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頭回當老師(2/2)
看著弟弟給馬備鞍,章娟說道:「你這也太繚草了,人家的馬都有很多東西,你這邊就這幾樣」。
章馳聽的有點懵,從赤焰山身邊轉了過來,望著姐姐問道:「還有別的?」
章娟比劃著名自己的腦袋,手在額頭前劃拉:「人家馬這邊都有一個金片子,有的時候上面還有羽毛什麼的,看起來特別漂亮,咱們古代人騎馬,馬的胸口還有一個大鈴鐺什麼的……」。
章馳一聽腦袋上的黑線都起來了,張口苦著臉說道:「姐,那東西誰沒事幹戴那玩意,你說的額頭戴的那叫護額,這邊也有,不過是重要的節日,你要上場表演,需要把馬打扮的很漂亮的時候才戴的,要不然整天在你的腦門上拍個大鐵片子你舒服麼。
另外你說的鈴鐺,那東西叫三角帶,可以戴鈴鐺也可以掛流蘇,不過這玩意也是盛裝的時候用的,平常帶三角帶那就是純費事」。
「費事怎麼了,多好看」章娟回道。
這下章馳無語了,他不知道如何回自己的姐姐了,怔了一下說道:「那等會我給你找條三角帶」。
自己的馬備好,章馳又從工具房裡把給姐組的裝備拿了出來,也不是什麼特定的鞍子,手工鞍到是手工鞍,不過就是普鞍也是按著一般人的身材做的,對身形比較嬌小的章娟來說,有點大。
不過這都是小問題,因為章娟是學騎馬,不是說要騎著馬乾活什麼的,專門給她準備個鞍子也太扯了一點。
騎著赤焰山,帶著套馬索章馳把挑中的馬給挑了回來。
馬挺老實的,脖子上一被索套住,便老老實實的跟著章馳回到了馬廄門口。
章馳把套索的一頭栓在了赤焰山背上的鞍樁上,另外一頭自然就在馬脖子上。
「姐,把水勒韁拿過來,我教你套韁」章馳說道。
章娟有點懵了:「什麼叫水勒韁?」
章馳一聽知道自己說的有點迷糊了:「轡頭,轡頭也叫水勒韁,名字叫法不一樣」。
章娟聽了,拎著轡頭來到馬的身邊,這時候還抱怨弟弟:「你能不能統一個說法,搞的我都迷糊了」。
就你這水平還有可迷糊的空間麼?!章馳真沒有好意思說自己的姐姐,當然了,也可能是他怕姐姐打,小時候可沒少挨姐姐收拾,哪怕是現在長大了,心中還是有一點小陰影的。
所以姐姐的抱怨,他有意見,但也沒反駁。
教組姐如何拿轡頭,如何往馬頭上套,以及套的過程中如何安撫馬兒,遇到一些情況該怎麼辦。
其實這些話都是費話,對於章娟這個新手來說完全用不到,現在牧場裡的馬都是調教好的馬,脾氣不好的公馬什麼的,也都挨過一刀,老話說:一刀隨風過丁丁不復回,萬千煩惱都成空,餘生只有吃和躺。
沒了牽掛,馬生也沒什麼好計較的了,一下子四大皆空,脾氣想不好也沒有辦法,馬生沒追求,都躺平了,脾氣還不好?
至於母馬,那就更不用說了,逆來順受順於強者就是她們馬生的寫照。
所以被挑出來的這匹小栗色母馬很聽話,就算是章娟這個新手給它上韁,它也很配合。
「哎喲,你可真乖啊。對了,弟弟,她有名字了沒有?」章娟覺得這馬真是太好了,太可愛了,自己喜歡的不得了。
章馳想了一下搖了搖頭:「我還真不知道」。
又不是自己騎的,起啥名字啊,牛仔們挑上了有可能有名字,但是沒有挑上誰閒著沒事給馬起名字,怎麼著,大多數都屬於小學沒畢業的牛仔們想找個地方展示一下自己的文彩不成?
「你要是想起的話就給它起一個吧」章馳見姐姐的興致很高,於是識相的來了一句。
「唔!那就叫它梅乾菜」章娟說道。
一聽這名字,章馳心道:你可真是我親姐!就這還當老師吶?孩子的家長要是知道你給馬起了個這名,估計連夜帶著孩子轉學。
「怎麼樣?」章娟很滿意自己的名字,轉頭衝著弟弟問道。
章馳立刻伸出了大拇指,阿諛道:「好名字,生動形像,這毛色還真有點像是曬乾了的梅乾菜」。
「我也是這麼想的」章娟沾沾自喜。
「好了,現在把汗墊給甩到馬背上」章馳不想談馬名這事了。
「好嘞!」
章娟很開心,似乎給馬起了個名字之後,這馬就能和自己做到人馬合一了似的。
甩墊這活兒開始對章娟有點難度了,主要是原因是一章娟的身材有點矮,二是她的力氣也有點小一個汗墊對她來說,算是重物。
「姐,我幫你吧」章馳一看還是自己來吧,自家的老姐都甩了七八次了,一次沒在點上。
「一邊去,我就不信了」。
人還挺拗!
對不住,起的有點晚,一睜眼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唉!下一章六點左右發,對不住,對不住各位大大!石頭這裡跪牆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