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牌子(2/2)
梅麗卡點了點頭。
這時候章馳想起來一件事情,對著梅麗卡說道:「剛才酒吧里我遇到了喬納森,他和我說了一個挺奇怪的事情,那就是東面的牧場似乎是有可能私有化,我聽著是這麼個意思,但是問了別人,別人卻都沒有聽說過」。
這邊政府像個篩子似的,出什麼政策那都幾乎是明擺著的,別說什麼漏風的牆了,說他們是四處孔洞的籬笆都有點高看他們了。
大部分的事情都要投票,哪能藏的住什麼秘密,所以喬納森的話章馳就有點摸不清楚。
「他和你說的?你說說當時的情況」梅麗卡說道。
章馳想了一下,便把當時的情況,還有喬納森說話時候的模樣大體和梅麗卡演了一下。
梅麗卡頓時明白了,這家這話就不是說給自家丈夫聽的,是說給自己聽的。
至於為什麼說給梅麗卡聽,老梅家能在這邊辦這麼大的戶外用品店,你說他們和政客們沒什麼聯繫?至於喬納森想做什麼,梅麗卡可不管,她在意的是其中自己的好處。
不過梅麗卡並不準備和自己的丈夫說這事兒,她也明白,自家的丈夫對這種事情並不感興趣。
章馳這邊是真不感興趣,他首先就是普通人家出來的孩子,對於這些事情遠沒有梅麗卡這種人的敏感性,所以說完他就差不多把這事給忘到了腦後。
兩口子聊了兩句,章馳伸手撫摸了一下自己的閨女,於是章馳便去了工具房。
到了工具房,章馳發現自家的姐夫依舊在忙活著他的妝盒。
「料都下好了?」章馳隨口問了一句,問的時候,手開始翻起了附近的料子。
「還沒有呢,我準備用普通的松木先下個料子,然後再用這種好料子做」孫延平並沒有抬頭看小舅子。
這活對於他來說不是工作,就是玩,一個人在干自己很喜歡的事情,總是非常投入精力的,同時注意力也不會三飄四搖的。
現在孫延平就是這種狀態。
章馳也就是隨口一問,姐夫做什麼怎麼做,他都不關心,現在他就是想找一些松木板子,給弄個牌子,等明天一起去抗議的時候,自己手上一舉,也顯得自己很用心。
板子很好找,很快章馳就找了兩三塊板子,還有一根方條。
孫延平看到章馳的動作,停下了手中的活:「這板子我有用的,你就別拿著糟踏了,找別的下腳料玩去」。
章馳說道:「我怎麼糟踏了,我要做東西,正兒八經的東西」。
孫延平覺得自家小舅子哪會有什么正事,他的正事就是東一榔頭西一棒槌,遊手好閒四個字就是給他量身定做的。
「你能有什麼事情?」孫延平有點好奇。
「明天早上要去抗議,所以得做個抗議的牌子,到時候放在車上,或者舉在手上,算了,車上找塊布寫上就行了,舉在手上用的到板子」章馳說道。
孫延平道:「抗議?沒事幹抗的哪門子議?」
章馳和姐夫說了一下。
「什麼,這裡里的東西還是你們的,現在只是讓你們分出來一部分你們就不樂意了,你們還算是個人麼!」
孫延平覺得這幫美國兔崽子真是不知道腦殼裡想什麼。
章馳聳了一下肩,擺出一副很無奈的模樣:「我花了錢的,不是我的還能是誰的?」
孫延平覺得自己和小舅子說不明白了,低頭繼續擺弄自己的活。
章馳這邊則是開始鋸木板子,原本想著弄個小小的牌子舉一下意思意思,不過等著擺出來之後,覺得這牌子似乎是有點小,舉起來的時候少了幾分氣勢。
於是章馳這邊又把牌子做的大了一些,直到弄成一張桌面大小,章馳這才覺得有點那味了。
釘牌子很簡單,什麼費勁的招都沒有用,直接就是方條和釘子,一左一右兩根方條把板子給釘成了一個面,中間再把手持的杆子釘上,一面章馳心中完美的抗議牌子就算是做好了。
拿著牌子舉在了手上,章馳覺得份量還可以。
一切都很滿意,那就得在牌子上寫上標語,為了顯示自己的特色,章馳準備用兩種語言,也就是中英文兩種寫上抗議語,似乎這樣更有國際范一些。
先是找了個藍色的油漆,在板子上寫了一個抗議加稅,抗議偷竊我們的財產。下面就用英文,用紅油漆寫上同樣的話,當然了英文得寫的大一些,因為這邊的美國人也看不懂中文,抗議是抗給美國人看的,又不是中國人看的,把中文寫這麼大有個毛線用。
寫好了牌子,章馳看了一下覺得有些美中不足,於是在四周又畫上了一些邊,以章馳的畫技,估計他不說別人也不知道畫的是個什麼玩意兒。
但章馳自己是挺滿意,畫好了之後左看右看的,滿意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