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8章 鬼船賭神是吧?老子一定把你塞馬桶里!(2/2)
林白辭的準頭還是不錯的,燭台砸中阿飄,帶著它掉在地上,然後就被點燃了。
轟!
「啊!」
阿飄發出了悽厲的慘叫,而且就像一個被噴火器點燃的倒霉蛋,不停的滾來滾去。
一分多鐘後,阿飄不動了,然後被燒成了一灘黑色的灰燼。
林白辭吐了口吐沫,回到衛生間。
水還在噴。
林白辭沒有維修這玩意,而是在馬桶碎片和積水中一頓翻找。
「有了!」
林白辭找到了一枚黃銅鑰匙。
剛遭受了偷襲,差點被勒死,或者拽進馬桶中淹死,林白辭心境依舊沒有半點波瀾,他拿著鑰匙,準備去地下室。
只是電話響了起來。
看看時間,不是顧清秋報導的時間,那是誰?
紅藥?
林白辭去接電話,拿起來,還不等他餵一聲,聽筒中就冒出一句冷冰冰的話。
「你會在午夜鈴聲響起時死去!」
「別等午夜了,你現在就過來,我保證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林白辭惡言惡語。
他等著對方回罵,試探一些情報,結果對方沒聲了。
「靠!」
林白辭掛了電話,去地下室入口。
咚咚!咚咚!
敲門聲又開始響。
林白辭懶得管,他半蹲在地上,打開鎖頭,把鐵板掀了起來,可是就在他剛邁出一隻腳,準備下去的時候,他又停住了。
萬一自己下去了,這鐵板門被人重新鎖上了怎麼辦?
還是要先把那個敲門聲解決掉!
林白辭回到樓上,走進了那個掛著結婚照的房間,他彎腰,看了一眼床底。
那雙女士拖鞋不見了。
果然!
林白辭剛才覺得敲門聲搞不好是這雙拖鞋弄出來的,現在拖鞋不見,恰好印證了這一點。
「出來吧,我知道是你乾的了!」
林白辭大喊,拎著手斧,在小屋中轉悠,尋找那雙拖鞋。
【很有遠見的判斷,你如果沒有毀掉那雙拖鞋,直接進入地下室,那麼你將被永遠困死在裡邊!】
喰神稱讚。
「那你不告訴我這玩意去哪了?」
林白辭翻了個白眼。
他越怕,情緒波動越劇烈,這雙拖鞋上面會迅速誕生出一隻強大的惡鬼,但現在沒戲了。
林白辭花了半個小時,終於在雜物間找到了這雙女士拖鞋。
因為林白辭自從進入這幢林中小屋,就沒怕過,所以拖鞋還是原始姿態,完全沒有成長過。
林白辭不費吹灰之力,拿到了它們。
「該怎麼銷毀呢?」
林白辭首先想到了燭台,然後又搖了搖頭。
他去客廳,把用那幾根木柴,把壁爐點著了。
眼看著火焰升起,林白辭把拖鞋扔了進去。
「嗚嗚嗚!」
拖鞋立刻掙扎,哭了起來。
但沒用。
被燒成灰燼是它們唯一的下場。
「還挺耐燒!」
林白辭吐槽,他足足等了五分鐘,才看到這雙女士拖鞋徹底完蛋,然後他重新站在了地下室入口。
吸了一口氣後,林白辭進入,不過剛下去,又上來了。
裡面黑燈瞎火的,什麼也看不到。
林白辭找回小燭台,重新返回地下室,他走完樓梯,接著是一小段走廊。
走廊盡頭,有一扇鐵門。
沒上鎖。
林白辭推開。
嘎吱!
刺耳的鐵鏽聲中,林白辭把燭台往裡一伸,掃了一眼,然後眼皮就是猛地一跳。
也多虧他膽子夠大,神經足夠堅韌,不然絕對被嚇到。
這地下室里整整齊齊地擺著一些花壇,一米來高,直徑半米的那種,但問題是,花壇里種的不是花,而是人!
沒錯,腰斬以後的人。
要麼是上半身,要麼是下半身,就那麼插在花壇里。
下半身兩條腿,耷拉著,還不算太驚悚,關鍵是那些上半身。
被砍了雙手後,眼皮,嘴巴,耳朵全部縫合,然後這些『人』還在動,這就很嚇人了。
林白辭見慣了大場面的,這時候都有點兒麻!
不是恐怖感,而是噁心和反胃!
換成一般人,可能已經吐出來了。
林白辭估摸著,這些『人花』待會兒肯定要出么蛾子,難不成午夜鈴聲響起的時候,是它們完全成熟,然後落地追殺自己?
就在林白辭想著,怎麼毀掉這些花壇的時候,系統聲突然響了起來。
「恭喜玩家達斯丁·霍夫曼,擊殺午夜怪客,通關林中小屋!」
「請各位玩家前往小鎮廣場集合,十分鐘後,將開啟回歸傳送!」
「遲到者,將永遠被困在遊戲中,成為一名NPC!」
居然結束了?
林白辭意外,不過想想這場的遊戲主題,以及奴隸主的威名,自己都能搞定這些規則污染,人家肯定更不會慌一點兒。
「賺了!」
林白辭笑了笑,上樓,去客廳的壁爐里,把那些燃燒的木柴都掏出了出來,丟在易燃的家具上。
他準備燒了這間小屋!
等林白辭從小屋出來,就看到夏紅藥已經等著了。
「小林子!」
夏紅藥擔心的看著顧清秋選擇的小屋:「小鰍鰍不會有事吧?」
「放心!」
林白辭安撫,那可是喰神選擇的安全屋,包沒問題的,倒是高馬尾:「你怎麼樣?」
林白辭看到夏紅藥身上有傷,還有血。
「遇到了一個殺不死的幽靈,有點兒大意了!」
夏紅藥故作淡定。
實際上她差點兒就栽了,要不是當時顧清秋正好打過來電話,她問了一嘴,她還真找不到解決那個幽靈的辦法。
「林神!」
牛仔姐出來了,離著老遠就喊了一嗓子。
霍夫曼也來了,大家立刻送上馬屁。
霍夫曼沒有回應,臉上也沒有那種你們沾了我的光的得意,只有瞧不起人的傲慢。
夏紅藥正準備去看看顧清秋的時候,她從小屋裡出來了。
「行了,人齊了,趕緊去廣場吧!」
高麗姐催促。
「居然一個都不少?」
牛仔姐驚嘆。
「都是託了BOSS的福!」
姜戈吹捧霍夫曼。
很快,大家就來到了小鎮廣場上。
其實就是一個大一點兒,平整夯實過的操場。
「下一場咱們選什麼?」
廖洪明小聲詢問。
沒人回答他,大家都在默默地互相觀察,通過衣著和身體狀態,就能推斷出,大家的實力如何。
實力越差,肯定在木屋中越慘。
林白辭這一場,有點兒狼狽,倒是那個叫顧清秋的女孩,毫髮無損,身上比奴隸主還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