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血肉詛咒(2/2)
只能去攻擊那個黃金面具了。
林白辭把乾屍的臟器摘到一多半的時候,又有一個男人死了,這次是一個青年。
毫無徵兆的倒地。
林白辭掃了一眼,繼續他的檢查。
他還能保持淡定,但是其他人不行了。
「操操操,這他媽到底怎麼回事?他們是怎麼死的?」一個中年人暴躁無比。
他老婆不讓他去釣魚,他無聊的蛋疼,就來看展覽打發時間,誰知道攤上這種事情。…
「我真是日了狗了,讓我去釣魚,還能遇上這事?」
中年人罵罵咧咧,他不敢攻擊那個壯漢,又不想繼續留在這裡等死,於是招呼大家。
「走,咱們離開這裡!」
他也不傻,擔心一個人走,會被針對,所以準備多叫一些人。有十幾個人響應,畢竟這看起來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別猶豫了,大家一起逃!」中年人招呼。
「走走走!」
「逃了不一定會死,但是留下來的一定會死!」「還愣著幹什麼呢?」
眾人吵嚷著,一是為了煽動更多的人,二是大聲講話給自己壯膽氣。」林同學,咱們也走吧?」
蔡文琪勸說。
「淨化不了規則污染,是不可能離開的!」
林白辭解剖完了屍體,沒發現異常,除了像乾屍,沒有任何傷勢,完全就是詛咒的力量。
白河豚和紅鰭鯨對視一眼。
即便是要走,此時每個人的表現也是不同的。
有的人猶猶豫豫,落在後面,方便及時反悔,大多數人是隨大流,控制著步伐,走的不快也不慢,只有少數智商不夠的,被忽悠了,腳步匆匆,想趕快離開這裡。
只是不等他們走遠。
咚!咚!咚!
又有三個人相繼倒在到了地上。
這一幕,直接把眾人嚇住了,一個個僵在原地。「難道真的不能走?」
中年人慾哭無淚,他想去釣魚。至少臨死前,再讓他釣一次。【你的思路是正確的!】
喰神突然開口了。
【距離你越近,被吃掉的時間就越晚!】林白辭眉頭皺起,喰神這是什麼意思?距離我越近就越安全?
是因為我是神明獵手?還有它說「吃掉」?
那麼就不是詛咒的力量咯?
可為什麼自己解剖了一具屍體,什麼都沒有發現?
難道是解剖的太晚了,「吃掉」他們的怪物已經消失?
林白辭決定,下一次選那種剛死的人,屍體還沒有乾癟之前,就完成解剖。「死死的都是男人,是不是女人沒事呀?」
燙髮女聲音發顫,仿佛發現了一個新大陸,只是下一刻,就有一個二十來歲的女生倒在地上,呼吸停止。
林白辭立刻沖了過去,一把拽開她的上衣,扯下內衣,然後用詛咒匕首豁開了她的胸膛。
因為林白辭這一次動作夠快,屍體還沒幹癟,所以有鮮血流出,滑過了細膩的肌膚。
白河豚湊到了紅衣女身後:「你覺得他的解題思路如何?」「獨闢蹊徑!」
紅衣女低聲:「要是讓我做,我會攻擊那個壯漢,先殺掉他,再讓其他人持有面具,看看能不能解除
詛咒。」
白河豚點頭,他們這些神明獵手,更傾向於使用炮灰。「再等等看!」…
紅衣女不知道林白辭能不能成功淨化這場規則污染,但是他臉上的鎮定,能讓人莫名的安心。
而且還很帥!紅衣女嘆氣。只可惜!大家是敵人!「嗯?」
林白辭看到大部分血液朝著肝臟下邊涌去,他立刻用匕首撥開肝臟,發現不少血液湧進了腸子中。
他遲疑了一下,擔心徒手接觸「怪物'有危險,但是時機稍縱即逝,他還是大著膽子,立刻伸手一抓,撈起一把腸子,然後用力一抖。
唰!
