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悲從喜來(2/2)
唐金元臉皮黝黑,陡然一個激靈竄了起來,抓起金冠就往外走。
唐鼎:「⊙?⊙」
「老爹,你幹啥?」
「我進宮,問問聖上能不能換個人去。」
唐鼎:「……」
「老爹,您以為朝廷任命是鬧著玩的嗎?」
「可不是,忤逆聖意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啊?那可怎麼辦啊!」
唐金元一屁屁癱坐在椅子上。
「還能怎麼辦?事到如今,這安南之行,我們恐怕是去定了。」
唐鼎眉頭緊皺:「既然這些危險不可避免,只能通過加強硬實力來提高應對風險的能力。」
唐金元:「⊙?⊙」
「啥意思?」
「還能啥意思,當然是挑一些精兵良將了。」
唐鼎無奈:「明天我跟你一起去五城兵馬司吧!」
「哦!」
唐金元低著頭,面帶愧疚。
「對不起,兒子,又拖累你了。」
「沒事,挑戰同樣也是機遇,說不定,這次咱們真能立個大功呢!」
唐鼎笑著安慰道。
「嗯!」
唐金元腆臉。
「咳咳,還有一件事……」
「啥?」
「那咱們……還慶祝嗎?」
唐鼎:「……」
「當然,走,今天咱們去南京城最好的館子,不醉不歸……」
……
太子府。
將厚厚一沓奏章批閱完成,朱高熾伸了個懶腰,有些疲憊的走出房間。
「王妃,這個價格真不能再高了。」
「陳老闆,您在看看,這可是南海珍珠?」
「哎,王妃,不是老朽坑你,這珍珠放在以前的確算得上珍品,但這些年鄭和大人多次從海外運來寶物,珍珠不在少數,價格真比不上從前了。」
「可一千兩也太少了吧……」
院子之中,王妃張氏正同一位商行掌柜討價還價。
「王妃,發生了何事?」
「拜見太子。」
那掌柜趕忙跪拜。
「這珍珠……不是你陪嫁之時的嫁妝?」
朱高熾眉頭微皺。
「太子爺,您看……」
「你先下去吧,這些東西不賣了!」
「是!」
打發了掌柜,朱高熾溫柔的將珠釵戴在王妃頭上。
「多美的珠釵,為何要賣掉?」
「那王皇后壽宴將至,我不是尋思著為她準備一份厚禮嘛?」
「那也不至於連你的嫁妝都賣了吧!」
「哎,你怎麼還不明白,為何這些年聖上對你的態度越來越冷,每年逢年過節,漢王和趙王都會搜羅奇珍異寶送於王皇后,夫君你送的不是字帖便是書畫,那女人能喜歡你才怪呢?」
「太祖明令後宮不得干政,並且我大明這些年久經戰事,國庫空虛,民生疲敝,我身為太子,又怎能助長此等奢靡之風?」
「你呀,這頑固的性子什麼時候能改一改啊!」
張王妃長嘆一聲。
「對了,瞻兒呢,怎麼今日不見他的影子?」
「父皇讓他禁足,現在應該在書房讀書吧。」
「讀書?瞻兒從小性子跳脫,竟然能坐得住,我才不信呢!」
張王妃轉身拉開了書房大門。
房中幾個侍從驚慌下跪,唯獨不見朱瞻基的影子。
「拜見太子,王妃!」
「瞻兒呢?」
「這……」
「說啊!」
朱高熾虎目一瞪,幾個侍從趕忙磕頭求饒。
「長孫……長孫跑去五城兵馬司參軍去了。」
「什麼?胡鬧,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