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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 以酒會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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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雲祥真是不當人子。

自己要是被剝成光豬吊起來,可就社死了。

「紅藥,走,上樓!」

劉朗清低聲催促。

「上樓幹嘛?」

夏紅藥不解:「污染躲不開的!」

劉朗清想說,你有沒有腦子呀,肯定躲不開,但是樓上住的都是女性考官,被剝光了,也不丟人。

「難不成你想被男人看?」

大阿姨反問。

「哦!」

夏紅藥明白了,但是完全不慌:「有小林子在,妥妥的!」

兩個姐姐無語,你也太太信任林白辭了吧?

男性考官們,臉色也很不好,但那位申南,是個例外。

楊志麻了,他看了看李波,再看看周子揚,突然彎腰,開始嘔吐。

他寧可被打,也不想被吊起來。

「你這鳥人,浪費洒家的好酒!」

武三郎大罵,一拳杵在楊志的臉上。

砰!

楊志踉蹌後退,鼻血橫流,他的拳頭握緊了,想還手,但是忍住了。

萬一還手,惹來更凶勐的反擊怎麼辦?

算了,

先忍一把!

武三郎卻是沒放過他,繼續毆打,因為他喝得多,吐的也多,浪費的自然就多。

這不能忍!

楊志抱著腦袋,縮成一團,就在他受不了,要還手的時候,武三郎終於放棄了。

「tui,廢物!」

武三郎朝著楊志身上吐了一口濃痰,然後左右看了看,視線落在了林白辭身上。

「這位哥哥,可敢於洒家拼酒?」

武三郎邀約。

「有何不敢?」

林白辭微微一笑。

「痛快!」

武三郎鼓掌。

「武家哥哥,不如我先?」

一道聲音,打斷了武三郎。

武三郎回頭,看到說話的是一個帥氣的青年。

「在下申南,粵京人士,最喜歡以酒會友!」

申南抱拳。

「這小子剛才丟了一局,現在肯定想贏回來!」

夏紅藥分析,對於心高氣傲的天才來說,不能接受落後與人。

林白辭無所謂,對方願意上,那就上咯。

「哈哈,痛快!」

武三郎放過林白辭,抓著酒缸,拿著黑釉酒碗,來到了申南面前。

舀酒,遞碗。

申南接過,一飲而盡,一滴都沒有灑落。

「大氣,痛快!」

武三郎哈哈大笑,也陪著喝了一碗。

沒有廢話,沒有耍心機,申南就結結實實的一碗接著一碗,和武三郎連干。

直到第十八碗後。

「哥哥海量!」

武三郎拱手:「以後有緣再續!」

嘩!

