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4章 林中小屋!(2/2)
她們實在跑不動了。
林白辭其實想繼續走,但是看著大家這個樣子,他知道這麼走下去,萬一遇到規則污染,大家連應對的體力都沒有。
「原地休息五分鐘!」
林白辭發話。
大家立刻如蒙大赦,也不管髒不髒,直接坐在了地上。
「你感覺怎麼樣?」
林白辭拿了一瓶礦泉水,遞給紀心言。
花悅魚不用管,魚姐好歹也是神明獵手,強化過體質,只是長跑,難不倒她。
「還好!」
紀心言抬手,用手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她平時經常跑步,這種運動量還在能接受的範圍內。
「誰渴了,過來拿水!」
林白辭又取出了一些礦泉水。
他沒想到自己準備的緊急物資,會這樣消耗掉。
「班……班長,我頭暈,想吐,你那裡有藥嗎?」
周舟扶著額頭,想問林白辭要一些藥,不然這個狀態,再遇到麻煩,根本頂不住。
「吃藥沒用的!」
林白辭嘆氣:「而且我也沒有藥!」
「是不是成為神明獵手,就沒事了?」
白皎很聰明,直接發現了關鍵點。
「是的!」
這沒什麼好隱瞞的。
「那要怎麼才能成為神明獵手?」
白皎追問。
其他人也都看了過來,對這個問題感興趣。
「別想了,成為神明獵手的條件很苛刻的,要通過九州安全局的執照考核!」
方明遠覺得這些人太天真:「我的智商,學識,體能,你們都清楚,但是我去參加考核,連吊車尾都沒資格做!」
「你有智商嗎?」
裴翡調侃。
「執照考核?」
白皎皺眉:「不對吧,這總不能像考駕照一樣,拿到證件,就能成為神明獵手吧?」
「或者說,去參加執照考核,需要哪些硬性條件嗎?」
白皎還是聰明的,能抓住問題的重點。
「明遠說的那個是成為官方認可的神明獵手,可以出入神墟,處理規則污染,從事相關行業,不然的話就是黑戶!」
林白辭解釋:「就算是黑戶,也需要在體內產生神力後,才能成為!」
白皎又想提問,只是剛張開嘴,林白辭就給她解答了。
「神力怎麼來?」
「從流星石中汲取!」
「流星石怎麼弄?」
「隨著攜帶著神骸的流星墜落,神墟中任何地方,都有可能找到流星石!」
林白辭言簡意賅。
「這些可都是需要保密的東西,你們出去別亂說!」
方明遠鄭重警告。
「謝謝你,班長!」
陶奈感謝,要不是同學關係,林白辭肯定不會告訴大家。
「那種流星石難找嗎?」
裴翡想成為神明獵手。
「有地方能買到嗎?」
錢家輝不愧是富二代,遇到問題就想用錢解決。
紀心言眼神閃爍了一下,按照方明遠所說,林白辭既然是地位尊貴的九州龍翼,那他肯定有流星石。
白皎也想到這一點了,她遲疑了一下,活命的迫切還是大過了內心的驕傲,於是開口求助。
「班長,請你借給我一枚流星石!」
白皎站了起來,看著林白辭,語氣誠懇:「只要有機會,我就會盡力回報你!」
「哪怕當炮灰也行!」
「總之我不會讓你虧本的!」
一旁的老闆,也開口了:「帥哥,開個價吧?」
「帥哥,給我一枚流星石吧?」
「能給我兒子一顆嗎?他還這么小,還沒享受過人生,要是死在這裡,太可惜了!」
有個抱孩子的媽媽,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
「不是我不給你們,而是吃完流星石後,會進入沉睡,最少也要八個小時!」
林白辭嘆氣:「這期間你們怎麼辦?」
大家沉默了。
真麻煩!
總不能讓林白辭帶著自己吧?
可是一個人的話,在這種環境中,一旦睡著,和找死有什麼分別?
「你們別覺得我是敷衍你們,但凡有能吃,我早給心言了!」
以林白辭現在的身價,真不在乎送同學們一些流星石。
只是普通人的體質根本扛不住。
白皎神情失落。
的確,以林白辭和紀心言的關係,有好東西,他絕對不會吝嗇。
「出發吧!」
林白辭催促。
大家平時不怎麼運動,最多也就上個體育課,等到這種需要體力逃命的時候,才深刻的認識到,一副好的身體是多麼的重要。
一個個累的舌頭都吐了出來,猶如一條死狗!
林白辭不得不再次放慢速度。
好在半小時後,前方樹林中,出現了一座林中小木屋。
它就像一枚釘子似的,突兀的立在那裡。
木屋不大,也就是六、七個平房,大概一間公共廁所那麼大。
大家都停了下來,不敢貿然靠近。
林白辭則是加速跑了過去。
木屋的門被鎖鏈纏繞,鎖著一把生鏽的鐵索,林白辭繞了一圈,只在西側,找了一個窗戶。
窗戶上有一塊不透明的毛玻璃,林白辭湊過瞧了瞧,看不到裡面是什麼?
大家都湊了過來。
「要砸開這鎖子嗎?」
老闆拽了拽鎖頭,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應該不是砸,而是找鑰匙!」
林白辭眺望四周。
「找鑰匙?」
老闆低頭,然後彎腰,看著腳下踩著的木質台階。
上面除了一些苔蘚,什麼都沒有。
「大家散開,找這個小屋的鑰匙!」
林白辭大喊。
「不能打破玻璃,直接鑽窗進去嗎?」
徐大觀把額頭貼在玻璃上,朝著裡面張望。
這窗戶不大,但是鑽進去一個人,還是沒問題的。
當然,林白辭那種體格的,大概夠嗆。
「先在附近找一找,找不到再砸玻璃!」
林白辭的飢餓雷達指的就是這裡:「大家小心,這裡說不定會有規則污染!」
林白辭話音剛落,那塊毛玻璃就嘩啦一聲碎掉了,一條皮肉腐爛的胳膊,從裡面捅了出來,一把掐住了徐大觀的脖子。
「呃……」
徐大觀立刻窒息了,感覺脖子都要被捏斷了,他想喊林白辭幫忙可是發不出聲音,只能兩隻手胡亂撲騰,去拍打那隻皮膚腐爛的胳膊。
林白辭立刻兩個大步竄了過去,從後腰上抽出水管工管鉗,砸在那條胳膊上。
咔嚓!
胳膊被砸斷了,黑色惡臭的血液灑在地上。
徐大觀猛地往後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那隻斷手還緊緊地抓在他的脖子上。
這一幕,驚悚又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