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十年後的重逢(1/2)
1487年1月1日,清晨。
一個戴著兜帽的男人坐在水池旁邊。
男人的容貌被隱藏在兜帽下面,隱隱可以看出有些不修邊幅,鬍子拉碴,不過皮膚倒是挺白。
男子的身邊站著一個老人,老人顫顫巍巍的,端著一點顏料。
男人拿著畫板,畫著倫敦的街景。
「已經快有十年沒有摸畫板了啊」男人的語氣中充滿了懷念。
「老爺你的技藝依然沒有退步呢。」老人的話語有些顫抖,充滿感慨。
畫板上的畫面栩栩如生仿佛真實。
「不過確實有些手生了」男人嘆了口氣,把畫板放在一邊。
男人站起來,身材消瘦但是身高看上去還蠻高的。只是有點駝背。
陽光照射在他的身上,將他的身影拉得老長。
「教父,我父親他真的在這裡嗎?」酒紅色短髮的少年坐在馬車裡,彬彬有禮的看著五官略顯威嚴的男人。
「.會在的。」五官威嚴的男人嘆了口氣。
他坐在窗戶邊,透著窗戶看向車外的風景。
勞倫斯,你真的會赴約嗎.
酒紅頭髮的少年略顯拘謹:「我的印象里,只有很小很小的時候見到過我的父親,教父,我父親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達文西翻了個白眼:「羅松,你是第幾次問我這個問題了?」
阿德羅松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帶著點害羞。
達文西喃喃說道:「那我就再說一次吧。」
「你的父親,是個英俊,高雅,才華橫溢的藝術家,雖然我不太清楚那個混蛋現在在幹嘛,但是至少我對他當年的印象,就是這樣。勞倫斯·安諾·法爾高,佛羅倫斯最出名的藝術家,無論是油畫,雕塑,還是首飾,都是首屈一指的優秀,甚至很多人說他是這個時代最偉大的藝術家。」
「父親.」阿德羅松的眼睛裡透露著憧憬。
「喂,羅松,別忘了我和你說的!」達文西提醒道。
「啊,我知道了,教父。」阿德羅松立馬答應,「不過.那樣真的好嗎?」
「照做就行了!」達文西的腦門冒起青筋,「那個王八蛋在你母親去世之後直接把你扔給我就跑了,說什麼『有些必須要做的事情』,無論是對你還是對我都極其的不負責任,照做!」
啊,語氣之中充滿了不可違逆呢。
「明白了!」阿德羅松小臉通紅,大聲答應。
實際上也有些躍躍欲試。
馬車行駛到倫敦門口。
一個守衛攔住馬車。
達文西伸出腦袋問道:「有什麼事嗎,先生?」
守衛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請問是阿德羅松先生嗎?」
達文西皺著眉頭,扭過頭看了一眼阿德羅松,阿德羅松點了點頭。
「我是,有什麼問題嗎?」阿德羅松問道。
「沒有,只是有一位先生讓我們今天如果遇到一位叫阿德羅松的人進城,就告訴他,有人在倫敦廣場那裡等著他。」守衛笑著說完這句話,就退回了門旁。
馬車駛進城,達文西和阿德羅松對視一眼。
達文西激動地抓住阿德羅松的手:「羅松,你父親在啊,在啊!」
羅松也很高興,歡呼雀躍:「嗯!嗯!」
安諾和盧斯蘭還坐在水池邊上。
盧斯蘭的年紀已經比較大了,但還是一直跟著安諾。
他有些苦惱,自己當時隨便捏的這具外殼已經跟隨時間的流逝已經快要損壞了。
嘛沒差,損壞之後反正還是可以用靈體繼續跟隨著,無所謂。
反正那兩個傢伙無法發現.
唉?莫非我現在很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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