走廊中,圍觀的考官們,發出了一聲驚呼。

這個怪物的話,意味著申南過關了。

申南點頭微笑,非常紳士。

「看來喝夠十八碗就可以了!」

夏紅藥雙手抱胸,穩了,她酒量也不差的。

「那個被吊起來的李波,喝的超過十八碗了!」

劉朗清皺眉。

「他是被罰酒,按照武三郎的說法,估計要喝三十六碗才行!」

林白辭解釋。

武三郎抓起他的酒缸,走向林白辭。

……

監控室,謝陽春點了點頭,對申南的表現很滿意。

「申南應該有與酒相關類的神恩!」

潘雲祥點評。

身體素質再好的神明獵手,喝完十八碗黃酒,不會醉,但是也會吐,鐵定要挨兩、三拳。

潘雲祥就是再給考官們下馬威,破不了污染,挨了打,就沒人敢炸刺了。

但是申南搞定了。

「輪到林白辭了!」

章好不在意申南,就想看林白辭的表現。

她很希望林白辭醉倒,然後被扒光了吊起來。

她沒有惡意,純粹是想看看林白辭的身體,順便收集一份黑歷史,以後調侃他。

……

【以酒會友,十八碗顯真情!】

【不能吐,吐了會挨揍,吐的越多,被揍得越狠!】

【不能醉,醉了會被扒光吊起來示眾。】

【喝掉三十六碗,武三郎會答應你一個小小的請求。】

【打武三郎一拳,就會醉一份,十拳後,會徹底醉死!】

【酒缸不空,武三郎就不會死。】

【打死武三郎,可以得到一道名為『以酒會友』的神恩!】

【當你敬酒時,沒人可以擋住你的祝酒詞。】

食神一口氣點評。

林白辭已經見過了不少匪夷所思的規則污染,現在聽到這個,依舊感覺有趣,尤其是最後那個『以酒會友』,更是讓他眉頭一挑。

這要是拿到了,以後酒桌上,豈不是無敵了?

自己要灌人,哪個擋得住?

林白辭蹙眉。

這場規則污染十有八九是潘雲祥的神忌物召喚出來的,自己要是打死武三郎,拿到神恩,潘雲祥估計會氣死。

但無所吊謂,

幹了!

劉朗清和大阿姨眼看著武三郎過來,還是往後退了一步,把林白辭讓了出來,另一邊,杜柯也沒抗住這種壓力,退的更多。

武三郎見狀,立刻盯向劉朗清兩人,不過因為她們是女人,武三郎不願意與婦孺計較,於是瞪著杜柯。

「你這鳥人後退是何意?瞧不起洒家嗎?」

武三郎冷哼。

「我……」

杜柯看向林白辭。

「喝酒,躲不過去的!」

林白辭小聲提醒。

「武家哥哥,我是腿腳不舒服,沒其他意思,來,喝酒!」

杜柯賠笑,伸手去拿酒碗。

啪!

武三郎拍開了杜柯的手,還把碗裡的酒水,潑在了杜柯的臉上:「你這鳥人,不配與洒家喝酒!」

杜柯的臉當即就綠了,難堪的要死。

「跪下,學三聲狗叫,爺爺饒你一命!」

武三郎呵斥。

杜柯突然一咬牙,撲向武三郎。

寧可被揍一頓,也不能學狗叫,不然以後在安全局裡,再也抬不起頭。

啊!

杜柯吐氣揚聲,一聲大吼,跨步沖拳,打向武三郎。

劉朗清和大阿姨想提醒杜柯,先打它的酒罈子,但是擔心被武三郎嫌棄,失去喝酒的機會,於是沒說。

杜柯有些小機智,看似勐攻武三郎,可是拳頭快打中它的時候,突然一腳踢出,像長槍一樣,戳向酒缸。

武三郎抬手提腿。

砰砰!

輕而易舉擋下了杜柯的攻擊。

杜柯也不氣餒,繼續勐攻。

武三郎拿著一個大酒缸,和杜柯戰在一起,不管如何閃轉騰挪,缸中的酒水,沒有一滴灑出。

砰砰砰!

兩人拳打腳踢,不停地過招。

杜柯感覺到腦袋很暈,就像喝了大量白酒一樣,等到第十下,打中武三郎,他突然雙眼一翻,砰的一聲,一頭栽倒在地上,醉死了過去。

杜柯打起了小呼嚕。

「什麼鬼?」

眾人嚇了一跳。

怎麼突然就輸了?

武三郎把杜柯剝光,吊在了天花板下,然後來到林白辭面前,一言不發,直接舀了一碗黃酒,遞過來。

林白辭一邊激活了酒池肉林,一邊接過黑釉碗,一飲而盡,接著也不等武三郎勸酒,自己動手。

嘩啦!

咕都!咕都!咕都!

「哥哥豪爽!」

武三郎大笑,陪著飲酒。

一碗!

兩碗!

……

夏紅藥三人默默地數著,很快,林白辭喝夠了十八碗,一點屁事都沒有。

「夠了!」

夏紅藥歡呼,然後摩拳擦掌,準備上了,但是發現林白辭沒停,還在喝。

「什麼情況?」

劉朗清和大阿姨不明所以,但是高馬尾明白了。

「我家小林子,找到了破解它的辦法!」

夏紅藥用小手捂著嘴巴,開心地向兩人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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