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我的姐夫是太子 > 第545章 族滅

第545章 族滅(1/2)

目錄

廳中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顯然教人察覺出了不同尋常。

能站在這裡的人,可以說都是聰明人。

盡都是能從細微處察覺到變化,且擅長舉一反三的人。

而這婦人,才剛剛開始描述,後頭的發展,居然竟被胡廣率先說了出來。

可怕的是……竟還和婦人要說的,可謂一模一樣。

至於那婦人,對此實在始料未及,只下意識地看向知府陳佳,可這一幕也都被人所捕捉,這就不得不令人遐想連篇了。

陳佳顯然也沒有想到,事情竟發展到現在這般,真真令他措手不及。

可此時,他最害怕的,反而是這婦人亂了陣腳,來尋他問計。

於是,他驚慌失措地忙將目光落到別處,一副與這婦人毫無瓜葛的樣子。

只是對於這婦人而言,卻又是另一番感受了。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來此之前,她已將這件事的前因後果背了個滾瓜爛熟。

甚至考慮到她這一介婦人,見到了皇帝必然要緊張,因此,如何應對,事情的前因後果,都是經過了精心的設計。

可以說,只要她一口咬死了大家杜撰好的那些事,那麼就算是大功告成,至於其他的事,大不了可以通過痛哭來掩飾。

只是……這背了如此滾瓜爛熟,現在……卻被人比她先背了出來。

這使婦人一時茫然無措起來。

張安世此時不由得笑了,甚至惡趣味地感覺這有趣極了,於是對這婦人道:「有一個面上有青痣,然後呢?那男子接著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在眾人的目光下,婦人已根本無法繼續拖延的時間了,也無法從知府陳佳身上,找到什麼應對的手段。

於是只好硬著頭皮,繼續背誦道:「那男子抬頭見了賤婦,開口便說:姐姐叫什麼名字?又說,姐姐可是一人在家……」

她說到這裡,胡廣卻接著道:「後頭還說,姐姐若是一人在家,倘使寂寞,不妨教我等來陪姐姐,如何。是不是?」

婦人聽罷,嬌唇張著,卻是花容失色。

胡廣漠然地看著她,卻是接著道:「此後你立即關上了窗,是嗎?」

胡廣的聲音聽著很平和,卻是令人感受到了步步緊逼。

婦人的神色更慌了,又開始拼命看向陳佳。

陳佳:「……」

陳佳只感到心跳得厲害,哪敢和這婦人對視。

胡廣卻是正色道:「是也不是?」

這一聲的聲調,明顯提高了起來,令人感受到了裡面的冷意。

婦人嚇了一跳,慌忙地道:「是,是……」

胡廣又道:「你關了窗,可他們卻是不依不饒,竟是去拍打你的家門,口裡更是說許多污穢之詞,是不是?」

婦人張大地眼睛,下意識道:「伱……你如何知曉……」

胡廣笑了。

張安世也跟著笑了。

朱棣顯然已察覺到了疑竇,此時他出奇的冷靜,抿著唇,不發一言,只是冷漠地看著眼下這一齣好戲。

胡廣道:「你別問老夫如何知道,你只需回答老夫是不是即可。」

婦人雖說有些慌,可此時也已回過味來,這個胡廣,來者不善。

胡廣繼續慢悠悠地道:「接下來,發生了什麼?」

婦人道:「賤婦五內俱焚,六神無主,許多事……忘了。」

「你忘了?」胡廣嘲弄地看著她道:「你忘了,可老夫卻知曉,既如此,那麼老夫繼續為你回憶吧。」

婦人聽罷,面色慘白,慌忙道:「先生到底在說什麼,賤婦聽不懂。」

胡廣卻是慨然道:「你聽不懂也不打緊,老夫說了之後,你自然也就懂了。」

說罷,胡廣頓了頓,繼續道:「此後,你在樓上便慌了,因你父兄並不在家,這家裡頭只有一個隨身的丫頭,這丫頭也早已嚇得面如土色,是不是?」

婦人開始低頭啜泣,一副受了萬般委屈的樣子,只是不言。

胡廣顯然並不在乎婦人的回答,便又道:「可那些男子,見此便拍門更凶了,竟是生生將你家的門撞爛,沖將進來。你大驚失色,一旁的丫頭,也早已嚇得魂不附體,她是忠僕,所以自是來護主,竟與為首那個青痣的男子打將起來。」

婦人哭的越發的大聲,我見猶憐,使人看著都覺得心疼,就好像胡廣在大庭廣眾之下,侮辱了她一般。

胡廣此時卻全無一分半點的憐香惜玉,只是冷笑著道:「可這些男子有七八個,人多,且又是男子,你那奴婢,哪裡抵得住,被人推到了一邊。這些人,便又對你侵襲而來,你羞憤難當,自是極力喊叫和掙扎,是也不是?」

婦人已什麼都說不出來了,只顧著垂頭痛哭,哭得比方才更加厲害。

眼看著,再這樣下去,這一場御審,竟要成為了笑話。

張安世躍躍欲試,道:「然後呢,然後發生了什麼?他們得手了沒有?」

胡廣瞥了婦人一眼,慢悠悠地道:「倒是差一點得手了,只不過這時,這女子的父兄恰好回來,於是乎,就有了後來的場景。」

張安世驚嘆道:「他父兄倒是回來的很是時候啊!」

婦人的哭聲開始撕心裂肺起來,好似是在受了侮辱之外,又遭了胡廣的奇恥大辱。

朱棣的眼神,則越來越冷漠。

知府陳佳人等,早已嚇得面無血色。

他們自是清楚,若是繼續這樣糾纏下去,那他們必是要滿盤皆輸了。

此時的陳佳,心慌極了,已經顧不得胡廣此時為何會反水了,卻慌忙道:「陛下,胡公所言,不過是臆斷,這婦人……可什麼都沒有說呢。」

雖然你胡廣提前說出來了『真相』,可知府陳佳,很明顯是想要提醒婦人,絕不可被胡廣牽著鼻子走。另方面,也算是垂死掙扎,咬死了這是胡廣的臆斷,根本就不能當真。

朱棣凝視著陳佳,眼神卻並無怒色,竟是說不出來的平靜。

而陳佳哪裡敢直視朱棣的眼神,只是低垂著頭,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

朱棣道:「是嗎?陳卿家認為……真相併非是如胡卿所言?」

陳佳被朱棣問得心亂如麻,還未說話。

胡廣卻道:「陛下,若是臣猜測的沒有錯的話,此番饒州府所找來的人證,並非只是這一個婦人,想來還有許多人證,就在外頭候著吧。其中最關鍵的,就是這婦人劉氏的女婢,當時她也在場,想來……這個時候,她應該已在外頭候見了。」

陳佳:「……」

陳佳的面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煞白起來。

朱棣則是點了點頭道:「傳。」

一會兒功夫,一個女婢便被人領了進來。

陳佳與那婦人劉氏一見到這女婢,更是面如土色。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