶到你的面前,到時候,玉染可要好好地替我招待一下。」
「為何非要等到四殿之比後?」聞言,夢玉染的眸中划過一絲疑慮,「現在不行麼?」
「玉染你有所不知,每次四殿之比後,院長大人都會出去一段時間。」元雷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也只有那個時候,我才能更好地對那個女娃子下手。」
聽到這話,夢玉染低下頭去,略略思索片刻,然後道:「行,反正我也不急這一時,就依元雷殿主所言。」
「走走走,現在就去你夢家的領地。」元雷的心情十分好,身形一動,率先離開了白虎殿,「讓我看看玉染你的實驗,究竟進行地如何了。」
「晚輩絕對不會讓元雷殿主失望。」夢玉染揚眉一笑,身子也是一個暴掠而出,迅速地跟在元雷的身後。
兩人一前一後,朝著夢家領地——夢落城的方向出發。
然而,夢玉染和元雷都沒有料到,在他們走之後,白虎殿的一個角落裡,站著一個白衣的年輕人,此刻他的臉上,滿都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人獸雜交?暗獸人?」白陌塵失聲喃喃,「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之所以沒有被兩人發現,是因為他修煉的玄訣可以讓他很好地隱匿起來,再加上元雷並不會對他有所防備,他才能站在這裡,聽完了二人全部的對話。
「太……太瘋狂了。」白陌塵只要一回想起先前的那一幕,就不由冷汗涔涔,「如果此事要是被他人知曉,恐怕就要引起轟動了。」
「我,我要不要去告訴院長大人?不,院長大人不會信我的,反而會將我交給師傅,以師傅的性子,就算我是他的親傳弟子,他也會殺掉我,不,不能這麼做。」
白衣的年輕人在空曠的大殿裡不斷踱步,眸中的神色很是複雜,他喃喃:「我該怎麼做?」
而且,最讓他大驚失色地並非是人獸雜交和暗獸人,而是他師傅和夢玉染竟然想把卿雲歌當成實驗對象。
「不行,我一定要去告訴她!」思來想去,白陌塵微微一咬牙,「不管她信不信,我都得將這件事告訴她。」
想到這裡,他身形也是一動,然後朝著新生居住地的方向飛去。
……
卿雲歌並不知道白陌塵去找她了,因為她此刻根本不在四靈學院之內,而是在玄靈城之中。
而之所以會來到玄靈城,是因為某世子說,三天後就要比試了,這個時候應該出來放鬆一下心情,逛逛街,而不是一頭扎到煉藥房裡煉藥。
「我說容世子啊,為什麼你一天到晚這麼閒?」卿雲歌委實不能理解,容瑾淮為什麼天天閒成這樣,按理說,他身為一國世子,就算不是皇室成員,不也應該天天上朝什麼的嗎?
怎麼一直待在中州界,不回青龍國?
「陪你。」容瑾淮輕飄飄地說出了這兩個字,神色很是坦然。
卿雲歌:「……」
得虧青龍國的百姓不知道他們的世子撂下一整個國家是來陪她,要不然她絕對會被罵紅顏禍水。
「你……都沒有什麼事務要忙?」卿雲歌有些詫異,「連赫連盛都會因為朱雀國的事情忙得七手八腳,你還是第一世子,怎麼比我都閒。」
她知道赫連盛的事情,還是從這具身體以前的記憶中挖掘出來的,畢竟,在她來到這個世界之前,以前的卿家大小姐,眼裡只有一個人,就是赫連盛,自然而然,也對他的一舉一動都有著很深的了解。
然而這句話卿雲歌說著無意,卻讓聽者的心情變得有些不好。
「卿卿不提,我倒是忘了……」容瑾淮微微眯起眼,神色有些危險,他緩緩道,「赫連太子,似乎還是卿卿的前未婚夫。」
「別給我提那個人渣!」一聽到這話,卿雲歌黑了臉,她不爽道,「誰想讓他成為我的未婚夫?送上門來我都不要。」
「如果我沒有記錯,是卿卿你先提起的。」容瑾淮輕飄飄地說道,「我還以為,卿卿對赫連太子,依舊念念不忘。」
「放屁,我哪裡念念不忘了。」卿雲歌知道又被某世子曲解了意思,頓時咬牙切齒道,「我是在問你問題,然後順便一提。」
「我不是說了麼,因為陪你,我才閒。」容瑾淮偏過頭來,眉目帶笑,「而且我也並沒有什麼事務要忙,所謂的第一世子,不過是一個名號罷了。」
「青龍皇帝也不催你回青龍國?」卿雲歌還是不能理解。
「唔,我在這裡就好了,其他事,霜臨和雨落會做好的。」聽到這句話,容瑾淮微微抬頭,「除非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他們才會來這裡找我嗯——?」
這句話的話音剛剛落地,忽然,一道黑色的影子出現在了二人的前面,那個黑影對著白衣男子單膝下跪,聲音冰冷道:「雨落參見主子。」
看到這一幕,卿雲歌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沒想到容瑾淮剛說完那句話,下一秒他的屬下就出現了,看來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
還真是巧,是不是玄靈城這個地方邪門?
「何事?」容瑾淮看著跪在他面前的黑衣女子,眸光微微一動。
霜臨是負責看守青龍國的,而雨落則是其他三國,如今她來,莫非是朱雀、白虎和玄武國發生了什麼異變?
