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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容無恥,卿流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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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皇?!

人皇不是消失好久了嗎?容瑾淮怎麼找到的?

而且,他居然是以平輩的叫法來稱呼人皇,他到底什麼身份?

想到這裡,卿雲歌才發現她一直忽略了一個事,那就是容瑾淮的身份到底是什麼。

輕易地就能從朱雀殿殿主手中拿到資格勳章,在玄靈域之中來無影去無蹤,不受任何桎梏,甚至,和玄靈域的守域者似乎也有著很深的關係。

這些人可至少都是活了上百年的存在啊,他一個二十一歲的第一世子,怎麼會和這些人這麼熟?

難不成……這個人其實跟羽毛一樣,也是一個千年老妖精?

與此同時,被自家劍主稱為千年老妖精的劍靈忽然感覺自己的身子抖了抖,連帶著靈體都有些虛化,他謹慎地看了一眼周圍,發現七玄空間內的第二個生物九幽夢魘還在一旁趴著睡覺,於是摸著鼻子嘀咕一聲:「誰又在念叨本靈了,不會是以前本靈活著的時候,哪個心悅本靈的小姑娘吧,哇咔咔咔……」

卿雲歌並不知道自己成為了羽毛口中心悅他的小姑娘,若是知道了,一定會把自家劍靈給踹飛,她這個時候緊盯著面前的白衣男子,等待著他接下來的回答。

「嗯,是人皇。」容瑾淮點點頭,見到紅裙少女一副很不信的模樣,又補充了一句,「人族的守護者人皇。」

他的神色很認真,不像是在騙人。

「好,姑且信了你的話。」卿雲歌微微皺了皺眉,然後問出了自己方才一直在想的問題,「但是你到底是什麼身份?怎麼會和人皇認識?」

而且,你和玄靈域的守域者,還有四靈學院的這些殿主院長,又是什麼關係?

這句話她並沒有問出來,只是在心裡默默盤算著。

容瑾淮其實絲毫沒打算隱藏他的身份,只不過若是他現在說出來他的身份,眼前的姑娘恐怕記憶又會鬆動,這對他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

於是他先是將桌子上那壇酒的蓋子打開,然後淺聲道:「我和人皇認識,是因為在我臥病那五年,他曾有幸在青龍國遊歷,順手替我壓制了一下病情,他難得和我志趣相投,所以才做了朋友。」

如果君臨在這裡聽到這麼一番話,一定會吐出一口老血,志趣相投個屁!他才不要和這個腹黑妖孽志趣相投。

「你生了什麼病?」卿雲歌點點頭,覺得這個說法似乎有那麼一點靠譜。

「不是什麼大病。」容瑾淮看了她一眼,然後淡淡道,「也就是神魂差點破碎而已。」

這就話說得輕描淡寫,仿佛只不過是喝了一杯茶,而不是生了一場大病。

「這還不是大病?」卿雲歌又咳嗽了起來,咳完之後,才惡狠狠地看著他,「你要是神魂真的破碎了,你就不會這麼說了。」

神魂破碎可不是簡簡單單的死亡,那可是連輪迴轉世的機會都沒有,不用去九幽之域報導了,直接歸位混沌,成為這個世界的一部分。

而面前這個人說,這不是什麼大病,她真的是被氣的要死。

「是啊,幸好,幸好我還在。」容瑾淮幽幽地說,「否則,我不在了,你該怎麼辦。」

上一次,他不在的後果,她用出了鳳璃劍的最後一招,然後死了。

這一次,他就算死,也會陪在她的身邊。

「得了吧,我又不是小孩子。」聽到這句話,卿雲歌翻了個白眼,然而內心卻感覺到了一絲前所未有的安心,她毫不客氣地伸出手來,「不是要請我喝酒嗎,一起啊。」

漲修為的東西,不要白不要啊。

容瑾淮拿起兩隻杯子,然後逐個滿上,遞過去之前問了一句:「酒量如何?」

「千杯不倒。」卿雲歌接過那杯酒,哼哼兩聲,然後一飲而盡。

笑話,她前世可是一個人能喝翻整個暗月聯盟的,區區這麼一壇酒,還不夠她喝出味道。

「說大話。」容瑾淮輕聲笑了笑,然後接著替她滿上,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若是你喝醉了當怎樣?」

