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別惹書生(2/2)
曹京乾咳一聲,臉色微微有些難看。
「麻蛋,這坑爹的張威。」
新科狀元雖無品階,但卻前途無量,若非必要,他真的不想跟這位狀元公產生衝突。
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狀元公,令公子涉嫌欺詐謀利,本官以例傳喚他上堂。」
「什麼,欺詐?」
唐金元搖頭:「不可能,我兒從小天性純良,奉公守法,肯定是你這狗官誣陷他。」
曹京:「……」
「狀元公,請您注意言辭。」
「你抓我兒子,就是狗官。」
「狀元公,你一再羞辱本官,當本官沒脾氣嗎?」
兩人針鋒相對,眼看就要懟起來。
「兩位,既然這案子有爭議,何不公開審問。」
楊凌淡淡笑道:「還請曹大人容許我等在側旁聽。」
「對啊,大人您接著審,我們在一側旁聽。」
「理不辨不明,這是非曲直如何,自有公斷。」
一眾進士興致勃勃。
唐金元騎馬都累,他們足足跟著走了幾里地,早就想找個涼快的地方歇會了。
「這……」
曹京臉色黝黑一片。
這麼多進士看著,讓他怎麼審,直接說自己徇私舞弊得了。
「諸位同仁,這……不合禮法吧。」
「曹大人,反正以後我等也要做官審案,看著學學嘛。」
「就是就是,您儘管審問,當我們不存在就行。」
一群進士不由分說,紛紛找到陰冷的角落站好,若不是顧忌形象,早就席地而坐了。
曹京臉色愈發難看。
「咳咳,此事情況複雜,改日再審吧,退堂。」
「慢著。」
唐鼎眯眼。
「曹大人,您剛才不是連判決都下了嘛,怎麼眾人進士一來,就突然退堂了。」
「難道是您徇私舞弊怕了,還是說不把諸位進士放在眼裡。」
「就是啊,我們一來就退堂,什麼意思嘛。」
不少進士面帶不悅。
「唐鼎,你休要挑撥離間。」
「既然不是,為何不敢審了?」
唐鼎冷笑一聲。
「諸位進士皆是國之棟樑,今日正巧諸位在場,在下想請各位評評理。」
「事情,是這樣的……阿巴……阿巴……」
「什麼?事後反悔,想強要礦山,哪有這等道理。」
「就是啊,你情我願的交易,現在人家礦山挖出寶貝了,你反悔了,當初幹什麼去了。」
「諸位,這是買賣文書,是非曲直如何,相比各位心中自有論斷。」
唐鼎說著將文書拿出。
「曹大人,你這判的不對啊!」
「即便是小孩子都知道,一諾千金,這白紙黑字,交易既成,怎麼能反悔。」
「我支持唐公子……」
一眾進士七嘴八舌,為唐鼎鳴不平。
曹京黑著臉一言不發。
他就知道,會是這種情況。
「住口,你們算什麼東西,也敢對本少指手畫腳。」
張威冷臉。
「我告訴你們,這文書雖然是本少簽的,但本少當初賣的可是礦山,沒說賣裡面的礦。」
「呵呵,這位公子是來搞笑的嗎?」
楊凌譏諷:「賣山不賣礦,按照您的說法,我若是去勾欄買個清倌人回家,就只許看,不許碰咯。」
「楊兄何出此言啊?」
「人家是賣上不賣下。」
「哈哈哈哈……」
眾進士轟然大笑。
張威陰翳至極。
「笑什麼笑,都他嘛給老子閉嘴。」
「一群酸儒而已,也敢管老子的事,知道我是誰嗎,我乾爹可是當今國舅。」
聽到張威的話,眾進士瞬間就怒了。
文人傲骨,他們高中進士,意氣風發,自負是未來大明國之棟樑,一個區區紈絝竟然敢如此羞辱他們,這如何能忍。
「呵,原來你就是小國舅張威?」
「不錯,就是本少,怕了吧!」
「怕?」
金秀冷笑一聲。
「莫說是你,便是國舅爺再此,他休想搬弄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