「主子。」聽到這句話,雨落抬起頭來,神色微微凝重,「朱雀國廢了太子。」
聞言,卿雲歌也看向了這個黑衣女子,赫連盛被她斬斷了命根子,他的太子之位肯定不會坐穩,被廢掉也是遲早的事情,那麼若是赫連盛被廢,這個新任太子,又會是誰?
算來算去,應該只剩下瑞王赫連瑞一人了。
她想到的,容瑾淮顯然也想到了,他的眸光微微一動,淡淡道:「可立了新太子?」
「立了,不過……」雨落的聲音微微遲疑了一下,她猶豫了一會兒,才低聲道,「不過不是太子,而是太女。」
太女?
聽到這兩個字,卿雲歌和容瑾淮對視了一眼,眸中浮起了一抹驚色。
朱雀國的長公主赫連知杳已經遠嫁他國,而四公主赫連笙離依舊昏迷不醒,這個新立的太女會是誰?
「太女是誰?」卿雲歌隱隱約約感受到了不對勁,但願,不是她想的那樣。
雨落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神色輕蔑地看著紅裙少女,像是在說: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讓我回答?
「她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容瑾淮低頭看了一眼雨落,聲音清清淡淡,「她若問什麼,你便答什麼,懂?」
最後一個字,已經隱隱地帶上了一絲殺意。
聽到這句話,雨落的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她迅速低下頭去,然後道:「屬下也是潛伏在朱雀皇宮的時候才聽到的,太女是……」
頓了頓,她才有些不情願地吐出了那個名字:「四公主,赫連笙離。」
卿雲歌微微一驚,脫口:「赫連笙離醒了?!」
她記得赫連繁凡給她的提醒,說,赫連笙離此人,有著朱雀的血脈,可謂是赫連皇族第一人,但是她又從朱雀那裡聽說了關於朱雀血脈的事情,當即能判斷這個赫連笙離是不可能擁有朱雀血脈的。
但是,赫連笙離依舊不容小覷。
若想日後滅了赫連皇族,最大的敵人,非赫連笙離莫屬,而她竟然這麼早就醒了過來,這個時間點,也太過湊巧了一些。
「對於此事,屬下不知。」雨落此刻的語氣十分不好,甚至有些怠慢,「姑娘若是想知道事情緣由,不如親自回朱雀國一趟。」
笑話,她可是第一世子的專屬暗衛之一,一個無名無分的少女,也妄想命令她?
然而這句話剛剛說完,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她悶哼一聲,唇邊溢出了一絲艷麗的鮮血,頓時猛地抬起頭來,難以置信地看了一眼面前的白衣男子:「主子?」
然而容瑾淮並沒有看她一眼,而是淡淡地說道:「如今看來,赫連笙離是醒了過來。」
「沒錯。」聞言,卿雲歌的眸光微微沉了沉,「我是得回朱雀國一趟。」
她的爺爺還在朱雀國,她不得不擔憂,只不過,她本來就是以重病之名偷偷離開朱雀國的,若是她回去被人發現,以她目前的實力,根本保護不了卿家,但是赫連笙離醒了過來,這就有些麻煩了。
「卿卿,你不必回朱雀國,你若是回去,再出來時,就沒那麼容易了。」而這個時候,一隻手握上了她的手,容瑾淮望了一眼紅裙少女,淺淺一笑,道,「這朱雀國我替你走一趟,順便拜訪一下卿爺爺,也好讓他放心。」
「你去?」聽到這句話,卿雲歌感到很是意外,「這是我的事情,怎麼能讓你去?」
誠然,以容瑾淮的身份,卻是比她更適合去朱雀國,可她已經欠他太多了,這件事上,她並不想麻煩他。
她雖然已經認下了這個同伴,可總不能事事都麻煩他吧?
「無妨,左右也閒。」容瑾淮輕輕笑笑,望向她的目光溫柔而繾綣,「而且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其實不……」卿雲歌還是想拒絕,但是下一秒,她忽然跌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之中,冷梅的香氣撲面而來,耳畔處傳來一道柔和的聲音,「等我回來。」
聽到這四個字,卿雲歌的神色忽然恍惚起來,因為仿佛在很多年前,也有人對她說了這四個字,那個時候她是怎麼回答的來著?
好像是——我等你。
……
玄武國,東宮。
玄衣男子坐在書桌前,將最後一道奏摺批閱完畢後,這才靠在了椅子上,有些疲憊地揉了揉眉心,他容色微涼,眉眼冷淡,仿佛整個人都是從冰天雪地中走出來的一樣。
「殿下,朱雀國來了一封信。」就在夜將臣準備起身,回到寢宮之中歇息一會的時候,忽然聽見門外的侍衛扣了扣門,似乎很是焦急。
「進來。」他淡淡地說道,又重新回到了椅子上。
侍衛得到允許之後,這才推開門進來,然後便抱拳行禮道:「朱雀國快馬加鞭送來這封書信,說一定要讓太子殿下親啟。」
說完之後,就遞上了一份信。
夜將臣淡淡地嗯了一聲,然後接過那封信,修長瑩白的手指慢慢地將信封撕開,抽出了裡面的信紙。
而在看到信紙的時候,他這才發現這封快馬加鞭送來的信上只有一句話,但就是這一句話,卻讓他看凝了眼。
「不知道夜太子有沒有興趣,和我,二分天下?」
夜將臣的視線緩緩下移,然後看到了這封信的署名——赫連笙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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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寫的略痛苦TAT,再為後面做鋪墊。
艾瑪,容我緩緩,去擼一擼大綱。
有人又在背後作妖了~等著我們雲歌去狠狠地收拾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