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紅樓:開局把薛寶釵帶回家 > 第二百零七章 大事件!元春有孕?

第二百零七章 大事件!元春有孕?(2/2)

目錄

這不就是妊娠反應嗎?

夏秉忠見他慕言,當即又放出重磅消息:

「月份太小,太醫也不敢輕斷!但也說像是……」

說到此處,他故意頓了頓,才一字一句道:

「有孕了!」

馮一博心中有些慌亂,也有些後悔。

要知道,他納了三個妾,海外還有兩個外室。

如今再加上寶釵,已經有六個女人。

卻沒有一個懷孕。

馮一博一直以為,是穿越的後遺症之類。

甚至私下也讓王濟仁診斷過。

只是王濟仁也沒能說出個原因,便也只能順其自然。

若非如此,以他的縝密,也不會輕易放新元春回宮。

可現在,元春一次就中了?

不對,是兩次。

也不對!

還不一定是自己的啊!

雖然景順帝也是多年沒有子嗣,但他有過啊!

又或者是自己。

那就是自己不治而愈了?

眼前夏秉忠還死死盯著他,馮一博不及再多想什麼。

他心念電轉之間,臉上頓時露出驚喜之色,口中道:

「這是好事啊!可喜可賀啊!」

馮一博看起來全是驚喜,並無慌亂,又道:

「若是娘娘有了龍子,於聖上,於大魏,都是天大的好事啊!」

夏秉忠依舊冷眼看著他,又皮笑肉不笑的道:

「是啊!若是龍種,那自然是好事,可是……」

這話的指向性就有些搶了!

「就算是公主,也是天大的好事!」

馮一博見他話裡有話,選擇立刻接口。

還一臉興奮的,笑著又道:

「聖上已經多年沒有子嗣,無論是龍子還是公主,都是天大的好事啊!」

夏秉忠顯然不會讓他湖弄過去,冷笑道:

「我沒說是龍子,我說的是龍種。」

馮一博只能選擇,繼續揣著明白裝湖塗,稍待嗔怪的道:

「哎呀,這裡也沒有外人,我說是龍子怎麼了,再說了!龍子不是更好嗎?」

見夏秉忠冷笑的盯著他,馮一博又一臉疑惑的道:

「怎麼了?公公看起來,似乎不開心啊?難道……」

他故作遲疑,皺眉問道:

「是榮國賈家惹了公公?」

這話顯然是在轉移矛盾。

「冬!」

夏秉忠聞言,忽地一敲桌子,低吼道:

「馮都尉,咱們明人不說暗話!」

他一臉兇狠的看著馮一博,獰笑道:

「這裡也沒有別人,你和娘娘孤男寡女回來的事,我也壓了下來!」

說道此處,夏秉忠的眼皮微微一跳,才繼續道:

「可若是讓聖上知曉,你我怕是都在劫難逃!」

「什麼意思?」

馮一博聞言頓時漲紅了臉,怒道:

「不是!夏公公你著是什麼意思?」

夏秉忠齜牙咧嘴的冷笑著,問道:

「什麼意思,以夏都尉的才智,能聽不出來?」

「夏秉忠!」

「砰!」

喊了一聲,馮一博又一拍桌子。

「你在胡說什麼?」

他滿臉憤怒,又似帶著屈辱,低吼道:

「我是和娘娘一起回來的,但我心中坦蕩,從未有過你這樣齷齪的想法,也未曾遮掩只我二人回來的事實!」

說到這裡,馮一博抬手一指,繼續怒道:

「反倒是你!為了你乾兒子的前途,讓我為他遮掩!」

「我看在你的面子上,答應了下來!現在你反倒懷疑我和娘娘的清白?」

說著,馮一博上前一把拉住夏秉忠就往外拖,口中道:

「走!咱們現在就將此事說給聖上!」

馮一博不是想用虛張聲勢嚇住夏秉忠。

這樣做的原因,是吃准了夏秉忠不敢上報。

不然,現在就不是夏秉忠來見他。

很可能會是景順帝本人。

或者,為了遮掩。

連問都不會問,直接就想辦法弄死他。

「我馮淵心中坦蕩,就算因此死了,也是清清白白,容不得你大放厥詞!」

見馮一博大義凜然,夏秉忠卻不吃這套,猙獰的道:

「我勸馮都尉不要虛張聲勢!」

說著,他收回兇相,露出一絲陰狠,道:

「這事說了,我不過受著責罰,但你的小命就完了!」

馮一博立刻再用力拉他,叫板道:

「別說這些廢話,現在就去!」

一邊用力,一邊還道:

「我馮淵讀聖賢書長大,做人做事清清白白,咱們真金不怕火來煉!」

這話很符合馮一博的一貫形象。

他寒窗苦讀,科舉做官。

私下的生活也極為乾淨。

就連勾欄戲院,也幾乎都沒去過。

和朋友聚會,不是在家中,就是在酒樓。

唯一的風流韻事,就是買過一個婢女,納了一對姐妹。

這在大魏的大環境中,簡直都是道德模範了!

「走!咱們找聖上公斷,大不了就是個死!」

馮一博死命拉扯,夏秉忠死死抓著桌子。

眼見馮一博像是來真的,他也有些動搖起來,猶豫道:

「真的沒有?」

馮一博還繼續拉扯著。

一邊用力,帶得桌子「咯吱咯吱」的磨著粗糙的地面。

一邊理直氣壯的道:

「有沒有讓聖上公斷!他若是說有,那我便訪效前任,一頭撞死在大明宮,以死證明我的清白!」

「不至於此,不至於此!」

夏秉忠開始軟了下來,擠出個笑容道:

「咱們的關係在這,我也只是想要確認一下。」

馮一博露出一絲猶豫,道:

「不行,既然你今天提了,我的清白就被你玷污!」

說著,又繼續用力,口中道:

「走!」

夏秉忠本來見他鬆手,也鬆了僅兒。

卻不妨他還沒完,一下被拽了個跟頭。

「馮都尉!」

夏秉忠高喊一聲。

「走!我讓你快走!」

馮一博依舊不管不顧,拖著他就到了門口。

門一開,夏秉忠就卡在門框,說什麼也不鬆手了。

他沒好氣道:

「好了好了,我不再說了便是,也沒必要尋死覓活的!」

「夏公公,懷疑我的是你,不去的也是你!」

馮一博不再拖拽,但手依舊沒有鬆開,冷冷的道:

「那你今日到底所為何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