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異病同治(2/2)
「嗯,你把手伸出來,我先給你號號脈吧!」
蕭不凡接過對方遞來的掛號單看了一眼,淡淡的開口道。
「哦哦,好的。」
患者張偉祺連連點著頭應了一聲,然後便擼起袖子伸出了自己的手腕放在了脈枕上。
蕭不凡伸手搭在了對方的手腕上,瞬間便感覺到對方的脈象細弱,有些無力。
隨後又看了看患者的舌苔。
只見其舌質淡白,且患者的面色黃而無光澤。
這是典型的脾胃氣虛,當以健脾益氣,助運化濕為主。
治療起來也很簡單,跟前面剛才那個患者一樣就行了,基本上治療起來沒有什麼太大的差別。
儘管他們兩個人的病情不同,但辯證的病機卻很一致。
溫中散寒與助運化濕類似,健脾益氣與健脾和胃相仿。
這也就說所謂的異病同治。
想了想,蕭不凡收回自己號脈的右手道:「我先給你針灸治療吧,然後再給你開點藥帶回去吃,可能治療的時間會比較長,而且針灸也至少需要十天一個療程。」
「哦哦,好,我都聽大夫您的。」張偉祺點了點頭應道。
同之前的余秀琴一樣!
作為一名患者,張偉祺覺得自己根本就沒有資格跟醫生講什麼條件,更沒有資本跟醫生討價還價,去討論什麼治療方案。
因此在面對醫生的診斷和治療時,身為患者的他們只能是選擇接受。
至於說拒絕.
拒絕是不可能拒絕的。
除非你不想治好自己的病差不多。
蕭不凡笑著便取出了一套醫用一次性銀針,然後消了消毒便給對方針灸了起來。
嗖!嗖!嗖!
依舊還是中脘、內關、足三里、脾俞、胃俞等穴位針刺得氣,隨後再以平補平瀉法留針三十分鐘,外加艾條溫和針灸。
很快,蕭不凡便給對方針灸好了。
隨後,蕭不凡同樣指了指一旁的休息區對著患者張偉祺說道:「行了,你坐到旁邊等一下吧,你這個得留針半個小時後才能夠進行下一步的艾灸治療。」
「哦哦,好的。」
張偉祺點了點頭,起身便來到一旁坐下。
旁邊正扎著針的余秀琴不禁愣了一下,指了指張偉祺便對著蕭不凡問道:「那個.大夫,他的病好像跟我的病不一樣吧?為什麼你給他扎的針跟我一樣啊?」
余秀琴雖然不懂針灸,但是通過蕭不凡剛才與張偉祺之間的對話,她卻聽懂了對方也要跟自己一樣留針半個小時。
因此余秀琴的心中才會對蕭不凡的治療方式感到有點迷惑。
畢竟她跟對方又不是同一種病,怎麼能用同一種方法治療呢?
余秀琴雖然沒什麼文化,但這並不代表著她傻啊!
蕭不凡笑著看了余秀琴一眼,隨後解釋道:「你們兩的病症雖然不同,但病機卻相似,所以可以使用同一種方法治療。」
「我們中醫治病的法則跟西醫不同,西醫只著眼於病的不同表症,而中醫更注重於病機的區別。」
「異病可以同治,這既不取決於病因,也不取決於病證,關鍵在於辨識不同疾病有無共同的病機,只要病機相同,自然是可以使用相同的方法治療了。」
聽著蕭不凡的解釋。
余秀琴感覺每一個字她都聽懂了,但是連起來聽她就不懂是什麼意思了。
不過好像有種不明覺厲的感覺。
一時間,余秀琴不由得點了點頭道:「好吧,雖然我沒聽懂大夫你說的這個原理,但我都聽大夫你的。」
「我去,都聽大夫的你還有這麼多廢話?」
一旁的張偉祺不禁暗自白了余秀琴一眼,心中立馬便感覺這女人有種清澈的愚蠢。
你說你一個患者跟醫生討論什麼治療方法?
你懂嗎你?
你要是懂得如何看病的話,還需要來醫院嗎?
張偉祺的內心忍不住暗自吐槽了幾句,然後便閉目休息起來。
原本他是想掏出手機來打發時間的,可是一想到自己身上扎著這麼多的銀針又不敢動彈了,索性便閉著眼睛休息,免得看到旁邊的女人心煩。
余秀琴自然不知道自己被旁邊的張偉祺給吐槽了半天,她只是在問出自己心中的疑惑後,便也不再說話了。
蕭不凡輕笑著搖了搖頭,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了下來。
要知道,中醫是能夠辨證的看待病和證的關係的。
中醫既重視同一種病可以包括幾種不同的證,又重視不同的病在其發展過程中可以出現同一種證。
因此在臨床治療時,在辨證論治原則指導下有時候可以採取同病異治,也可以採取異病同治的方法來治療。
正所謂:「證同治亦同,證異治亦異。」
當然了,在真正的臨床治療過程中,如何什麼樣的情況下可以異病同治,什麼樣的情況下可以同病異治,這都取決於中醫大夫本人的臨床經驗。
「行了,下一位患者先進來吧!」
蕭不凡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對著門外便喊了一句道。
很快,後面的一位患者便推門走了進來。
蕭不凡繼續給後面來的患者問診,並沒有因為余秀琴的話而影響到自己的心態。
半個小時後。
蕭不凡已經看完了四五位患者,然後這才給余秀琴取下了身上的銀針,繼而給她進行接下來的艾灸治療。
艾灸治療同樣需要時間。
但是這並不妨礙蕭不凡同時給另外一位患者張偉祺進行艾灸。
等到一通治療結束後。
不管是余秀琴還是張偉祺,兩人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渾身舒服多了,腹部也不再那麼疼痛。
蕭不凡給他們兩分別開好了方子後,還不忘囑咐道:「這個針灸治療十天為一個療程,接下來的十天內你們每天除了喝藥以外,都必須到我這邊來進行一次針灸治療,明白嗎?」
「呃呃,我明白了!」
「俺也明白了!」
張偉祺同餘秀琴兩人不禁紛紛點著頭應道。
隨後,蕭不凡將開好的方子交給了兩人,便讓他們去掛號處交錢取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