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燉羊(2/2)
章馳說這話大家都不由會心一笑,都聽說過坎農的事,別說章友良了,就連鄭博洪也覺得這賭的有點大,小几十萬美元,這得夠雇多少人了。
關於坎農,除了章馳,估計這一桌沒有第二個人認識坎農值小几十萬美金,哪怕是章友良贊成侄子的義氣擔當,但是花這些錢在一個牛仔身上,真不值。
要不怎麼說坎農不是生意人呢。
這話題扯到現在過來的人,大家可就有的說了,以前過來的華人那是只要能賺到錢啥都能幹,現在可不一樣了,國內已經不是章友良過來那時候的條件了。
說實在的,如果章友良那時候有現在的條件,估計打斷他的腿他也不跑美國來。
時代不一樣了,人的想法自然也就不一樣了。
聊完也就吃完了,收拾了一下碗,章馳就被派出去挑羊。
趙悅仨人閒著沒事,孩子她們也不能一直捧著看,所以就陪著章馳一起去挑羊,主要是玩,他們的正經事就是閒著玩。
門口到牛棚已經被開出了一條道,這條道的周圍都是齊膝深的雪,雪下面自然就是黃須草。
今天牛棚里沒什麼牛,也沒什麼人,所有的牛仔都出去趕牛去了。
雖然大須早是餵牛羊的好草,但是牛也懶,也會取巧,它們不會老實的說這邊的草吃到什麼程度就換個地方。
如果任由著它們自己吃,它們一準把一塊地吃的乾乾淨淨連個草根都不會給伱留下,不吃光溜的是絕不會換地方。
夏天尚且如此,更何況是這時候,沒膝的大雪,牛找草再拱開雪也是要費力氣的。
所這時候牛仔就得像沒雪的時候一樣放牧。
這時候放牧比夏天要更加辛苦,因為你不光得放牧,還得把被牛刨開的雪,被牛吃過的地方給重新蓋過去。
你要是不蓋的,沒有幾天如果老天不下雪,那麼這一片的草就自然進入休眠期,除非來年春天,要不然它們是不會冒頭的。
去牛棚看了看,章馳想著是不是有幾頭不想出去的羊留下來。
不過今天章馳的運氣不好,所有的羊都出去了,整個牛棚里是牛光、羊光、狗光。
「羊呢?」
趙悅問道。
章馳道:「得出去找了,你們誰嫌冷的現在可以回去了,等會要騎馬過去找羊」。
「你這不是有雪地摩托麼?」段舒一問道。
章馳說道:「牛仔們用著呢」。
這時候雪地摩托要比馬舒服多了,牛仔們也不傻自然優先用摩托。
「怎麼不多買一些」趙悅說道:「我看你也不像是缺錢的主兒」。
「我才用多少次,偶爾這麼用一次,買上一輛雪地摩托,大半年都放著我不如騎馬呢」章馳說道。
雪地摩托其實就是四輸,換上了雪地履帶,這東西的確好用,國內的傢伙也便宜,但是再便宜也有成本,總不能為了一年一兩次的花這種冤枉錢。
帶著幾人到了馬廄。
章馳剛把赤焰山給放出來,那匹小彩馬就開始踢隔門了,看樣子好久沒有見到章馳,有點歡喜。
也不知道是真歡喜還是假歡喜,反正這傢伙看起來挺上路子的。
小彩馬這麼一鬧,趙悅湊了過去,她正在挑馬,牛仔們都有專屬的馬,也有特殊的記號畫在隔門上。
就算是這樣,馬廄里依然有足夠的馬給仨人挑。
「這馬就是那匹小彩馬吧,的確挺漂亮的」趙悅說著就伸手打開了隔門。
章馳這邊正想提醒她帶一點小心,馬已經從隔間裡奔了出來,帶著小跑來到章馳的身邊,不住的打著響鼻,搖頭晃腦的。
「是不說不好訓麼?」
段舒一挑了一匹淺栗色的馬,也給自己逃了一副均號的鞍,一邊給自己的馬備鞍,一邊望著小彩馬問道。
「都是老黃曆了,這馬轉了性了」章馳扯道。
「有名字沒有?」趙悅問道。
「是我姐姐的馬」。
章馳說道。
雖然小彩馬現在挺聽話的,教的東西學的也快,但是個頭對於章馳來說有點矮,所以章馳並沒有騎小彩馬,章馳座騎依舊是一半雪一半火焰的赤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