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清貴勛貴黨爭忙,黛玉妙玉話情郎(2/2)
今天姐妹倆給兩位長輩問安後,就在黛玉的帶領下。
一起在她房間做起了瑜加。
這是黛玉自這次從江南回來,一直堅持的習慣。
或是毽子操,或是瑜加。
每天早上都要運動運動。
開始的時候,還要用了早飯,再歇歇才能運動。
現在已經可以空腹運動,也不會眩暈了。
可見身體調理的,不說有多健壯。
卻也不遜常人了。
「這姿勢真合禪理?」
妙玉歪頭,一雙美目都是質疑。
只見她雙手雙腳支撐著,屁股高高撅起。
旁邊做著一樣姿勢的黛玉,卻堅信不疑。
她腦海中想像自己是只小狗,作勢要撲上去的感覺。
微微調整著身體,又調整了一下呼吸,才道:
「馮家哥哥說這法子和禪定類似,起源上也有些淵源。」
馮一博只記得那麼幾個姿勢,加入的冥想也都很簡單。
比如起式,就是盤坐就什麼都不想。
儘量放空自己。
「樹式」就想像自己是棵樹。
「山式」就想像自己是座山……
其他的還好,這個「小狗式」妙玉就有些接受不了。
她才做了幾個呼吸,就松下身子。
修長的雙腿一絞,盤坐在墊子上。
秀眉微蹙,聲音充滿疑惑的道:
「有共通的地方,但顯然不是一回事吧?」
「怎麼不是了?」
黛玉為了讓妙玉陪她,說這瑜加和禪定一樣。
都是一種修行。
沒想到妙玉做了幾個動作,就停下不做。
聽到黛玉還在嘴硬,妙玉搖了搖頭,就品評了起來:
「一個自上而下,一個自下而上,說是背道而馳也不為過。」
這是說一個先修精神,再延伸到身體。
一個確實先強體魄,再延伸到精神。
黛玉這時結束了「小狗式」,有些無奈的看著這個較真的姐姐。
「保持姿勢加冥想,不就是禪定?」
說完又做起下個姿勢,這次是「山式」。
「這些姿勢加上冥想,有些禪定的影子,但似又不深。」
說著沉吟了一下,又皺眉道:「與其說禪定,不如說是禪那。」
怕黛玉不懂,還解釋道:
「靜即定,慮即慧,定慧均等之妙體,曰『禪那』。」
禪那算是禪定的過程,說白了就是鍛鍊身體。
要真較真,瑜加和禪定確實有相似之處。
但對於精通佛理的妙玉來說,看到的卻都是不同。
「這些姿勢雖有冥想持真,結跏趺坐,但並非為了修行,而是為了煉體。」
這時黛玉已經換了個姿勢,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聞言笑道:「姐姐說的沒錯,這就是馮家哥哥讓我們養身煉體所創。」
妙玉恍然,又有些驚詫,道:「這竟是馮家哥哥所創?我還以為他從哪位高人處學來的!」
說到此,難得露出一臉驚嘆,贊道:
「雖只得了些佛門的皮毛,可若非有大智慧,也摸不到這皮毛,更創不出這樣的東西來。」
黛玉聞言不禁抿嘴兒笑道:
「馮家哥哥有沒有大智慧我不知道,但佛門怕是沒有的,不然姑姑為何也一樣體弱?」
妙玉皺眉道:「師父她老人家一生鑽研佛理,並未曾修習禪那。」
「還有咱們別在背後談論長輩,更別妄自議論佛門。」
這話說得有幾分長姐氣勢,黛玉聞言微微抿唇以示不滿。
這個時代連笑都講究「笑不露齒」,姑娘們大笑也要以手或扇遮掩。
自然不會出現調皮的吐舌。
那是只有粗鄙之人才可能會做的失禮動作。
因此黛玉就算在私下,也只以抿唇表達不滿。
妙玉見她模樣,忽地笑了,道:
「好啦,我知你是好心,才把這『瑜加』教了我。」
黛玉本來沒生氣,現在妙玉這樣一說,她就順勢噘嘴道:
「好心也沒好報!」
妙玉見狀便解釋起來,道:
「只你之前說此與禪定相似,我才有那些問題。」
「你若是照直了說,又何必讓你作難?」
黛玉見她真的急了,連忙露出笑臉,道:
「好了好了,我不該唬你,就是想讓你和我一起練嘛!」
見妙玉不理她,黛玉微微撇嘴,可憐巴巴的道:
「馮家哥哥鍛鍊身體的法子很有效,我本想讓姐姐學了,看看能不能撿些便宜的,交給姑姑。」
這話一出,妙玉頓時詫異的看向她,就聽黛玉又道:
「我怕自己去說,唐突了姑姑,不像你在她身邊最久,知她能接受什麼樣的程度。」
聽到這話,妙玉連忙道:
「你這是一片孝心,照直說了我更要應下了。」
黛玉連忙就坡下驢,順著台階道了歉。
「好啦好啦,都是我的錯,下次什麼都照直了說就是!」
兩人一邊說著,有小丫鬟端來造飯。
洗漱用飯,自不必說。
等早飯扯下去,晴雯在外面守著,姐妹倆就說起私密話。
「妹妹,你說他……」
即使只有兩人在,可想要問些私密話,還是讓妙玉臉上通紅。
但剛剛說瑜加是他為黛玉所創,讓她的好奇之心安耐不住。
這時也沒別人,就咬了咬下唇,擠出個問題:
「馮家哥哥,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呢?」
「什麼樣的人?」
黛玉聞言沒有笑話她,而是陷入沉思。
「嗯……」
她想起兩人初次船上相遇,他想蹭船的小狡黠。
她想起在船上談詩論賦,還有送她的畫作。
她想起剛到賈府受了委屈,他勃然大怒的維護。
還有父親病重,他把人帶離揚州的果決。
……
想到這裡,黛玉喃喃道:「他是一個,集聰明、才華、可靠、果決,等等,於一身……」
《無敵從獻祭祖師爺開始》
說到此又猶豫了一下,改口道:
「不!應該說,凡世間有的優點他都有!」
「噢?」
聞言妙玉有些懷疑,道:「他就沒有一點缺點?」
「缺點……」
黛玉見她一臉期待,頓時故作生氣的道:
「好啊!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姐姐!」
「嗯?」妙玉沒懂她的意思。
黛玉這時已經裝不了生氣,只掩嘴笑道:
「姐姐剛還說不讓我在背後議論長輩和佛門,現在又慫恿我議論馮家哥哥。」
說完,又強裝生氣,道:
「哼哼!你說你是個好姐姐,還是個壞姐姐?」
說到後面,黛玉都忍不住笑意。
「啊?」
妙玉雖知她在玩笑,還是鬧個大紅臉,連忙解釋道:
「不是不是,我只是一時好奇,畢竟你與他接觸多些,我卻只聽過些傳聞罷了。」
「好了好了,我是開玩笑的。」
黛玉抿嘴笑個不停,好半晌才道:
「這樣吧,我把我所知的都講給你吧,但等你過門了,遇到的也要講給我。」
妙玉頓時又漲紅了臉,整個人凝在那裡半晌。
最後,擠出個蚊子大的動靜。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