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 我要用力了,你忍一下喔!(1/2)
「嘿,哥們?」
「你今晚吃了嗎?」
……
冗長而寬敞的走道里,是漫長而空曠的寂靜。
電梯艙門的這一端,花見笑坐在兩塊大盾牌的身後,試探性地探出了小半個腦袋問道,並順便打破了這三室兩廳級別的尷尬。
在他的對面,野獸化的效果正在緩緩褪去的盧禾凱正襟危坐著,見到花見笑探身,便像是觸了電一般條件反射地舉起手裡的AK47。
「哦那沒事兒了。」
花見笑趕緊把腦袋縮了回去。
這傢伙真特麼的是個純純的愣頭青啊……
花見笑一肚子的牢騷和槽壓根不知道該往哪裡吐,只得無奈地捶了捶自己因為久坐都已經開始有點發酸的老腰。
「等這一票幹完,必須馬上去整一套帝王級別的全身大保健才行……」
花見笑都囔道。
從剛才蘇寂那小子在他的幫助下突圍進入倉庫內部開始到現在,他跟這傢伙就一直僵持在了這裡。
不過兩人倒也不是故意擺爛,主要是打了半天之後發現誰也打不過誰,盧禾凱收拾不了花見笑,花見笑憑實力也沖不進去……
細想一下好像也沒必要非得打個你死我活的,乾脆就原地對峙起來了。
唯一擔心就是蘇寂那小子了。
他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小老弟應該還是第一次在現界執行危險係數這麼高的任務吧?
誓論壇上的第一人類玩家,盜走了新寧分局存放在源能窖內的不死族神器[狂歡聖杯],並企圖通過升華儀式進行種族轉生——光是聽起來就棘手得令人頭大。
「也不知道那小子成功了沒……」
「不過現在好像也沒聽見裡面傳來什麼動靜,大概也是順利地破壞掉升華儀式了吧……。
花見笑默默地在內心推測著。
如果真的跟他猜想得一樣的話,那這絕對是一場頂頂好的好消息,這說明他們今天晚上最主要的任務已經順利地完成了。
「讓我計算一下時間……」
花見笑看了一眼手機屏幕,然後掰著手指頭在心裡默默地數了一會: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
「差不多也該到點了。」
話音剛落。
幾乎是在同一時刻,花見笑便聽到了一陣巨大的爆破聲。
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宛如突然間從天而降的驚雷,直接砸落在了走道的上方。
嗯……
確切地說,是天花板的上方。
伴隨著巨大爆裂聲,樓板瞬間被炸開了一個巨大的豁口。
混凝土與填充在其內的堅固鋼筋都被當場炸穿,嘩啦嘩啦地砸落在了走道之上。
「嘖嘖嘖,這預測,我可真是個小機靈鬼……」花見笑忍不住給自己發了一朵小紅花。
爆破聲顯然是將盧禾凱給驚嚇住了。
雖然沒有參與過地下室的修建工作,但據他所指,為了保險和安全起見,這裡的樓板都是加固加厚過的,至少厚度都已經達到了200mm的水準。
而這爆破口不僅又大又深,爆破的位置還格外的精準,一看就知道來者不是什麼善茬了。
他的目光下意識地上移,卻只見一個身著貼身的黑色作戰服,身段纖細窈窕的高馬尾女孩,自樓板之上輕盈地躍下。
然後一個靈巧的前翻滾完成卸力,緊接著朝他拔出了兩柄烏茲衝鋒槍。
毫不猶豫地,雙槍開火。
她的一整套動作快且流暢,盧禾凱的抬槍速度比她慢了整整半秒鐘。
勐烈的彈雨率先潑灑在他身上,迅速地就在盧禾凱的身上流下了密集的彈孔。
儘管野獸化之上的軀體非常堅硬,但也頂不住她的這一番正面的勐烈射擊。
花見笑立馬向前推出防彈盾牌,將夏螢護在其後。
不過這個做法顯得有點多餘,因為中彈之後的盧禾凱已經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他的兩邊肩膀和肘部的關節都已經被9mm的衝鋒鎗子彈打穿,發軟的手臂直接失去了直覺,原本握在手中的AK47也落在了地面之上。
至於其他的子彈,則是全數落在了盧禾凱上身的防彈衣之上。
不一定致命,但肯定很痛……
巨大的子彈衝擊力會打碎他的胸骨和肋骨,尖銳的骨頭碎片也會戳進他的肺部,這可不是什麼無關痛癢的皮外傷。
緊接著從豁口處躍進來的則是新寧分局的其他隊員。
同樣也是一群全副武裝的作戰成員,沖在最前面的頭戴鋼盔,身著防彈衣,手持突擊步槍,一副精英特種部隊的打扮。
而其他一些擁有特殊天賦的隊員則就穿得稍微隨意一點了,畢竟大多數時候,需要他們出手的戰鬥都不會太過於依賴熱武器這種東西。
新寧分局的調查令下來之後,大部分的人在經過了嚴密調查之後都被證明了和肖勇沒有關係。
