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該我小魚人出馬了!(2/2)
「現……現在幹什麼?」
灰太娘一臉的淚水鼻涕,都是嚇的。
「是不是達成某種條件後,才能離開?
周同學分析。
「你們快看!」
陳少憐驚呼。
眾人看向老槐樹。
這玩意粗糙的樹皮上,突然裂開了三條縫隙,看這個布局,就像一張長滿了皺紋的醜陋老人臉。
「這怪物是不是在笑?」
秋山葵皺眉。
怪樹這一次,沒發聲音,但是看眼睛和嘴巴彎曲的弧度,像是在笑。
「是不是找到笑的原因,就可以過關了?」
陳少憐分析,她話音剛落,一位老闆突然雙手伸向林白辭,努力跑了過去。
「救……救……」
老闆說不出話,他的脖子上,有拇指粗的,勒進去的凹痕,就像纏了一條無形的繩索。
唰!
眾人瞬間寒毛直豎!
「又來?」
陳少憐很緊張,但是很快發現,除了這個中年老闆,其他人都沒事。
「這……這是什麼情況?」
灰太娘追問。
「他是第一個倒霉蛋!」
夏紅藥解釋:「趕緊觀察,尋找出淨化關鍵!」
不知道污染爆發的原因,是沒辦法救的。
「快,看著老槐樹,一起笑!」
三宮愛理催促。
老闆對著老槐樹上那張醜臉,努力擠出一個笑容。
幾秒後,他的狀況沒有緩解。
「哭!」
三宮愛理叮囑:「大哭!」
根本不用三宮愛理提醒,老闆早嚇哭了。
「做搞笑的事情,讓它大笑!」
顧清秋插話。
老闆倒是想呢,脖子被迅速勒緊,呼吸不到空氣,什麼動作都做不出來,他現在腦子裡一團亂,而且身上越來越無力。
這種時候,大家想幫忙,也不知道從何處下手。
十幾秒後,老闆不動了。
大家眼睜睜的看著他被不知道什麼東西活活勒死。
「這他媽到底怎麼回事?」
大衣哥直接破防了:「咱們要做什麼才不會死?」
「不要急,一定有原因的,快找!快找!」
周同學咬著右手大拇指的指甲,腦力全開,回憶著進入這個庭院後的一切。
「陳少憐,它好像在看你!」
顧清秋提醒。
「啊?」
陳少憐嚇了一跳:「我……我該怎麼辦?」
「你講個笑話,快點。」
顧清秋催促,現在每一條炮灰的命,都很重要,都可以用來試錯。
「我……我……」
陳少憐很慌:「我想不出來。」
「別管做什麼,你把它逗笑!」
三宮愛理覺得顧清秋的思路應該沒錯。
醜臉笑,就做讓它開懷大笑的事情,醜臉哭,那就讓它更悲傷。
「我那天參加朋友的婚禮,朋友準備了驚喜,說誰喝完10杯酒,就給一條中華……」
陳少憐開口,努力回憶著那些聽過的笑話,選了一個,哆哆嗦嗦的講了出來。
顧清秋本來打算提醒陳少憐,最好選個特別搞笑的,但是陳少憐已經開口了。
沃克看了一下手錶,過去一分多鐘了,還沒有人被勒住脖子:「這個辦法好像有用?」
「加油!」
大衣哥給陳少憐鼓勁兒。
「SHUT UP!」
霍爾金娜呵斥。
「有一個客人,是個酒鬼,海量,喝完十杯後,朋友拿出一條中華牙膏,給了他!」
內容不長,但是陳少憐害怕,就講得磕磕絆絆,而且她現在有點後悔和鬱悶,自己為什麼要講?
讓別人來不行嗎?
笑話講完了。
老槐樹沒有任何反應。
「好像不太行?」
夏紅藥分析:「要不再講一個?或者乾脆說段相聲?」
「是不是該你們其他人講了?」
陳少憐打定主意,不講了。
「那怪物的眼睛看著你,你不講了?」
大衣哥譏諷。
「它沒看我!」
陳少憐狡辯,但是心中忐忑,正在琢磨著,要不再講一個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到有一雙無形的手,抓住了她的腦袋,然後用力一掰。
「不要……」
陳少憐求饒,但是話沒說完,那雙無形的大手,突然發力。
咔嚓!
陳少憐的腦袋被擰成一百八十度,直接轉到背後。
「臥槽!」
大衣哥頭皮發麻。
「啊!」
灰太娘尖叫,本能往後退,不過退了幾步,又趕緊停住了,因為好像離怪樹太遠,會被勒死。
「要麼過關條件不是講笑話,要麼是她講得不夠搞笑!」
三宮愛理分析,然後看到老槐樹盯向了花悅魚。
「小魚,是你!」
夏紅藥擔心。
「嗯!」
花悅魚深吸了一口氣,
講笑話?
沒有人比我更擅長!
我可是海鮮台一姐來著,最會整活兒了!
「你知道嗎?其實李白髮現過他的好友的妻子出軌,但是不好意思直接說明,免得兄弟沒得做,於是寫了一首詩。」
花悅魚朗誦。
「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長安一片月,萬戶搗衣聲!」
噗!
顧清秋莞爾,而三宮愛理直接笑噴。
別看和服女是個櫻花妹,但是因為仰慕九州傳統文化,她深度研究過。
這句長安一片月,是詩仙李白的詩,沒想到讓花悅魚這麼一解讀,反倒是有了別的意味。
「我以後再也沒辦法直視這首《子夜吳歌》了!」
夏紅藥嘆氣。
「它好像沒反應?」
花悅魚皺眉:「我再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