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 張不了口（2/2）

其實，這件事一出，白水柳早晚都是要知道，白石堂這會兒猶豫，倒不是猶豫要不要讓白水柳知道這事兒。

而是，他張不開這個口。

他怕聽到白水柳說要回牛家莊。

養了這麼多年的女兒，看著她哭，看著她笑，看著她從小小的娃娃長成現在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任是誰，一想到孩子要離開自己，這心裡都不會是個滋味的。

而對蘇木藍而言，亦是如此。

這幾年來的共同生活，蘇木藍亦是拿了白水柳當親生女兒來看，而白水柳也成為了她十分喜愛的貼身小棉襖，這會兒有人要奪走，她無論如何都不願撒手的。

但，說來說去，這些都是他們身為大人的感受，得問問看白水柳的意思。

但，怎麼張這個口……

蘇木藍和白石堂互相看了一眼，兩個人的眼神中，滿都是退卻。

「爹，娘……」

白水柳走進了堂屋，低著頭，攥著袖子，抿著唇，「我上午的時候，聽到顧大人和你們說的話了……」

「水柳。」蘇木藍把白水柳拉到自己身邊，「雖說你不是親生的，可爹娘一直拿你當了親生的來看待。」

「只要你願意的話，我和你爹願意一直有你這個女兒，但是你也不必太顧及我們兩個，若是你想回自己家的話，也沒關係……」

蘇木藍這會兒也不知道該如何委婉的來表述，說完之後，也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些不合適，只住了口，看向白水柳。

「其實，娘，我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爹親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