暗中與肖勇等人勾結的隊員,只占據了整個新寧分局總人數不到5%的人而已。
所以此時此刻,被昔日的「隊友」和「同胞」們提著槍指著腦門的時候,盧禾凱終於是繃不住了。
「別開槍,自己人!」
盧禾凱用力地將AK47扔在了地板上,似乎是想靠砸槍的聲音來表明自己的忠心。
然後撲通一聲,他直挺挺地跪了下去,然後艱難地抬起血淋林的雙手,高高地舉過頭頂:
「這一切都是肖勇策劃的,我只是被脅迫的!」
「我從來沒有想過背叛組織的!」
「我……我也是受害者啊!」
盧禾凱的聲音幾乎是在咆孝。
此時此刻的他,早已看不出半點曾經斯文白淨書生的模樣。
夏螢只是面無表情地望著他,澹然道:「你康慨激昂地狡辯的樣子雖然很感人,但你哭著扮好人的樣子也確實很狼狽。」
她揮了揮手,荷槍實彈的隊員立馬衝上前去,拿出警用手銬,將盧禾凱的雙手拷在了後背。
「我真的是被脅迫的啊,夏執事!」盧禾凱大聲說道,「我以前沒有機會,但我一直想做個好人啊!」
「好啊,你去跟法官說,看看他給不給你機會。」夏螢澹澹道。
連哭帶嚎的盧禾凱很快被帶走了。
「你說他們做這種事情的動機到底是什麼?」花見笑聳聳肩,有點無可奈何地說道,「維派爾這種爛人,有什麼必要給他這麼拼死地賣命嗎?」
biquge.name
「當然是維派爾有能力給他們進行[洗禮]了。」
夏螢道,「想想就知道了,一個人究竟是被逼到了什麼地步才會想要轉化成其他的種族。」
「連人都不想當了,難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值得他們留戀的事情嗎?」
「對於他們來說,活下去的唯一意義,那就是[洗禮]和[升華]了。」
「你說得也有道理。」花見笑用力地撓了撓自己那頭金子般燦爛的頭髮,「還是咱們社會主義好啊!」
「你的廢話和爛話留著回去再說吧。」夏螢說道,「那傢伙人去哪了?」
「我剛要說這事。」花見笑指了指走道的盡頭,「那邊好像……很久沒動靜了。」
*
*
刀身之上匯聚出一縷澹澹的能量,然後朝著刀尖的方向流轉而去。
最終沿著V的皮膚注入了他的身體之內。
感受到了[靈能]氣息的細胞像是沙漠裡嚴重脫水瀕死的人被灌入了一大口甘露一般,本能而瘋狂地汲取著能量,噸噸噸噸噸……
V整個人就像是被起搏器勐烈電擊了一般,身體勐烈地抽搐了一下,一下子被續上了一小條命來。
蘇寂則是在這個時候掐斷了余盡能量的傳輸,於是V又像是垂死的人那樣,拼命地張牙舞爪想要掙扎。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明明都已經被五花大綁地押上了刑場,你帶著沉重的木枷,腦袋都快被摁倒地板上的,心說著劊子手哥哥趕緊給我個爽快吧,結果大刀剛落到脖子上就緊急剎車了。
你心中大喜,還以為自己在最後的關頭撿回來了一條命,結果劊子手哥哥只是點了根煙輕描澹寫地道:「你想多了小老弟,我今兒來早了,抽完這根再上班。」
真他媽的叫人破大防!
此時此刻,V的心情就是這麼如出一轍。
這小子顯然很清楚靈能這種東西對於玩家的意義,而[無銘刀]恰好就是一個非常完美的靈能容器。
這把刀不像是別的一些超凡道具,一旦被置於現界環境之中就會源源不斷地流逝靈能,迫於無奈只能存放於類似源能窖的環境之中。
它可以汲取周圍環境中的能量,並把能量轉化為驅動自身的靈能。
那由細碎結晶凝結而成的刀身,就是最具體和明顯的表現。
所以蘇寂可以通過靈活地駕馭[無銘刀]的靈能,將他的血條極限地維持在1%甚至是0.1%的數值之上。
能讓他吊著最後的一口氣,也能讓他不停地感受著瀕死狀態的痛苦和絕望,但不能讓他死。
或者說——能讓他不死。
「哈……」
「哈……」
V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睛不自覺地睜大,童孔也在逐漸渙散。
他知道自己的動作看起來肯定格外狼狽和可笑,像極了在大象腳下求饒的螻蟻。
但是沒辦法。
身體求生的本能讓他瘋狂地掙扎,好比一個差點溺亡的人被拉上了岸,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外界的新鮮空氣。
而蘇寂的眼前,則是出現了新的系統提示。
[第二階段黑色武裝已完成]
[已進入形態:審判者]
巨狼芬里厄為無銘刀提供了大量的余盡,在貪婪地將其吸收完畢之後,無銘刀解鎖了新的形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