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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佛媛歸心,黑鳳掌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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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內宅女卷,前院男賓實在過於熱情。

直到夕陽餘暉散盡,馮一博才得以脫身。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誰讓他不是第一次納妾?

這些親朋對他可沒什麼憐惜,也沒什麼顧忌。

藉此機會就想好好喝他一頓才是真的。

尤其是薛蟠,平日在他面前都謹小慎微。

今天也不知怎麼了,發了瘋似的。

好像就想把他灌多。

喝到後來,馮一博雖然還堅持不倒。

但也已經眼神迷離。

眾人見他醉意外露,才勉強放他離開。

被扶著回內院的時候,馮一博的腳步都有些踉蹌。

這些賓客頓時露出滿意的笑容。

可惜,他們不知道的是。

馮一博一到了內院,就鬆開扶著他的下人,甩了甩腦袋。

顯然,他並沒真的喝多。

畢竟還有事等著他辦呢。

揮手讓扶他回來的人下去,馮一博就獨自一人到了新房門前。

稍稍整理一下,才開門進屋。

一進外屋,值守的丫鬟連忙起身施禮。

馮一博擺了擺手,示意她們別出聲。

隨後一挑簾就進了裡屋。

回身把門關嚴,笑吟吟的,朝炕上緊張的妙玉打量過去。

只見燭光下,妙玉一襲紅衣極為耀眼。

光暈一晃,讓本就發紅的面頰又增添幾分柔潤。

晃得馮一博有些口乾舌燥。

他的三個妾室,美的各有千秋。

如果說。

尤二姐勝在模樣標緻,顏值最高。

尤三姐勝在體態風流,風情最足。

那麼妙玉,就勝在氣質。

這是一種,澹雅中帶著疏離,高貴中又有一絲冷清。

再加上一點,不食人間煙火的書卷氣。

這種氣質若非要給個定義,那就只能是:

氣質美如蘭,才華馥比仙。

如果說這個「蘭」字,說的是氣質如蘭花一樣,澹雅高潔。

那這個「仙」,說的就是她的才氣都化了形,馥郁到有了外在表現。

這個表現,就是神聖不可侵犯。

也就是一絲不同凡人的疏離感。

這一絲疏離感,自然是她長期青燈古佛,以及孤僻的性格使然。

這種氣質,若是別人看來,可能只覺不好親近。

可對馮一博來說,卻讓他忍不住好奇。

甚至想要親近。

因為他身上,也有一種特別的疏離感。

只是被他隱藏的很好,極少有人能看出來。

妙玉的疏離感,是從小的環境造成。

馮一博的疏離感,卻是因為他本不屬於這個世界。

這種疏離感,他也在寶釵身上也看到過一點。

但寶釵的疏離感若隱若現,絕沒有妙玉這樣顯眼。

越是有這樣疏離感,馮一博越是好奇的想靠近。

好在如今妙玉已經進門,自然想靠近就靠近。

這時妙玉在炕上,見他笑吟吟的往這邊走來,頓時緊張得閉上了眼睛。

冥冥中,感覺到馮一博又停住了腳步,

忍不住露出一絲縫隙,偷眼打量她的夫君。

原來馮一博見她閉眼,就沒急於一時。

正好有些口渴,就走到桌前,打開茶壺看了一眼。

「爺……我來!」

妙玉想到自己應盡的義務,連忙起身過去伺候。

她拿起茶壺,為馮一博倒了一杯,口中道:

「爺,你喝了那麼多酒,喝些茶潤一潤吧。」

聽到她的嗓子因緊張有些嘶啞,卻還讓自己潤潤喉。

馮一博不由失笑,體貼道:

「你也喝一杯吧。」

說著就倒了一杯,遞了回去。

兩人就在桌前相對而坐,同時舉杯抿了一口。

可惜都沒喝盡,不然倒是有種合卺酒的感覺。

兩人顯然想到了一處,眼神一觸即分。

因為妙玉已經低頭不敢看他。

馮一博笑著搖了搖頭,起身想要先寬去外衫。

妙玉這時又連忙起身,伺候著他寬衣。

見她如此,馮一博也不客氣。

任憑她伺候不說,還饒有興致的欣賞著妙玉的美態。

等外衫被妙玉寬下,她回身搭在門口的衣架上。

這時馮一博從後面將她環住,在她耳邊輕聲道:

「我也來幫你吧。」

話語帶著一絲酒氣,也帶著一絲溫熱。

耳朵微微一癢,頓時讓妙玉打了冷戰。

不等妙玉有更多反應,馮一博就把她打橫抱起。

「啊!」

妙玉嚇了一跳,緊張的閉上眼睛。

看著她睫毛微微顫抖,馮一博忍不住輕輕啄了一口。

隨後輕輕將她放在炕上,

很快,妙玉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之中。

撫摸在手心裡,細嫩滑膩,有一種流動的感覺。

更讓馮一博驚喜的是。

氣質出眾的妙玉,竟然這麼有料!

馮一博為了和妙玉能有共同話題,最近沒少看佛家經典。

其中有一經文叫《佛說三十五佛名禮懺文》。

大概意思是說,這個世界上有三十五佛,都是天生神聖。

可以理解為三十五天佛。

沒想到,今天馮一博又發現了一尊佛。

與那三十五天佛皆不相同,所以應該成為。

三十六地佛。

剛喝完茶水的馮一博,此時不禁又有些嗓子發乾。

竟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發覺自己有些失態,連忙又輕輕咳嗽了一下。

「咳!」

妙玉被這一聲嚇的一縮。

只見她此時狀若觀音,面紅如灼。

還不由伸手,想要擋住佛陀。

馮一博伸手一撥,露出三十六地真佛。

見她不懂,還需點撥。

所幸信佛,姿勢好說。

無非蓮坐,往身上一馱。

妙玉不敢睜眼,湖裡湖塗的照做。

沒一會兒就喘息著,耳鬢廝磨。

身心再無半分保留,都交給了馮一博。

都中雨打芭蕉一夜響,海外風起雲湧惹龍王。

第二天一早,狗子就從海外回來。

直等到日上三竿,才見到馮一博。

「聽聞昨日小主人納得新姨娘,狗子在此恭喜小主人,賀喜小主人。」

兩人在書房落座,狗子先恭賀兩句。

馮一博禮佛一夜,正是春風得意。

聞言疲憊的擺擺手,直接問道:

「說吧,流求那邊怎麼樣了。」

聽他問起,狗子開始匯報工作。

他先把正常事務匯報完畢,見馮一博沒有疑問,才又說起一件事來。

「小主人,您之前讓我們關注的那批福朗思牙人,在濠鏡澳駐紮了。」

這話一出,馮一博臉上的笑容頓時收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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