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訪友(1/2)
(灰常感謝南瓜12童鞋的粉紅票,素檸茹果和13522712047的打賞!如果我沒記錯的話,135童鞋是第5次打賞本書了,謝謝喜歡!)
胤禟忙一把握住,笑道:「你等會再看吧,你記住,你可是答應了爺的!」
引章有些狐疑,想了想也想不出來有何不妥,便點點頭,「好,你幫了我的忙,我答應你的當然不會忘記!」
「那就好!」胤禟笑得意味深長,入鬢長眉微挑,頗有些陰謀得逞後的得意。
胤禟似乎還有別的事要辦,這一次倒沒有跟她歪纏許久,停留了一小會,說是明天沒空送她了,又囑咐了紅葉四人一回,便帶著秦四走了。
胤禟才剛走,引章便迫不及待叫過阿青、阿碧來,將手中畫卷遞給她們,命她們慢慢展開,她很好奇,胤禟莫不是搞了什麼鬼?一時,連魚兒、藿香、紅葉等都站住了,目不轉睛,眼巴巴的等著一看究竟。
這是一幅寬盈三尺、長三米多的長卷,阿青雙手扶著一頭不動,阿碧一邊輕輕展開畫卷一邊慢慢往右邊退去。隨著她的動作,畫卷的真面目一點一點的呈現出來。
一片煙水茫茫,碧波浩淼,蘆葦迎風飄飄,搖曳生姿,潔白的水鳥傍著蘆葦淺水,或嬉戲,或覓食,或仰頸鳴喚,或展翅欲飛,或盤旋欲落,平滑如鏡的湖面,倒影著藍天、白雲、蘆葦、飛鳥,一派空靈的恬淡、自然!眾人眼前一亮,忍不住一陣驚嘆。
「這是草原上的蘆葦湖!」引章忍不住低呼,笑靨如花。沒想到胤禟這麼快便將這幅圖畫下來給她了,果然是分毫不差,一模一樣!看著這湖,想著當時,引章的心突然柔軟起來。
畫卷完全展開,眾人臉上神色似是一滯,古怪的瞅瞅引章,又瞅瞅那畫,探究的目光隱含笑意。引章恍然回神,一呆之下凝神細看,頓時杏目圓睜,兩腮紅暈浸染,跺著腳氣急敗壞道:「收起來,收起來!不許再看!胤禟這個混蛋,這,這——哼!」
畫中靠左一艘月牙般彎彎的木船上,一男一女相依相偎,女子螓首微仰,男子俯身低就,四目相對,脈脈含情,一副郎情妾意的甜蜜樣,不是她和胤禟又是誰?她讓他畫下來,可沒想到他居然這般離譜,恬不知恥!他們共游一船沒錯,可是,絕對不是他畫的這個樣子嘛!簡直,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魚兒忙從阿碧手中接過畫卷,一邊忙忙捲起一邊笑道:「小姐別惱,不就是一幅畫嘛!」
「對,不就是一幅畫嘛!」引章點頭冷笑,抬眼沉聲道:「魚兒,給我撕了!」
「小姐!」魚兒僵住,與紅葉等面面相覷,「撕了可惜,小姐不喜歡,不如送給奴婢吧,奴婢好好收著,保證不拿出來!」魚兒陪著笑打圓場。撕掉胤禟做的畫,她可沒這個膽子,也怕引章在氣頭上一時衝動,萬一因此惹怒了胤禟,豈非飛來橫禍?