「我怎麼可能喝醉?」卿雲歌像是為了表現自己不會喝醉,一杯一杯接著喝,喝完之後還給容瑾淮看了一眼乾淨的杯子,「這麼淡的酒,我能喝幾十壇。」

容瑾淮看著紅裙少女白皙的臉頰之上已經浮起了淺淺的紅暈,知曉這已經是醉了的徵兆,他忽然間心情極好,然後說道:「這樣,若是你喝醉了,答應我一件事情如何?」

「你說,什麼事!」卿雲歌感覺杯子太小,索性直接拎過酒罈,然後果斷地說道,「反正我肯定不會喝醉。」

說完之後,她抱起整個酒罈,咕嘟咕嘟地喝了起來,喝完之後,依然覺得嘴裡十分淡,不由地很是嫌棄:「開始聞著那麼香,怎么喝起來這麼淡,人皇釀的這是什麼酒,一點都不好喝。」

如果君臨知道自己被某個小丫頭這樣嫌棄他釀的酒,一定會氣到昏厥,他這哪裡是普通的酒,一杯兌了水的酒都可以讓一個星階的人直接蹦三段好嗎?

容瑾淮看著面前眼生迷濛的紅裙少女,然後輕聲說道:「卿卿,你喝醉了。」

他為了不讓酒力太過龐大,專門還兌了水,看來就目前來說,還是有些過度了。

「我哪裡醉了?」卿雲歌微紅著臉,只是感覺丹田有些發熱,一吐一吸,極為精純的玄力順著經脈流向幻階八段的壁壘,然後只聽「轟——」的一聲,浩浩蕩蕩的玄力直接衝破了這道壁壘,瞬間從幻階七段巔峰蹦到了幻階八段。

但是人皇釀的酒,縱然兌了水,效果依然十分明顯。

只是喝了這麼一壇,卿雲歌的修為就直接達到了幻階九段初期,而身上浮起的黃色光芒也越來越深,已經隱隱有了晶瑩的綠色。

這次突破並沒有讓她感受到疼痛,反而極為舒爽,她甩了甩頭,感覺有些眩暈,然後嘀咕道:「我沒喝醉,肯定沒喝醉。」

然而說完這句話之後,她的身子忽然一斜,直直地向著地上倒去,自己卻還依舊不為外物所知。

容瑾淮看著倒在懷裡的紅裙少女,有些無奈地笑了笑,竟然還敢說自己千杯不醉,這一壇酒估計就得醉倒明天早上,真是不讓人省心。

白衣男子緩緩起身,懷抱著少女走向桌子旁的床榻,然後俯身將她放在了上面,替她輕輕壓好被角。

他看著那張絕美的容顏,目光溫柔而繾綣,像是看著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

「睡吧,卿卿。」他撫上她的臉,低聲說,「這一次,我不會走了。」

一夜好夢。

……

第二天,卿雲歌感覺自己又睡了一個好覺,她心情愉悅地伸了個懶腰,然後打了個哈欠,才準備下床找點吃的。

然而還沒等她下床,她就看見了一張近在咫尺的熟悉俊顏,俊顏的主人也像是睡著了,睡姿安靜而優雅,長長的睫毛仿佛蝴蝶薄翼一般,輕輕地拍打過她的眼帘。

卿雲歌震驚了,她先是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發現還好端端地穿在身上,這才鬆了一口氣。

靠!

容瑾淮這個人怎麼會躺在她的床上?

她居然和他同床共枕了一夜?

她的清白,她的清譽啊!

想到這裡,卿雲歌咬牙切齒,想著一拳揮到他臉上去,當然,這麼想,她也這麼做了。

然而,就在她的拳頭離那張顛倒眾生的臉還有一寸的時候,她的手腕被另一隻手握住了,那隻手的指尖瑩白,手指修長,骨骼分明,仿佛一塊上好的美玉,等著人去雕琢。

下一秒,手的主人開口了,聲音是睡醒之後的慵懶,帶著微微的沙啞,聽起來竟然意外的性感:「卿卿,你這又是想對我耍流氓?」

「滾!」卿雲歌被這句話氣得不行,「明明是你睡了我的床好不好?」

這到底是誰對誰耍流氓啊!

「哦?」聽到這句話,容瑾淮才睜開眼,他看了一眼周圍,沉思了一會兒,才慢慢道,「沒事,我會對你負責。」

「誰要你負責!」卿雲歌氣急敗壞,她一把甩開他的手,然後跳下來床,牙縫裡蹦出一句話,「我今天就去換一個屋子,你自己睡這裡好了。」

不得不說,容瑾淮真的是她的克星啊。

第一次見面,他就把她給抱了。

第二次見面,就叫上夫人了。

這次,竟然直接睡到一起了,下次是不是要進洞房了?

「卿卿你果然忘記了你先前答應我的事情。」容瑾淮慢悠悠地起身,「你說你若是醉了,就答應我一個條件。」

「我醉了?」卿雲歌聽到這句話,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可能啊,她這麼好的酒量怎麼可能會醉?

