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 [滅人器]的正確打開方式……(1/2)
蘇寂果斷地,再次拍下開關。
然後。
如法炮製地。
甩動起了手臂和手腕。
休!
戰場之上。
再度倒下了一片的[死侍]屍體。
從這一刻開始。
[死侍]大軍的浪潮。
便就已經開始,徹底地被瓦解掉了。
攻守易勢。
原本從頭到尾就一直處於下風狀態的[人類]玩家。
從這一刻起。
也是終於可以開始發起正式的反攻了。
所有倖存的金色名字的[人類]玩家。
全數從掩體之中衝出,撲向了已經所剩無幾的[死侍]。
槍聲四起。
每一個人,都開始奮勇地殺敵。
拼盡全力地把自己所剩下的最後的彈藥,全數地傾斜出去。
就好像生怕今天一過子彈就他媽要當場過期變質了一般……
蘇寂嘴角一抽,心想好傢夥……
你們這副樣子。
我真的很有理由懷疑,你們到底是不是故意地在搶人頭啊喂!
很快。
最終殘餘的[死侍],便是一個接著一個的,在[人類]的子彈前倒下。
這讓正準備發射下一束雷射的蘇寂,都有點亂了手腳。
無奈地,只能放下了手裡的[滅人器]。
可憐弱小又無助……
畢竟[滅人器]的熾熱雷射束,攻擊範圍確實是太大了。
稍微有那麼一點小小的偏差的話。
很容易就會誤傷隊友。
而且一旦誤傷的話,那就絕對不會是什么小事情。
大有可能發生的情況是。
熾熱的雷射束隨便刮刮蹭蹭那麼幾下。
就要被卸掉一條手臂或者一條腿。
萬一手要是抖得再厲害一點的話。
保不齊恐怕還得掉個腦袋什麼的……
不過好在。
這一場亂鬨鬨的鬧劇,終於算是結束了。
[死侍]大軍所剩餘的有生力量。
已經遠遠不足以跟[人類]的隊伍進行正面的交鋒和較量了。
過了半個小時之後。
候車大廳之內的,最後一名[死侍]。
被杜明澤扛著手裡的啞鈴棒。
一錘子下去,直接砸爛了腦袋
白的紅的黃的液體,四下飛濺。
偌大的候車大廳之內。
重新恢復至了往日的平靜之中。
……
[叮!]
[你獲得了大量的經驗值!]
[你的等級已提升至lv6!]
……
「嗯……」
「果然又升級了啊……」
蘇寂鬆了一口氣,心想道。
實際上,這的的確確在蘇寂的意料之中。
畢竟這一次在車站裡面的戰鬥。
他所擊殺的異種玩家數量。
可以說是,從他入行以來一直到現在,最為多的一次了。
而一場戰鬥,就讓他直接提升了整整一級。
這就已經完全可以看得出來。
今天發生在火車站裡面的這一場戰鬥,到底有多麼的慘烈了。
很快。
這片早在十分鐘之前還是一片狼藉和混亂的地方。
此時此刻。
已然安靜如初。
緊接著發生的。
便是偌大的候車大廳之內,瞬間便爆發出一陣又一陣的,巨大的歡呼聲和吶喊聲。
這群剛走鬼門關前走過了一遭的,劫後餘生的[人類]玩家們。
就仿佛是親身經歷了一番新生一般。
完全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情緒,歡呼雀躍了起來。
「活下來了,活下來了!」
「我們活下來了!」
「簡直不敢相信!」
「……」
興高采烈間。
所有的人都紛紛圍到了蘇寂的身邊,簇擁著他,無比開心。
此時此刻。
每一個人都已經意識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蘇寂,絕對就是整個隊伍裡面,最粗的那一根大腿。
要知道。
如果不是蘇寂在最後的關頭力挽狂瀾。
從褲襠里直接掏出了最牛逼的雷射射線的話。
那麼此時此刻的他們,很有可能已經躺在地里了。
蘇寂——
是妥妥的救世主啊!
然而。
就在所有的人都無限地欣喜和激動之際。
蘇寂卻沉聲道:
「各位。」
「接下來我想要跟你們說的話。」
「可能會在這個時候,顯得有那麼一些不合時宜。」
「但我還是很想說。」
「雖然今天,我們以一個非常不可思議的戰損比,拿下了這場戰鬥。」
「但你們要知道。」
「我們——」
「同樣也死去了二十多個好兄弟。」
蘇寂的話音剛落。
場上的歡呼聲和吶喊聲——
卻是戛然而止了。
就好像突然掀起了一陣低氣壓一般。
氣氛一下子就冷冷地降了下來。
確實。
蘇寂說的話,並沒有錯。
畢竟。
但凡只有稍微有著一些[沙場遊戲]經驗的人都會知道。
死在[主神空間]以及其他的[靈域]之內的話。
不一定會真的死去。
但如果是在[現界]區域之內的話。
那麼可就真的是要跟這個美麗而又迷人的世界,說再見了。
並且今天。
死在這個地方的人,也並不僅僅只是[沙場遊戲]里的玩家。
還有很多被無辜捲入的,對此根本一無所知的普通人。
他們很有可能,只是一群年輕的少男少女。
為了實現一場計劃已久的,說走就走的旅行,而踏上了這段旅程,只為去看看不同的風景。
也可能是一個沉默寡言的男孩。
拿著剛剛發下來的工資,買了一張北上的車票。
只為了去北方那座下起了大雪的,遙遠的城市,去看一個不遙遠的人。
或者,也可能只是一個疲憊的,剛剛離開漂泊的異鄉,想要回到溫暖的家鄉的打工人。
可他們,都是無辜的啊……
[沙場遊戲]公之於眾到現在,還沒有過去太久的時間。
很多的人,其實心裡對此都還沒有一個概念。
甚至忙於生活和奔波的他們。
也壓根就沒有心思和精力關注這些事情。
他們……
只不過是想要過平靜的生活罷了。
又怎麼能料得到,這一趟火車,就是他們人生中最後坐的一個班次呢?
候車大廳之內的倖存者們,都紛紛地沉默了。
偌大的大廳內,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安靜得甚至可以落針可聞。
每一個人都不約而同地沉默著,肅穆著。
就仿佛是在進行著一場無聲的哀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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