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7 賈張氏:這可怎麼活啊?(2/2)
袁飛也伸出手,和鄭倫握了握。
......
傍晚,袁飛把這件事和婁曉娥說了一遍。
聽完袁飛的話,婁曉娥道:「這個鄭倫還行啊,率真坦蕩,敢作敢當,起碼沒有背地裡打壓或者想方設法地攆你出廠。」
袁飛翻了個白眼,「那也得他辦得到才行啊。」
雖然同樣偷吃偷帶,但他有個隨身空間,而且平時小心翼翼的,任誰都別想抓到他的把柄。
「反正我覺得這人能處。」婁曉娥嘟囔著說完,又道:「可如此一來,你豈不是得罪傻柱了?你頂替他的位置,說不定他都以為那封舉報信就是你寫的。」
袁飛滿不在乎道:「得罪就得罪吧,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這人也就會耍一點小心機,論打架,我可不怕他。」
傻柱就靠那張嘴,在院裡橫行無忌,壓得許大茂毫無還手之力。即便有時候不占理,他也能用拳頭逼迫許大茂妥協。
但在拳頭這點上,一米八幾大高個的袁飛完全不怕傻柱。
婁曉娥點點頭。
不知過了多久,他忽然「嘻嘻嘻」的笑了起來。
袁飛沒好氣道:「一天到晚,怎麼神神叨叨的?」
婁曉娥道:「我是在想,經過今天的事,傻柱再也不能往院裡帶網兜飯盒。如此一來,賈家還怎麼過呢?」
......
這一天,對於賈家來說,確實是滅頂之災。
當秦淮茹在餐桌上宣布這個消息的時候,棒梗整個人的臉色都是黑的。至於小當和槐花,則滿臉無所謂的樣子。
她們年紀還太小,不懂傻柱的網兜飯盒對於這個家有多重要。按照她們想法,不吃傻柱的網兜飯盒,那吃別的就行了。
沒有饅頭,大白米飯也行。
沒有魚肉,雞肉鴨肉啥的也程。
秦淮茹穿好衣服,用手抓了兩個紅薯,一邊啃紅薯,一邊叮囑道:「桌上四個饅頭,你們三和奶奶一人一個啊。」
小當問道:「媽,你去哪?」
槐花也奶聲奶氣地問了句,「媽你不吃飯啊?」
只有棒梗沒說話,悶悶不樂地吃著饅頭。
秦淮茹道:「今兒個你們傻叔出了那樣的事,我得去關心關心人家。」
說著就急匆匆地往外走,臨走前又在一旁柜子里順了點東西,然後叮囑道:「棒梗,等會記得叫你奶奶吃飯啊。」
等秦淮茹走後,小當對著棒梗道:「哥,你去叫奶奶吃飯吧。」
棒梗搖搖頭,「奶奶說了,不用叫,等媽走了她自己會來吃飯的。」
說到這,他忽然眼前一亮。
此時桌上除了他手中的半個饅頭,還有三個饅頭。
棒梗把手裡僅剩的饅頭吃完,然後給他自己,小當以及槐花各自分配了一個。
「吃,快吃,再不吃就來不及了。」
槐花和小當不明所以,但還是大口大口地咬著饅頭。
等賈張氏姍姍來遲的時候,桌上只剩一些棒子麵做的麵餅和紅薯。
她驚呆了,問道:「這怎麼回事?」
棒梗把事情說了一遍。
聽完,賈張氏哀嚎道:「作孽啊,往後一日三餐都得吃粗糧,這可怎麼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