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四百八十章 【直至死亡拆散兩人】(1/2)
第2530章 【直至死亡拆散兩人】
碰撞發生的極快,短短的一瞬間就已經交手了數次——但是——
「不是什麼無法戰勝的對手!」
一邊後退,瑪修咬著牙,觸發靈基外骨骼的足部鋼釘,將自己釘在了地面上,用盾牌撐地緩衝力量,隨後反身就是一盾牌將奧特琳德甩飛,一旁的拿破崙瞅准機會,直接轟出了炮彈,朝著奧特琳德飛去。
布倫希爾德和齊格魯德拼了個勢均力敵,她後退了半步,警惕的看著眼前的敵人。
「你很強。」
「本來我以為,我已經足夠了解大英雄齊格魯德了呢,現在看來,或許還是我見識短淺了。」
她的目光中帶著純粹的戰意和殺意。
她平時認識的那個齊格魯德,是一個成熟穩重,富有冒險精神的男人,那個男人從來都只會對她的敵人揮舞自己的魔劍。
而現在
「呵呵,可怕的英雄,勇猛的男人。」
她發出了一聲有些意義不明的笑聲,隨後抬起槍,向前指去。
「我有些好奇,倘若你是如此強大,而且毫不猶豫的戰士」
「那麼,我應該做出什麼樣的決定,才能夠和你匹敵呢?」
齊格魯德一言不發,只是赤紅色的眼睛中帶著警惕,帶著一絲審視,觀察著站在對面的女人。
他能夠感覺到站在自己對面的女人,靈基似乎在發生著什麼變化。
——因為和自己的戰鬥,發生著什麼,熾烈且火熱的變化。
嗡——
嗡嗡嗡——
從布倫希爾德的靈基,身體之中傳來的那個令空氣都在震顫著的魔力波動,和奧特琳德身上,以及之前斯露德,希露德的魔力波動如出一轍。
只是規模更大,強度也令人瞠目結舌。
「我其實早就已經,應該不具備這樣的功能了才對。」
「但可能,正是因為你,才讓我擁有了重新燃燒自己靈魂的權利。」
和燃燒著的魔力和靈魂截然不同,布倫希爾德的臉上,平靜至極。
她只是深吸了一口氣,再緩慢的呼了出來。
「【大神刻印·原型激發】。」
轟————!!!
「呃——」
突然爆發的魔力,就連位於布倫希爾德不遠處的瑪修都受到了影響,一個踉蹌之後,錯愕的回過頭看向布倫希爾德的方向。
「姐姐,大人。」
奧特琳德也停手不再攻擊,呆愣愣的看著布倫希爾德。
「這到底是!」
瑪修有些不安的摘掉了自己的眼罩。
「這是只屬於姐姐大人的力量。」
雖然是敵對的情況,但似乎奧特琳德並不吝嗇為迦勒底的人們解惑。
「這是,我們姐妹們都沒有搭載的,直屬於姐姐大人的能力所以才擁有著,這樣的強度。」
「啊啊姐姐大人,我們的姐姐大人,您居然不惜如此」
【原初之盧恩竟然是這種東西嗎,如果是的話,那麼這個規模絕對不奇怪!】
潛航艇內的勞芬奇似乎也觀察到了外側龐大的魔力反應,聲音從廣播之中傳了出來。
【要知道,這可是最接近魔法的神代魔術啊!】
【但是——】
【這種級別的魔術,想要使用的話——別說是靈基了,就連靈魂也都會一同湮滅掉啊!】
勞·芬奇的聲音讓藤丸立香的瞳孔猛然縮緊。
「等等——布倫希爾德!我可沒聽你說過這些!」
嘭!!!
一邊將齊格魯德的攻擊逼退,布倫希爾德一邊露出了一個笑容。
「啊啊真是溫柔。」
「藤丸立香,你就是這樣的孩子呢。」
「但是,我所存在的意義,就是這樣的啊,也就是所謂的需要拼上性命去做的事情。」
她的目光仍然鎖定在躍躍欲試的齊格魯德的身上。
「來吧,齊格魯德,這就是我對你的回應——來繼續我們的【愛】(殺)吧。」
「自作聰明。」
面對爆發的布倫希爾德,齊格魯德卻顯得有些不屑的樣子。
「我還以為你能夠拿出來什麼東西和我正兒八經的交鋒呢,沒想到是大神的原初盧恩——真是敗興。」
「我就不該扮演什麼見鬼的戰士——直接殺掉你才是最正確的!」
呼——
說著,魔劍上已經凝聚起了仿佛滴血一樣的魔力。
而就是在雙方都準備好了的這一瞬間——
「慢著。」
一個身影,一道聲音,打斷了這次的【幽會】。
是奧菲利亞。
不知何時,她已經走過了長長的寒冰之橋,站在了戰場的對立面。
「Saber,你要做什麼。」
她遠遠的看著自己的從者。
「我應該不止一次的和你說過——你手裡的魔劍,只允許斬殺從者吧?但看你現在的樣子你似乎仍然殺掉這裡的所有人。」
「呵。」
齊格魯德什麼都沒有回應,只是冷笑了一聲。
或許這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回應?
「呦!我心愛的奧菲利亞啊!你看上去狀態還不錯的樣子?」
法蘭西的皇帝,拿破崙·波拿巴再次露出了那副油嘴滑舌的腔調。
「你還是這副樣子啊,Archer。」
「哼,早知道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應該殺了你。」
「不過你的奮鬥我覺得姑且還是應該被稱讚一下的,雖然說我的稱讚,可能不會多麼的純粹。」
她看著拿破崙的眼神之中帶著單純的厭惡和殺意,甚至甩了甩自己的手套。
「居然把布倫希爾德帶到這個地方來,哼」
「哈哈哈哈——承蒙誇獎!」
雖然在大笑著,但是拿破崙並沒有露出多少驕傲的神情,反而手中的巨炮仍然對準著奧特琳德的方向。
剛剛戴上自己的護目鏡的瑪修,再次將護目鏡摘了下來,看著奧菲利亞。
她什麼話都沒說。
又仿佛什麼話都說了。
奧菲利亞的眼神變得有些閃躲——但她似乎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還是和瑪修的眼神對上了。
「你,又來了啊,瑪修。」
「又來了。」
「為什麼。」
在說出最後那句話的時候,瑪修能夠無比清晰的聽出來,奧菲利亞的那股咬牙切齒。
「我們的身上還有著責任。」
「責任?你是說守護人理的使命感?」
奧菲利亞皺了皺眉。
瑪修只是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
「或許,以我對人類的了解,還無法誕生出名為【使命感】的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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