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零二章 不許輸,不許失敗(1/2)
「這樣好嗎?英雄王。」
身為御主的間桐慎二並沒有出面的打算。
他反而是有些疑慮的樣子。
「身為王,本就是要踐踏一切。」
「只有被王允許的東西,才能夠繼續存在,這是最基本的道理。」
「無論是Rider,還是Saber,都只不過是本王前進路上所必須排除掉的東西罷了,慎二,此事不許再諫言。」
吉爾伽美什冷淡的聲音響在間桐慎二的腦海之中。
「不,王,您誤會了。」
間桐慎二露出了一個笑容。
「我無意打擾您的戰鬥,只不過我以為您可能還會更加優先的解決Saber呢。」
間桐慎二的態度有些讓人捉摸不透,但吉爾伽美什壓根就不怎麼在意。
他欣賞間桐慎二,但並不意味著他就會縱容間桐慎二。
孩子,才是這個世界上最為恐怖的生物,對於這一點,吉爾伽美什還是了解的。
更何況是間桐慎二這樣的孩子。
忽地,吉爾伽美什感應到了什麼,抬起了頭,向著天空看去。
『喂,Archer!』
亞歷山大那仿佛雷霆一樣的聲音之中帶著快意。
「上次酒會的酒,好像還沒喝完吧!」
——轟!!!
亞歷山大和他的牛車,轟在了地上,而亞歷山大本人,則是從牛車上跳了下來,看著遠處的吉爾伽美什。
「自然,征服王。」
「本王已經在這裡等了有一會了,下次若是再遲到,本王就殺了你。」
吉爾伽美什說著軟綿綿的話,從自己的王之寶庫之中,拿出了一壺酒。
「哈哈,抱歉抱歉,為了等人,消磨了一點時間。」
撓了撓頭,亞歷山大大大咧咧的笑著。
英雄王和征服王,坐了下來,就這樣席地而坐,坐在冬木大橋的橋面上。
「上次參加酒會的,Caster和Assassin都已經退場了啊。」
喝了杯黃金酒杯之中的酒,亞歷山大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些許的悵然和悲傷。
「不過是區區兩個企圖盜走本王財寶的亂臣賊子罷了,有什麼好值得祭奠的?」
吉爾伽美什冷笑了一聲,也喝乾淨了酒杯中的酒水。
「此言差矣啊Archer。」
亞歷山大笑著說道。
「哪怕是對手,哪怕是賊人,只要再戰場上站到過彼此的對立面,那就是值得祭奠的存在。」
「你我現在喝著的酒水,他們也曾喝過。」
「不是嗎?」
亞歷山大微微抬起頭,和吉爾伽美什對視著,嘴角帶著微笑。
「哼。」
吉爾伽美什沉默片刻,也是冷哼了一聲。
「一起飲過酒的對手嗎,無論是敵人,還是賊人如果是你說出這話,那倒是確實有些道理,Rider。」
「那麼,敬他們。」
吉爾伽美什顯然是對Rider有所欣賞的。
「敬他們!」
亞歷山大猛地揚起了酒杯,酒杯中的酒水灑出,映襯著他的笑容。
韋伯站在亞歷山大的身後,默默的看著自己的從者。
他依舊還害怕著Archer,但
或許正是因為認識到了自己的渺小,他不會再後退了。
渺小者,不會後退。
吉爾伽美什和亞歷山大都沒有再說話,兩個人就這麼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著那王之寶庫中窖藏的美酒。
直到——把酒喝乾。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將酒杯扔到了旁邊,酒杯化作靈子消失,兩個人也一同站了起來,轉過了身。
「感覺如何,小子?依舊在恐懼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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