「不用!」引章一把搶過畫卷,逕自回房去了。掩上房門,忍不住悄悄又將那畫展開,看了一眼,又厭惡掩上,咬著唇發呆。抬起手作勢要撕,終究狠不起心,輕嘆一聲放下,緩緩收起,想起胤禟臨走前讓她答應繡下來的承諾,忍不住臉上一熱,雙頰飛紅……她忍不住悄悄的想,如果,他不是九貝勒爺,而是郭泠,那麼……
終於離開京城了,如那太醫所言,大腳已經可以走動了,一天比一天好起來,看樣子,不出兩個月,完全康復不成問題!引章放心不少,只帶了藥,沒有雇醫同行。
船離了京,加快了航速,時已入秋,兩岸景色雖然絢爛迷人,但引章等已見過多次,並不覺怎樣。紅葉四人卻是第一次坐船離京,大感驚奇,一路上貪看不已。
一路無事,不覺到了揚州。剛剛過了午時,原本還可以趕一段路,引章卻命在此休息,明日再行。
這是卓吾的家鄉,引章想起卓吾,心裡莫名的有些惆悵。當初沒有卓吾伸手援助,駱家不會這麼容易走到今天,她欠了他的人情。而他,卻什麼也不要她還。他們曾經親密無間,可是現在卻有一種相對無言的尷尬。
她快一年沒有他的消息了,她知道是因為什麼,卻不願多想!那一段朦朧如初戀的感情終究是鏡花水月,她已經放下了。正因如此,她更不願意與他疏離,不願失去這個朋友讓他從此消失在她的生命中。
引章左思右想,終於親筆寫了封信,命魚兒和阿萊投到卓府上。
誰知,從中午等到下午,從下午等到等到日落,再等眼巴巴看著天黑,卓吾依然沒有出現。想到他多半還在生自己的氣,引章心裡悶悶的很不好受,情緒十分低落。可是又能怎麼樣呢?引章只好苦笑聳了聳肩,然後吩咐明兒一早開船。
第二天一早,她仍不肯死心,眼巴巴望著岸上期盼奇蹟的出現,直到船兒輕輕晃晃漾開層層水波,輕搖離岸,她的目光還在碼頭穿梭往來的人群中尋尋覓覓。碼頭漸離漸遠,只剩一片煙水迷濛,引章輕輕嘆了口氣,轉過了頭,百無聊賴望著天上的雲發呆。
她並不知道,頭一天下午,她的信投到卓府之後,卓府的門房見是兩個陌生的少年僕人,引章不便公示身份,又囑咐魚兒不許抬出駱家的名字,那門房便有些輕視,雖然接了信,卻不當回事,沒有即刻送進去,直到晚間,恰好碰到卓吾身邊的小廝回來,這才猛然想起,順便將信交給他。當時,卓吾已經出去赴宴去了。信送到內宅,卓吾的妻子林氏接了信,一問是陌生人所遞,還以為是打秋風的,隨手擱在桌上,也未在意。
晚上卓吾回來時,被人灌得醉醺醺的站都幾乎站不穩,林氏及眾丫環們手忙腳亂又是醒酒湯,又是擦臉,又是換衣裳,哪裡還顧得上其他?就這樣,一宿過去了,引章的信還好好的擱在桌上,與卓吾近在咫尺,卻又遠在天涯。
第二天一早,卓吾醒來頭有些沉,口乾舌燥叫人斟茶,偶爾瞥見桌上的信便問林氏是誰送來的?林氏不在意笑笑,道:「也不知道是誰,說是兩個陌生人,放下信就走了。偏巧你又出去了,等你回來又醉成那樣也就沒來得及說!」
聽說是陌生人卓吾神色一滯,有些奇怪,慢慢拆開信,一看頓時跳了起來,瞪著眼吼道:「門上的奴才怎麼辦事的?昨兒中午送的信,晚上才遞進來!回來我再收拾他們!來人,更衣,去碼頭!」說著茶也不喝,急急起身。
「什麼事這麼急!這送信的也是糊塗,急事就說清楚嘛,哪有扔下信一字不吭就走的?」林氏見他慌亂著急,不由得也慌了,忍不住抱怨幾句,忙跟進去替他更衣。
「好了好了,你快去,叫人備車,不!備馬!備好馬!快去!」卓吾不耐伸手擋開她。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