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6章 福音響,入王城!(1/2)
暴雨如注,蠶豆大的雨點砸在身上還有些疼。
茅草棚子並不大,而且四周邊緣地帶還無法遮風擋雨,早被林白辭這些人擠滿了。
那些人高馬大的甲士完全視而不見,火急火燎的衝過來,就往茅草棚子裡鑽。
鎧甲、劍鞘、還有長戈的撞擊聲,鏗鏘有力,似乎都帶著血腥的味道。
除了林白辭這幾位大佬,眾人連忙讓位,騰出了茅草棚子。
他們寧可淋雨,都不想經歷一次規則污染。
甲士們看到有幾個人沒走,兇狠暴虐的目光立刻盯了過來,仿佛下一刻,就要拔劍砍下他們的首級。
林白辭打量了這些甲士一眼,就不再關注,而是看向那些信徒,眉頭皺起。
怎麼還有外國人?
不會是人類吧?
這些刑徒穿著相同式樣的灰色囚服。
短到小腿的麻布褲子,腳上是一雙草鞋,上身也是短襟的褂子,布料能省則省。
而且大小不合身,破舊不說,還有已經洗不掉的血漬,一看就是從死人身上扒下來的,廢物利用。
他們都被剃成了光頭,手上戴著沉重的木夾,每個人身上,就沒有不帶傷的。
這會兒傷口被雨水一淋,疼的呲牙咧嘴。
「蹲下!」
有甲士呵斥,讓那些刑徒蹲在茅草棚子旁邊。
「教父?」
有個阿三認出了杜德克,立刻哭喊著,從人群中衝出來。
他這一動,那些甲士立刻如臨大敵,拔劍出刀,彎弓搭箭,準備鎮壓暴動的刑徒。
咚!
阿三跪在了地上,痛哭流涕:「教父大人,救救我!」
噗!
一支羽箭射在阿三的小腿上,接著兩個甲士迅速靠近,其餘甲士一邊戒備這些刑徒,一邊盯著杜德克一行。
「啊!」
阿三慘叫。
兩個甲士過去,劈頭蓋臉一頓猛踹。
該死的!
下雨天都不老實,讓我們還得冒雨收拾你們。
「教父大人,救救我!」
阿三抱著頭,在雨地里哀嚎,很快就滾了一身泥。
刑徒中其實還有現代人,但是他們不像這個阿三那麼莽撞,沒有呼救。
因為肯定會被打,甚至被殺。
阿三滾來滾去,還不停的喊叫,弄的兩個甲士身上髒了不說,心裡的火氣也上來了,其中一個直接揮劍,砍在他的脖子上。
咔嚓!
阿三的腦袋『咚的一聲掉在地上,滋,鮮血狂噴,混著雨水染紅了一大片。
從阿三出現到呼救,還沒一分鐘,但是茅草棚子中的甲士們,已經全部散開了。
它們手持武器,呈戰鬥隊形,圍住了杜德克一行。
因為阿三是向杜德克求援的,而且這位大佬年紀長,氣場足,看上去的確像這個團隊的老大,所以甲士們都盯著他。
杜德克不慌不忙,取出一本手掌厚的大部頭典籍,翻開了。
「神愛世人!」
杜德克開始宣揚神的福音。
他的嗓音低沉,並不大,但是這大暴雨聲都無法掩蓋,清晰地傳進每個人的耳朵中。
眾人聽了幾句後,在暴雨中趕路帶來的糟糕心情,也好了不少。
夏紅藥伸手,戳了戳林白辭。
林白辭回頭。
「別聽!」
高馬尾雙手塞著耳朵:「千萬不要試圖聽清他在念什麼!」
「不然你的心智會被影響!」
「嗯!
林白辭點了點頭。
杜德克沒有針對林白辭這些人,但是也不會刻意避開,你們要是被我的『福音』影響了,那只能說明你們太菜。
杜德克大概念叨了一分鐘,突然有甲士單膝跪地,低著頭,放下了武器。
「解決了?」
眾人很興奮,不用廝殺了,真好。
越來越多的甲士跪了下來,神態虔誠的姿態,猶如在向上帝懺悔。
那位旅帥,也就是這隊甲士的最高軍官,突然爆喝一聲,大叫著,揮劍砍向杜德克。
只是僅僅沖了三步,它的腦袋砰的一聲炸開了。
一些鮮血濺開,只是飛向杜德克的那些,都被一道看不見的屏障擋了下來。
砰!
屍體倒地。
「教父大人!」
「自由了!」
「萬歲!」
信徒中的那些現代人,看到杜德克控制了這些甲士,立刻興奮的歡呼起來。
有個阿三被虐待的很慘,這會兒重獲自由,他立刻撲向那個打他打的最狠的甲士,也不管手上還戴著木夾,撿起長劍就要砍死它,報仇雪恨。
「跪下!」
杜德克呵斥。
砰!
阿三的身體根本不受控制,直接跪在地上。
「你們從哪裡來?又往何處去?」
杜德克看向一位穿著明顯是軍官的甲士,出聲詢問。
「我們從王城來,要押送這些刑徒去戍邊。」
「王城在哪裡?」
甲士伸手一指:「此去七十里!」
眾人都轉頭,看向那個方向,神情凝重。
不用問,
那就是神明棲息的地方了。
「王城裡誰最大?」
杜德克估摸著林白辭有預言類的神恩,不然他選的路為什麼如此正確?
可以說,如果不是林白辭,大家還不知道要在這座神墟中轉悠多久。
每過一天,哪怕不遭遇規則污染,也會消耗精力。
「自然是王!」
「你見過你們的王嗎?他有什麼能力?」
杜德克追問。
「沒有!」
甲士搖頭,以他的官職,連太尉都見不到,別別說王了。
「你對你們的王,有什麼了解?哪怕是道聽途說的,也講一講!」
杜德克很有耐心,但是甲士依舊沉默。
「你們有什麼要問的嗎?」
杜德克看向林白辭。
「我沒有。」
一個押送刑徒的甲士,能知道什麼?林白辭懶得費那個勁兒了。
「我有!」
夏紅藥舉手。
「好!」
杜德克笑了笑,然後翻了一頁書:「希望神原諒你們的罪孽!」
就在他說完後,那些安安靜靜跪在地上的甲士,突然抓起長劍,刺進了各自的胸口。
噗嗤!噗嗤!
鮮血噴涌。
唯獨之前那個被杜德克問話的甲士還活著,不過它對於同袍的死亡,無動於衷,顯然已經被洗腦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