一些體液和鮮血濺開了。
林白辭迅速揮動匕首,切斷了腸子,將它們丟在地上,有一小節,明顯比其他部位鼓脹,像一個嬰兒的小拳頭似的。
「就是這個!「林白辭眼睛一亮。
這個鼓脹的部位在順著腸道快速的移動。
林白辭趕緊在腸子的兩端打結,把它困住了。
鼓掌的部位移動到打結的地方後,走不動,過了幾秒,啪,腸子破了,一個栗子大的蟲子爬了出來。
它身上血淋淋的,爬過的地上,留下一道痕跡。「臥槽,屎殼郎?」
燙髮女尖叫。
「在古埃及,這玩意叫聖甲蟲!」
金映真看著這隻蟲子,它是黑紫色的,離開了屍體後,它似乎很慌亂,正朝著距離它最近的林白辭爬過去,顯然想趕緊進入一具人體中。
「歐巴小心!」金映真趕緊提醒。
「沒想到真被他找到了?」白河豚震驚。
「你潛伏,我去!」
紅衣女立刻跑向林白辭,在這個過程中,她還一把抓住了燙髮女那頭捲髮。「啊?你幹什麼?疼疼,快放手!」
燙髮女大叫,一手去抓紅衣女的手腕,一手去抓對方的臉,但紅衣女可是迷失海岸的主力成員。
別說燙髮女一個普通人,就是一般的神明獵手,都不是她的對手。紅衣女揮手!
啪啪!
兩個耳光結結實實的抽在燙髮女的臉上,力量之大,直接把她的下巴都扇到脫臼了。
林白辭看了過來。
「我是一位神明獵手,用這個傢伙測試一下這隻聖甲蟲!」
紅衣女自我介紹著,就把燙髮女丟向了聖甲蟲,顯然是打算讓聖甲蟲進入她的身體。
燙髮女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變得蒼白。「你這麼做,沒有任何意義!」
林白辭沒幫燙髮女,因為這些人剛才對他的指責,讓他覺得很失望,還有這個女人,你不是說我沒救你嗎?
挺好!那我就不救你了。
燙髮女摔在地上,手腳並用的亂爬,但是聖甲蟲爬動的速度比她更快,直接衝上了她的身體。
「嗚嗚.」
燙髮女看著林白辭,想呼救,但是下巴脫臼了,發不出聲音,而且嘴巴這麼大張著,讓聖甲蟲很輕鬆的就爬了進去。
「嘔!」
燙髮女乾嘔,把右手伸進了喉嚨里,想把那只可怕的蟲子掏出來。金映真和花悅魚盯著這個穿大紅色風衣的女人,目光警惕。…
其他人不在乎,他們都看著燙髮女,沒人救她,都想知道是不是這種蟲子造成的突然死亡。
燙髮女沒把蟲子吐出來,整個人嚇的手腳發抖,淚流滿面,她撲向了林白辭,想求他幫忙。
這一刻,她很後悔,剛才不該用那種態度和林白辭說話的。只是她沒機會了。
砰!
燙髮女倒在地上,肉眼可見的開始脫水、乾癟,成為一具乾屍狀。
林白辭看著這一切,等燙髮女徹底乾枯後,他立刻蹲下,揪掉她的衣服,開始解剖。
「蟲子不見了?」紅衣女驚詫。「嗯!」
林白辭看向那個壯漢,他臉上的黃金面具,是不是能控制這些蟲子?「這些死掉的人,蟲子是什麼時候進入他們身體的?」
銷售男想不明白:「那麼大的蟲子,傻子也應該能察覺到吧?」「悅魚,十多分鐘前,你抓了抓後背,你記得嗎?」
林白辭詢問:「你當時什麼感覺?」回憶:「沒感覺!」
林白辭看向紅衣女。「我也沒感覺!」紅衣女撇嘴。
「是不是那道光束把這些蟲子弄進了咱們體內?」
金映真想起了黃金面具眼睛上射出的光束,波及了每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