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去那裡坐（2/2）

在她寫字的時候，台下已經炸開了鍋。

雲若的眼睛是很漂亮的琥珀色，哪怕看不見，她也是睜著眼睛的，圓潤剔透，像是聚著水光。

加上剛剛雲若神識外放觀察這些同學的時候，看起來就像是很自然的掃視一周，雖然她進來的適合手裡拎了一根棍子一樣的東西，卻只是單純地拎著沒有用來探路，所以沒有任何人懷疑過這個長得漂漂亮亮笑起來像是天使的女孩，不僅是一個啞巴是一位盲人。

褚懷還在扭頭跟秦臻感慨，新轉來的著個小妹妹長得真正點，沒想到轉眼就看到小姑娘的手在空中筆劃著名。

「原來是個啞巴啊，」褚懷失望地嘆了口氣，旋即又看到雲若摸索著粉筆，「所以不僅是個啞巴還是個瞎子？那她不去盲人學校怎麼來這裡了啊？」

秦臻終於抬起了頭，皺眉：「褚懷，你的教養呢？」

褚懷一縮脖子，也知道自己說話太過分了，扭過頭不敢再說話，只是暗戳戳向講台上偷瞄，也就沒發現身後秦臻看向雲若時若有所思的目光。

台下因為雲若引起的騷亂一直在持續，全是在討論一個又啞又瞎的人為什麼回來他們班的，對此的驚訝甚至大過了她的長相，看黑板也只是想知道這個神奇的存在的名字，字跡就沒人關注。

反倒是班主任，她是教語文的，更能看出雲若的功底，只是字跡寫的再驚艷又怎麼樣，一個瞎子，還不乖乖去上，盲人學校，跑這裡能學到什麼？來玩呢？

她漠然地一敲桌子：「都安靜，雲若，你去那裡坐。」

她指的是最後一排的一個空位，絲毫沒考慮到一個盲人怎麼能看到她指的哪裡空位又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