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借汝本源一用（2/2）

感受不到虛弱，但結合以往的種種，還有小兔子沉睡整整一年才能勉強甦醒的事實。

白無傷推想，這位至高無上的奇蹟生靈，恐怕山窮水盡、日暮窮途，狀態下滑到極限中的極限。

若非如此，不至於開出這樣的借條。

「若有來日」，好不靠譜的感覺……

假使有人這麼借錢，除非關係真的好到難以附加，抱著打水漂也要幫他的信念。

不然誰敢答應，誰就容易成為冤大頭。

白無傷第一時間，捏了一把冷汗。

太陽神官兔和銀河，處於「雙子共生」的連結下。

倘若一方隕落，另一方會如何，原本是無法估量的結果。

但面臨太初邪靈的死亡壓力，神兔不惜再損本源，主動現身。

去救銀河，去救白無傷。

如此行徑，已經大致能夠判斷出，祂和銀河同生共死，缺一不可。

「絕對不能出事啊！老爺爺，幫幫忙吧……」

白無傷罕有地，報以祈禱。

某種意義上，奇蹟生靈，應當比聖獸、神獸，還要難以理解。

食神祭壇說不定都無從下手。

因為它的限定條件，始終是「超凡生物」，根本沒有將「奇蹟生靈」歸納其中。

似乎只能靠老爺爺了……

守山之魂，是他認知概念中，唯一能接觸到的，除了太陽神官兔以外的第二個奇蹟生靈。

憑感覺，還有威勢。

很可能不如神兔，遠遠不如。

殘存一口氣的神兔，散發的氣息，都能間接壓制它的氣場。

守山之魂或許只勝在獨特，勝在重壓和岩石法則上。

除此以外，它的戰鬥力或許很弱，別說至尊體，君王體都不一定有……

白無傷是這麼猜測的。

奇蹟生靈獨立於超凡生物，本沒有太多的可比性。

但既然有族群的概念，處於另一種結構體系中，有三六九等的區別，也是很好理解的事情。

不過白無傷也發現了一個問題。

守山之魂曾給予小兔子「褻瀆者」的稱號，可能只是判斷它有作弊的嫌疑，並沒有明確的證據。

隱藏在小兔子體內的奇蹟殘魂，不是它能夠感應到的，所以現在才會如此吃驚。

「汝……汝之氣息……比吾更為古老……」

「怎會衰敗至此，何物可傷？何物敢傷？」

一貫沉穩的老爺爺，怛然失色，驚駭之意布滿整臉。

沒有太多警惕、戒備的情緒，語氣中倒是摻雜恭敬，然後以試探的口吻，小心翼翼詢問。

「汝等境界不夠，告知無用。」

太陽神官兔第二次開口，白無傷若有所感。

這話似乎不光是對守山之魂說的，也是對他所言。

果然是因為……太弱了啊！

白無傷百味陳雜，老爺爺也不好受。

張了張嘴，一陣無言。

良久，它輕嘆一聲，緩緩道：

「汝身懷至陽之力，又極具古老，恐不為源頭，也無比接近。」

「吾天生地養，於這方世界，孕育數十萬載誕生，至今亦有三萬年道行。」

「但……吾受恩於此，也受限於此，永生無法觸及大世界，規則難破……」

「今日若全力助你……若有來日，也請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