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行為心理學(2/2)
「鶴鳴,將他腦袋砍下,拿出去掛於船舷之上。」
「我去,唐鼎,你這麼狠的嘛,人死了都不給留個全屍?」
「呵呵,我倒想給他留全屍,就是怕他們不給我留全屍啊!」
唐鼎搖搖頭:「砍!」
「是!」
刀光落下,鮮血飛濺。
片刻之後,林鶴鳴抓著血淋淋的頭顱走了出去。
「啊……頭……人頭……」
「殺人了,真殺人了!」
看到這一幕,一眾民夫船工驚呼連連。
林鶴鳴目光冰冷。
「此人李初八比對掌紋無誤,正是放火的兇手,我家公子寬厚,欲給他一條生路,奈何此人膽大包天,竟然敢刺殺我家公子,因此將此人斬首示眾,暴屍三日,以儆效尤。」
說完,林鶴鳴將人頭高懸於桅杆之上。
轟隆……轟隆……
電閃雷鳴之間,李初八瞪著眼珠子,鮮血順著桅杆落下,滲人至極。
人群之中,一名民夫看著那頭顱,身子忍不住顫抖起來。
「下一個!」
林鶴鳴高喝一聲,繼續開始對比起掌紋。
房間之中,血跡未乾。
後來之人看向唐鼎的目光明顯多了幾分畏懼。
有幾個民夫甚至說話都結巴起來。
「孫大雨!」
林鶴鳴呼和一聲,一名瘦弱的民夫顫顫巍巍走了進來。
看到此人,唐鼎眼睛一亮,卻是不動聲色。
「取模,留下掌紋即可。」
「不……不用對比了!」
孫大雨聲音沙啞:「是我!」
「嗯?你說什麼?」
唐鼎一愣。
「是我,我就是放火的兇手!」
「還真是這小子,他腿上的傷就是被本將軍打出來的。」
孟瑛沉吟一聲,林鶴鳴幾人齊齊拔刀。
噗通!
孫大雨陡然雙膝跪地,朝著唐鼎重重磕了個腦袋。
「大人剛才所言可還算數。」
「若是小人說出同謀,可保得性命?」
「這算是……投案自首啊!」
唐鼎笑了。
「我唐鼎向來言而有信,只要你替我抓住所有兇徒,我保你性命。」
「多謝大人!」
「不過,我很好奇,你不是死士嘛,怎麼自己來投誠了?」
「死士?」
孫大雨苦笑一聲。
「若非逼不得已,誰願意去死,他們抓了我們的家人威脅我們,但是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後腦袋還要被掛起來死不瞑目,死了就什麼都沒了,我想活!」
「即便我不舉報他們,張三今晚也一定會殺我滅口的。」
「張三?」
唐鼎眯眼。
孫大雨目露畏懼。
「對,就是他,他才是這次行動的主使,我們所有人都聽他調遣。」
「船工林一,李二,民夫趙四,錢五,何六全都是他的手下。」
「臥槽,船上竟然藏了這麼多人兇徒!」
唐鼎眼皮狂跳。
加上死去的李初八,竟然有將近十號,這還了得。
這大船之上總共才裝了多少人。
竟然這麼多處心積慮想弄死自己,讓唐鼎不由得頭皮發麻。
「鶴鳴,召集兄弟們!」
「把這群混蛋給我一網打盡,一個不能放過!」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