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淨土中的舊識(2/2)
「八卦·破山擊!」
一道足足波及二三十米的巨大衝擊波向猿飛一族的人襲去,不過他們仿佛各個都有感知能力一樣,在土流壁被打碎的一瞬間,便各自跳走;同時在天空中便開始結印,落地之前便施展了土遁忍術,將地面上的火焰給覆蓋住了。
這種水平,說是上忍中的精英也不為過,不過日向清彌可是看過他們的資料,對於這些人都有一些了解;猿飛阿斯瑪和三代火影做到這一個水平沒問題,剩下幾人絕對沒有這麼強。
「被加強了感知能力,還有其他的一些方面嗎」
日向清彌冷笑了一下,以為憑藉這個就能來對付他們了嗎。
「清彌好厲害!」
一旁的夕日紅突然鼓掌叫好的說道,在她身上仿佛看不出絲毫的緊張感,日向清彌聽到這句話後偶,不由生氣的瞪了夕日紅一眼,說道:「不要玩了,早點解決他們去找彩香,我們能遇到,說不定彩香那邊也會遇到其他敵人。」
夕日紅聽到彩香的名字後,也收起了玩笑之意,雙手合十的用出了大規模幻術領域說道:「明白,清彌。」
話音剛落,附近百米的地面突然生長出無數樹木,在破土生長的下一秒,便迅速向猿飛日斬幾人絞殺襲去。
在他們幾人的心裡,木遁依舊是最強的血繼限界,所以他們在不知道夕日紅下一秒會用出什麼樣的術,就會出現他們心中最懼怕的那一種術,木遁。
當猿飛一族的人看到幻術木遁後,心中便會生出一絲害怕之意,而這種幻術威力幾乎視對方的內心的情緒變化,心中的害怕越大,幻術的威力越強。
猿飛日斬看到這種規模的木遁,還能勉強保持內心不變,因為他見過綱手的木遁,比現在這個規模強多了;但是另外幾人,見到傳說中的木遁血繼後,心中沒有一個不心生懼怕的。
隨著這些人的情緒發生變化,夕日紅所用的幻術就愈發恐怖,木遁的範圍從百米蔓延到三百米、七百米,直至千米之內全部充滿了木遁巨樹,讓他們連躲閃都變得十分困難。
而這時,日向清彌也瞬間動手了,她的目標直指猿飛日斬,準備快速的解決完這幾個人,就去找彩香或者其他人。
「剛才應該讓你在所有人身上留下飛雷神標記,二爺爺。」
綱手嘆了口氣說道,她和二爺爺以及祖父都沒什麼大範圍的感知能力,何況淨土中會壓制人們感知力,她現在也只能感知到十公里內的動靜,再遠一些就沒辦法了。
「那個小子比我們三個人加起來都強,不會有事的,小綱,你與其擔心他不如想想該怎麼和其他人會合。」
千手扉間鬆開結印的手後對綱手說道,他剛剛使用感知忍術也不過幾公里,再遠就不行了。
「二爺爺,你在說什麼.」
綱手扭頭氣憤的說道,不過話還沒說完,忽然察覺遠處出現了不少人,也不能說算是人,應該說淨土內的亡者;畢竟她可以清楚的分辨出龍地洞的仙人模式,而這些人明顯沒有。
「有敵人,祖父,二爺爺。」
綱手示警後便感覺有一些不對勁,遠處的那些人,其中有一個讓她感覺到熟悉的人。
過了一會後,千手扉間語氣平淡的說道:「二十三人,有幾個老熟人,二代水影,二代土影,還有二代雷影、金角銀角等人,還有最後一個.」
都是熟悉的查克拉,千手扉間瞬間就想起了這些人,至於其他人,應該也都是他們認識的,其中一人比較讓千手扉間在意。
「大哥,說不定初代四影也在其中.」
千手柱間點點頭,說道:「這樣嗎,看來我們一進入淨土,就被人注意到了啊。」
過了片刻後,等那些人靠近後,無論是千手扉間還是綱手,都面露驚訝和凝重看向這些早已經死去的亡者。
「泉奈,沒想到你也來了,為什麼沒見到你大哥宇智波斑?」
千手扉間雖然語氣平靜,但是微微抖動的手指卻表示他此時的心情並不像表面一樣;其實他私下不止想了一次,如果泉奈沒有死的話,宇智波斑說不定就不會激烈的叛出木葉了,在當時的宇智波一族,泉奈的地位就相當於他在千手一族的地位。
「不清楚,或許是不願意來,我只是聽到六道仙人口中你在這裡,所以才會過來;沒想到你復活了,看來你有一個不錯的後輩。」
宇智波泉奈對千手扉間說道,他本以為再見到這傢伙會很生氣,但沒想到見了一面後卻發現心中壓根沒什麼怒火;雖然這傢伙用隱藏的術重傷了他,但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六十多年,泉奈在淨土中早就將這件事放下了。
「你們宇智波也不錯,雖然經歷了幾次波折,但現在已經是忍界第一忍族了。」
千手扉間冷笑了一聲,雖然不想和他爭辯,但見到這傢伙後總是控制不住語氣:「警備隊現在管轄整個忍界,你也有了一個不錯的後輩,可以安息了。」
「雖然這是個好消息,但從你口中聽到,還真是讓人不爽啊。」宇智波泉奈嘖了一聲後,緩緩抽出腰間二弟佩刀,眼中三勾玉緩緩轉動的說道:「果然,還是要打過一架,才會甘心!」
「隨你,不過我要先解決掉其他幾個人!」
千手扉間說完,直接扔過去了幾枚飛雷神苦無,隨後在轉移之前,先用出了影分身之術,下一秒便用影分身帶走了五個人離開了這裡。
千手扉間沒管宇智波泉奈,不過宇智波泉奈感受了一下千手扉間的位置後,便直接向那裡走去了。
在宇智波泉奈離開後,綱手有些神情複雜的看向其中一個白髮中年人,他肩膀上還有兩隻蛤蟆,「自來也,好久不見了。」
沒想到會在淨土中遇到這傢伙,這讓綱手心中對那個六道仙人愈發不滿,這如果不是故意而為,就真是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