仔細回想了一下昨天的事情,然後她的臉一下子黑了,自己好像真的喝完那壇酒之後,就沒意識了。

然後貌似喝之前,她還和容瑾淮打了一個賭,若是她喝醉了,就答應他一件事。

雖然不想承認自己醉了,她還是問道:「我答應你什麼了?」

眼皮不自主地跳了跳,怎麼總感覺她答應的不是一件好事呢。

「你抱著我,不讓我走,然後說……」見到聽完這句話之後,紅裙少女的臉一下子僵了,容瑾淮頓了頓,才續道,「然後說要做我的世子妃,還讓我天天陪你睡覺,然後我就同意了。」

「不可能!」聞言,卿雲歌整個人都不好了,雖然她承認是有些沉迷某世子的美色,但以她的自制力和把控力,就算是醉了也不會說出這句話,這個腹黑的傢伙一定是在誆她。

咬了咬牙,再度問道:「你說真話!」

「我怎麼可能騙你?」容瑾淮的聲音不緊不慢,染上了一絲笑,「你還說了,你心悅我好久了,想跟我一直在一起。」

卿雲歌直接僵住了,看著他一臉認真,說的煞有其事,讓她心裡一陣發虛,不會……她真的說了這些話吧?不應該啊!

且先不說她對他沒有這方面的想法,就算是有,以她的性格肯定死憋在心裡,怎麼可能說出來?

見到紅裙少女一臉糾結的模樣,容瑾淮輕笑出聲,聲音淺淺:「這些事情都是我編的。」

「容瑾淮!」聞言,卿雲歌怒不可遏,「你居然又陰我!」

見鬼的她居然還在認真地考慮這些話是不是真的是她說的。

「不過卿卿,有一點我可沒說錯。」他依舊笑著,「你可是要答應我一件事情的。」

一點都不想答應!

卿雲歌忍了忍,然後還是咬牙說道:「你說,什麼事情?」

容瑾淮看了她一眼,然後說道:「十五天之後,隨我前往烈焰山脈。」

十五天後?

卿雲歌一愣,那不正是新生比試的時候嗎?

為什麼偏偏選擇這個時候出去?

「我沒辦法跟你去。」她沒好氣地說道,「我還要參加新生比試,跟人家約好了要再打一場。」

「你說羅季宇?」容瑾淮依舊悠閒,「你放心,你目前還打不過他。」

「誰說我……」卿雲歌剛想說她前幾天明明打過了羅季宇,然後仔細一想她是因為臨時灌頂才打過的,於是抽了抽嘴角,「那我就更不能出去了,我得好好修煉,抓緊時間提升修為。」

「放心,就是因為要幫你提升實力才要去烈焰山脈。」容瑾淮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烈焰山脈是火元素最為密集的地方,對你的修煉有著十分大的幫助。」

「我要去那裡修煉?」卿雲歌怔了怔,然後有些詫異,「可是我沒有火系玄力,也能去烈焰山脈麼?」

「可以。」容瑾淮點了點頭,「你既然能施展出火系玄訣,那麼烈焰山脈對你來說是一個很適合修煉的地方。」

「哦……」想了想,卿雲歌說道,「不過烈焰山脈在卡撒大陸,我們去難道不會遭受到獸人的襲擊?」

她可是知道,獸族和人族之間,有著不可調和的矛盾,如若不是四靈守護獸當年遺留下來的一道天塹擋住了獸族魔階修為以上的高手,人族早就覆滅了。

「烈焰山脈也不是什麼獸族都能靠近的地方。」容瑾淮淡淡地說道,「能毫髮無損地靠近烈焰山脈的,除了極致之火玄力的擁有者,就只有獸族的三大王族了,所以這一點,你大可放心。」

「好,我跟你去。」聽到這句話,卿雲歌痛快地點了點頭,反正新生大比也不是強制性參加,她也向來不在意那些虛名,對她來說,當務之急還是儘快提升實力。

想了想,她有些疑惑道:「那麼你也擁有極致之火玄力?」

「並不是。」容瑾淮搖了搖頭,「我曾經機緣巧合之下得到過一枚赤靈暖玉,所以可以接近烈焰山脈。」

「原來如此。」卿雲歌瞭然,說了這麼一陣,她感覺自己的肚子有些餓了,然後說道,「你餓不餓,我們去吃點東西?」

「正有此意。」容瑾淮起身,陽光透過半開的窗戶,落在他的側臉,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輝,弧度溫潤而美好。

真的是妖孽啊。

看到這一幕,卿雲歌默默地誹謗一句,然後正準備拉開門出去,卻聽見門外傳來一句清亮的聲音。

「雲歌師妹可是在此?」那聲音道,「白陌塵前來拜訪,想請雲歌師妹小酌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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