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沒有反抗手段的你,只能再當一次賭狗了……】(2/2)
「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真以為我不敢動手啊?」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的有人以為,有了[鐵契]就能為所欲為了吧?」
精銳玩家不帶感情地冷笑著,「放心好了……」
「該給你的痛苦,哥哥我一樣都不會少……」
當雨點一樣密集的拳腳落到自己身上的時候。
蘇寂終於明白了,這人確實沒想殺他。
這人是打算折磨他!
然而蘇寂完全沒有反抗的機會。
他被對手先發制人,而且手裡也沒有槍。
硬要反抗的話,最終等來的結局也只不過是死路一條罷了。
又是一拳落在蘇寂的臉上。
這一拳的勁道更加粗暴,並且直衝面門,蘇寂登時只覺得眼前發黑。
緊接著,視野之中便是一片閃爍的金星。
所幸之前在阿瓦隆里的時候,蘇寂有過抗擊打的訓練。
否則換作以前,這一拳打下來,他估計都已經告別這個美麗的世界了。
而精銳玩家扯住前者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
「我再跟你說一次。」
「你沒有其他的選擇。」
「把你的[鐵契]拿出來,或者從現在開始被我活活打死。」
蘇寂用迷離飄忽的眼神,在他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實際上,這人的狼狽程度看起來跟他完全不相上下。
作戰褲和防彈衣都已經破破爛爛的,臉上也是灰頭土臉的樣子。
顯然剛才他扔出去的那枚手雷也給這人造成了不小的傷害——至少在精神層面上蘇寂已經徹底把他給激怒了。
他的雙眼泛紅,可以看得出來他在強行壓制著內心的怒意。
蘇寂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後,忽然咧嘴笑了起來。
但又由於他已經被揍得鼻青臉腫,所以這個笑容看起來並沒有比哭好看到哪裡去。
「來啊,繼續啊!」
「不是要打死我嗎,怎麼不動手了?」
「你就這麼點力氣而已嗎,今早吃了沒啊?」
蘇寂大聲地笑著,更加放肆:
「我這人呢,沒什麼大的本事。」
「但你要是想跟我拼臉皮的話,那你還真不是我的對手……」
「我這張臉不僅帥得一塌糊塗,還他媽皮糙肉厚,堪比三厘米後的鈦合金板,衝擊鑽也鑿不開的那種。」
「就你這種又軟又弱的虛貨,回家吃兩箱士力架再來跟爸爸交流感情吧!」
話音落下。
蘇寂的眼前,再次出現了提示文字。
【嘖嘖嘖……】
【這波就有點魯莽了啊,小老弟!】
【果然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就是容易上頭啊……】
【我要是你的話,這波我就戰術性地跪下投降,高盧國來了也沒我快!】
【但現在情況似乎變得更加不妙起來了呢……】
【你那失了智一般的瘋狂嘲諷徹底激怒了對手。】
此時蘇寂滿臉都是黏糊的鮮血,嘴角卻浮現出一絲笑意。
果然啊……
跟他所猜測的一模一樣。
——只要用這種不按套路來的方式出牌,就能夠激活這個該死的提示文字!
精銳玩家捏著衣領的手逐漸用力,其上的青筋凸現得更加明顯。
他朝著蘇寂的下腹,狠狠地頂了一記膝撞!
劇烈的痛感,像是電流一般傳遍了全身。
然而還沒等蘇寂發出痛苦的呻吟,對方已經舉起ak47,猛地發力,用槍管捅進蘇寂兩鎖骨中間的梯形上胸骨柄里。
這個地方沒有防彈衣的保護,劇烈的疼痛感和不適感沖向咽喉的部位,引得蘇寂差點沒忍住乾嘔起來。
「甘霖娘的……」
「見鬼去吧你……」
他從喉嚨深處,發出夾雜著氣泡聲的憤怒低吼。
【真可惜啊……】
【沒有反抗手段的你,大概只能再當一次賭狗了吧。】
「賭?」
蘇寂沉聲道:
「我能賭什麼?」
新的文字再次刷新而出。
……
【能賭什麼?】
【那可真是太多了呢!】
【賭你這單薄愚鈍的小身板,可以暴跳反打!】
【賭你的這條狗命,夠挺夠硬!】
【或者……】
【賭他的槍里——沒有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