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寡人有疾,剖心自證(2/2)
眾人嚇了一跳,這說誰呢?
「小林子!」
夏紅藥擔心她視力好,能看清王俯瞰的人是林白辭。
「海京理工,林白辭!」
林白辭壓下了立刻動手斬王的念頭,情報太少了,他根本不知道這座摘星宮裡都有什麼怪物,那位王又擅長什麼?
貿然開戰,只有死路一條。
王沉默了幾秒,再次開口:「入席吧!」
剛才這些賤民中,唯有這個男子和他身旁的那個女熊大,在看到他們的同伴被斬殺時,沒有露出害怕驚懼的神色。
女人……
不配被王詢問名字,而這個男子,長相英俊,身材挺拔,再加上這膽氣,想必有一顆甘甜味美的七竅玲瓏心!
想吃!
王舔了舔嘴唇。
眾人在內侍長的安排下,戰戰兢兢的入席了。
方文剛盤腿坐下,又被內侍長吼了起來。
「無禮之徒!」
內侍長呵斥。
「怎……怎麼了?」
方文驚慌
「跪坐!」
花悅魚提醒。
「哦!哦!」
方文恍然大悟,他看過電視劇,知道這是古代的禮儀。
「快些入座!」
內侍長催促。
眾人急急忙忙,都在找位置。
汪銘夫想坐到林白辭旁邊,但是早沒地方了。
夏紅藥和花悅魚坐在了林白辭的左手邊,杜欣想坐在林白辭右手邊,結果被郭正一把薅住頭髮,扯到了旁邊。
顧蓉潔抉擇了一下,沒往郭正旁邊坐,而是選了夏紅藥旁邊。
「淦!」
杜欣罵了一句,沒辦法,只能坐在顧蓉潔旁邊。
這些矮几一米長,半米寬,古色古香,四個角還鑲嵌著做工精美的青銅獸頭,每隔半米,放著一張,而且還是一人一座,一人食。
跪坐看上去簡單,但是沒練過的話,這個姿勢會讓雙腿很不舒服,一會兒就麻了。
內侍長站到了通往北側閣樓的台階上。
「開宴,上菜!」
內侍長拉長了音調,像亂葬崗的死人在叫魂。
夏紅藥左觀右望,觀察環境:「小林子,估計要過這一關,需要刺殺那位王。」
「可能吧?」
林白辭不確定。
「快看!」
花悅魚驚呼。
一個個臉盆大的青銅盤子,沒有人端著,就那麼排成一排,浮在空中,從台階上飄過來了。
眾人倒抽了一口涼氣,這場面,感覺像看鬼片似的,不過比鬼片更恐怖的是,自己身在當場。
這些銅盤很漂亮,上面雕龍刻鳳,有鳥獸圖案,但是沒有盛放著飯菜,它們飄過來後,落在每個人的案几上。
一人八道菜餚,再加一壺酒,看上去很豐盛,可惜盤子都是空的。
「這吃什麼?空氣嗎?」
方文皺眉。
「傻鳥!」
杜欣低罵,就算這盤子裡有菜,你敢吃嗎?
青銅做的筷箸,落在案几上。
霧氣瀰漫,天色已暗。
平台上,十多米外,身著華麗宮裝的乾屍歌姬們在舞蹈,從遠處照過來的燈火,讓這裡昏黃陰暗。
這算什麼?
陰間蹦迪?
眾人頭皮發麻。
「舉杯,敬酒,為吾王賀!」
內侍長高呼。
眾人手忙腳亂,趕緊舉起青銅酒爵,不過裡面一滴酒水都沒有。
當然,想想地下酒窖里那些泡過屍體的酒水,林白辭這些人巴不得這是空杯子。
「眾愛卿,滿飲此杯!」
王大笑。
眾人把酒爵放在嘴巴前,裝作在喝酒。
內侍長繼續高呼,如是敬酒三次後,王揮了揮袖子:「眾愛卿自便。」
王又開始和它懷裡的美人調笑。
「現在幹什麼?」
郭正悄聲詢問:「就這麼幹坐著?」
「你們說,能不能裝作尿急離場?」
顧蓉潔出主意。
「你可以試試!」
郭正眼睛一亮,覺得這主意不錯。
顧蓉潔心中呵呵,老娘要是敢這麼做的話,何必還把這個注意說出來?
【進了摘星宮,便是死路一條,出不去的,除非……】
林白辭仔細聽,結果喰神說到一半,沒聲了。
「眾愛卿,你們覺得寡人對你們可好?」
王俯視群眾,視線在這些人臉上一一划過。
沒人答話,曾傳他們看向汪銘夫,卻發現汪總看著林白辭,而顧蓉潔他們,早望著林白辭了。
林白辭是主心骨,大家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肯定看他。
「哼,你們為何看他?」
王冷哼語氣不滿:「難不成你們覺得王對你們不好?」
「你來說!」
王隨手一指,點名了。
眾人悚然一驚,隨後順著往的手指看過去。
「……」
呂英曦面色凝重,視線和王對上了。
「還好,還好,不是我!」
杜欣輕拍著胸口,一副躲過一劫的慶幸表情。
大家都看著呂英曦。
「王對我很好!」
呂英曦開口,聲音很洪亮。
「那你願為本王效死嗎?」
王質問。
「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呂英曦在猶豫,要不要跪下,顯得更忠心?
「哈哈,此言大善!」
王大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應該沒事了吧?」
花悅魚嘟囔。
就在大家以為沒事了,呂英曦安全過關的時候,王又說話了。
「來人,賜酒!」
閣樓上,一個穿著藍色袍服的內侍走了下來。
呂英曦一看,愣住了:「唐哥?」
郭正的目光,落在唐之謙的下邊,不過他倒是沒有嘲笑對方的意思,規則污染下,能活著就不錯了。
唐之謙走到呂英曦的案幾前,為她斟酒。
這次,有碧綠色的酒水流出。
「英曦,趕緊跑!」
唐之謙小聲提醒。
呂英曦心頭一驚:「這酒水有問題?」
「不是,比那個嚴重多了,別等王問出下面的話,趕緊跑!」
唐之謙作為內侍,在林白辭這些人之前,已經在這座摘星宮服侍過一批人了,見證過那種恐怖的死法。
呂英曦臉色陰鬱,黑色的幾乎滴出墨汁來,她知道唐之謙不會害她,但是跑……
呂英曦看著那長長的台階,看著四周那些甲士,她滿心都是絕望。
我就算幸運的跑出了這裡,可接下來又能去哪兒?
「寡人有頭疾數十年之久,每每發作時,疼痛難耐,卿既然願為寡人效死,那麼寡人想借卿一件東西,來治癒寡人的頭疾。」
王看著呂英曦,抹了抹嘴角。
「王要借什麼?」
呂英曦感覺這東西可能很要命。
其他人都在靜靜的聽。
「借愛卿的心臟一用!」
王說這句話的時候,神情不痛不癢,仿佛借的是一個銅板,毫不重要,是個人都能隨手那出來。
呂英曦的臉色卻是一下子變了,下意識扭頭,看向林白辭。
其他人也是面色大變,因為王借完她的,肯定也會借別人的!
尼瑪!
心臟,那也是能借給別人的東西?
「哎!」
唐之謙嘆氣,好友死定了,可是他卻無能為力。
「卿為何不說話?」
王面色一沉,聲音變的嚴厲:「汝既然願意為寡人效死,那麼為何遲疑?」
大家覺得這種氛圍恐怖嗎?要是感覺恐怖,不舒服,我就減輕描寫,話說應該沒人要加大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