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4章 打撈貢船!(1/2)
河面上有風,捲起的水浪連綿起伏,湧向岸邊。
甲板上,安靜的落針可聞。
每個人都盯著河面,恨不得視線穿過渾濁的河水,看到下面的動靜。
大概過了三分鐘,一個被栗田勛踹下水的倒霉蛋浮了上來。
「林……林神,下面有一艘沉船!」
倒霉蛋抹了一把臉上的河水:「旋渦攪起了很多泥沙,下面的視野很差!」
「我……我能上去了嗎?」
倒霉蛋很緊張。
「去沉船里撿一些值錢貨,你就可以上來了!」
林白辭吩咐。
「林神……」
倒霉蛋不想去,剛要賣慘,被林白辭打斷了。
「別覺得我欺負你,船上所有人,都要下河打撈戰利品!」
林白辭說完,轉頭吩咐金映真:「去船艙里,把那些人都喊上來!」
「嗯!」
金映真轉身進了船艙。
「趕緊去!」
夏紅藥朝著河裡的倒霉蛋喊了一嗓子,之後用手肘輕撞了林白辭一下:「這事兒該我乾的!」
夏紅藥不是為了顯擺團長的身份,而是這種命令,會得罪人,因此高馬尾想攬過去。
她希望林白辭永遠沒有黑點。
倒霉鬼聽到林白辭這麼說,沒再懇求,用力吸了一口氣,就潛進了水中。
他雖然沒和林白辭共事,但是這種龍翼大佬說的話,肯定不會反悔,除非他們不要臉了。
「你是團長,這種髒活兒你不能幹!」
林白辭呵呵一笑。
「看來咱們這個臨時團隊中,明哲保身的人不少!」
三宮愛理看著船艙口,冷笑不已。
直到現在都沒人出來,只有一個可能,他們不想下水。
大家都是神明獵手,聽力不錯,林白辭說話又沒刻意壓低聲音,所以甲板上發生的事情,船艙里都知道。
「我去!」
乙肌生擼起袖子,大步流星的往船艙走。
三宮愛理看向栗田勛:「劍聖閣下,麻煩你受累!」
栗田勛氣的吐血,他不在乎會不會得罪那些雜魚菜狗,反正他們就算加起來圍攻他,他都不會輸,他在意的是三宮愛理居然給林白辭當狗當的這麼起勁兒。
你可是東瀛人,是大耀的雪姬,能不能要點兒臉?
簡直氣人!
「劍聖閣下,這裡明顯有污染,咱們停留的時間越長,危險越大!」
三宮愛理微笑。
「我知道了!」
栗田勛沒好氣的吼了一聲,進了船艙,然後就傳出來打罵咆哮的聲音。
下一秒,就有一個倒霉蛋像破麻袋似得,被丟了出來
栗田勛畢竟是龍級,他一出手,下面那些野生黨根本沒有抵抗之力,全都像圈養的雞鴨,被趕上了甲板。
「下面有沉船,每個人都要下水,打撈一件有價值的物品!」
林白辭吩咐。
這些人要麼左顧右望,要麼低著頭,都在磨磨蹭蹭,擺明了不想下水。
「都抬起頭,看著我!」
林白辭聲音漸冷。
有幾個看向林白辭,又立刻移開了視線,他們不敢直視林白辭的目光,擔心被槍打出頭鳥。
「很好,每一位野生的神明獵手,需要下水打撈兩件有價值的物品!」
林白辭抬起左手腕,看了一眼上面的腕錶:「如果十秒後你們還沒下水,那就是三件!」
林白辭沒有無聊到倒計時。
反正到時候這些人不干,他會把他們丟下去。
這種自私的人,團隊不需要。
安全局的職員們聽到這番話,悄悄鬆了一口氣,那些野生黨卻是慌得要死。
這就加量了?
有人還在磨蹭,不到黃河不死心,但也有人想明白了,之後的路途,想跟著這個團隊,必須要有貢獻,不然人家憑什麼庇護你?
於是開始有人跳船。
噗通!噗通!噗通!
落水聲四起。
等到十秒鐘過去,林白辭回頭,掃過了整個甲板。
「這是在記人數吧?」
「林神的眼神好恐怖!」
「林神,我這就下!」
甲板上剩下的那些野生黨,被林白辭這充滿壓迫感的目光一掃,都跑向了船邊,跳了下去。
「最早跳了兩個,還有一個沒浮上來!」
王鶴霖看著水面,嘆了一口氣:「應該是凶多吉少了!」
林白辭取出一大卷手腕粗的麻繩,一邊砍成十米長的繩段,一邊吩咐:「動作利索點,把它們綁到船舷上!」
這是為了方便那些下河的人待會兒上船。
「小林子,那邊!」
夏紅藥伸手一指。
遠處的河面上,泛起一片殷紅,看那樣子,應該是有人流血了。
林白辭往下游看去,距離這攤鮮血大概七、八米的地方,有一具屍體浮起,被河水往下游衝去。
嘩啦!
一個短髮男浮出水面,尖叫著往船邊游:「有鬼,下面有鬼!」
這傢伙神色慌張,往前遊了沒幾米,整個身體就突然往下一沉,就好像有什麼東西拽著他的腳,在往水裡拖。
「救……救命!」
短髮男劇烈掙扎,不停的起起伏伏,拍打水面,但是沒用,這麼折騰了十多秒,徹底沉了下去。
咕嚕嚕!
只有一串氣泡冒出來。
雜魚們臉色難看,但是杜德克、栗田勛、王鶴霖這些人,習以為常。
「慌什麼慌?」
栗田勛開罵:「淨化規則污染,哪有不死人的?」
最早的那個倒霉蛋浮出了水面,一隻手拖著一個木箱,另一隻手朝著尼羅河三號奮力遊動。
「快,拉他上來!」
王鶴霖催促。
這小子運氣不錯,居然滿載而歸。
倒霉蛋成功上船,都顧不上喘口氣,直接把箱子往林白辭面前一推。
『幸不辱命!」
雖然王鶴霖資歷最老,杜德克是天神俱樂部的教父大人,夏紅藥是名譽上的團長,但是這個倒霉蛋眼力不差,一看就知道林白辭才是話事人。
他也不知道箱子裡的東西值不值錢,即便很昂貴,也必須獻給林白辭。
想要混得好,能力出不出眾不太重要,關鍵是跟對人。
倒霉蛋把箱子這一推,就是獻上投名狀。
「辛苦了,休息去吧!」
林白辭把倒霉蛋扶了起來。
顧清秋已經站在了木箱旁。
箱子不大,長兩尺,寬一尺,半個手掌高,上面長了不少綠色的苔蘚。
有一把青銅鎖,已經鏽跡斑斑的。
顧清秋拔刀,砍在青銅鎖上。
叮!
噹啷!
青銅鎖掉落。
顧清秋順手掀開了箱蓋。
「臥槽!」
不少人都擔心有危險,下意識往後一躲。
栗田勛也躲了,甚至還想罵顧清秋太莽撞了,萬一有傷人的機關怎麼辦?
但是看到林白辭和夏紅藥他們沒躲,他又不好意思罵了,因為那樣會顯得他是個膽小鬼。
「八嘎,你們遲早要因為這種狂妄自大付出代價!」
栗田勛心中詛咒。
箱子裡鋪著三層絲綢,因為滲進了河水,絲綢已經泡爛了,黏在一套青銅酒具上。
一個長頸酒壺,兩個酒爵,它們上面雕刻著一些銘文,做工精緻且有逼格。
這玩意一看就是王孫公子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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