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誕生時丟失的根源（2/2）

原地沒有留下任何東西，仿佛什麼東西都沒有在這裡停留過一樣。

——

抑止力所在的世界。

某不知名空間。

「蓋亞，你回來了。」阿賴耶凝聚出一副身體，面無表情看著眼前的小女孩。

抑止力的本身是延續下去的願望，並沒有本體，但是卻可以輕易地凝聚出身體。

阿賴耶呼喚的正是剛剛出現在某處虛空中，並將少年帶走的小女孩。

蓋亞沒有搭話，只是點了點頭。

伸手一抬，昏迷過去的少年一絲不掛的出現在了兩大抑止力的面前。

「已經尋找到了，這個靈長類（人類）就是那一縷流失的根源。」蓋亞說道。

「流失的根源為何會變成人類？無法理解。」阿賴耶凝聚出來的人形也是一個小女孩。

「不過在他出現在世界內之後，虛弱確實已經被放緩了。」蓋亞說道，「推算結果大概率是因為受到了虛空之中的其他因素對根源之絲的污染導致了根源之絲的擬態化表現。」

「換言之，或許是因為世界與世界頻繁的產生聯繫，造成了大規模的『穿越者現象』，以至於在虛空之中散發了大量的靈長類因素，而根源之絲被這些靈長類的因素侵染，而產生了這樣的結局。」

阿賴耶化成的人形點了點頭：「為了你我的存在，先將他帶去根源，補足缺失吧。」

根源所在地。

蓋亞皺著眉頭，它可以清楚的感覺到根源之絲（少年）與根源本身外在之間確確實實存在某種聯繫，但是理應靠近就會歸於一體的根源並沒有接納身為自身一部分的少年。

「無法理解，根源對於根源之絲的排斥。」蓋亞開口。

此時的少年全身散發著耀眼的光芒，位於根源外在的上方，似有引力吸引他投入根源，但是又似乎有一道屏障一般死死地拒絕著他，導致發光的少年在虛空中動彈不得。

「或許是外世界的印記吧。」阿賴耶將少年從根源的上方拿了回來，「根源之絲現在根本無法回到根源內。」

「但這只是減緩你我（地球/靈長類）消亡的時間，並不會抑止消亡的必然。」蓋亞繼續說道。

「或許有個辦法。」阿賴耶顯得比蓋亞要機敏一些，「根源之絲是因為受到外界污染而被打上了外界的印記，那是不是我們的世界再污染一次就可以將這印記消滅，並讓他重新回到這個世界呢？」

蓋亞沒有立刻接話，像是在思考。

「暫無其他解決方案，可以一試。」蓋亞點了點頭，「具體的實施方案是什麼？」

「交給我就好。」阿賴耶散發著愉悅的氣息，「不過現在，還是先進行簡易的意識填充吧。」

「無異議。」

阿賴耶不知從何處抓來了一絲類似物質的東西，塞進了少年的身體中。

輕輕地觸碰被填充了意識之後的少年，少年緩緩睜開了未曾睜開過的眼睛。

他不理解現狀，也不清楚自己存在的意義。

「這裡。」他平靜的開口，呢喃著不知從何處學會的語言，「是什麼地方？你們是誰？」

「我是地球的抑止力。」蓋亞面無表情。

「我是靈長類的抑止力。」阿賴耶看了一眼少年。

「這裡是根源，世界的起始與基礎。」兩人一起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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