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江湖少年(1/2)
陸無雙收刀抱懷,跟在楊過身後,「你啥時候下手這麼果斷了,我還以為你是在逗儀琳玩呢。」
楊過腳步頓住,抿著唇,一言不發。
看著楊過表情不對,陸無雙撓撓頭,小心問道,「楊過……你真生氣啦?」
「沒事,進來吧。」
吱——呀——
門利索打開。
楊過大步走了進去,念頭閃爍間,丹田「元炁」轉換,指尖生起一點赤紅,輕鬆點燃幾盞燈燭,
灼灼燭光蕩漾,照的室內明亮。
「嘿,你這房間可比我的要大上不少,你花了多少銀子?」
「一兩吧,掌柜的想要和我交個朋友,說意思意思就行。」
陸無雙嘴角抽了抽,「當你朋友?那掌柜的怕是嫌命長了。」
「呵呵……有些道理。」淡然一笑,楊過坐在圓凳上,給陸無雙斟上一碗茶後,衣袂輕拂,掃出兩股真氣,將門給關上,「不過掌柜的可能覺得我溫文爾雅,有禮貌咳…咳咳……有禮貌是個好人,這才願意結交。」
陸無雙十分無語的看著楊過,正色道,「你找我幹嘛?」
楊過微微頷首,看向陸無雙的左足,目露思索。
見楊過突然沉默不語,陸無雙正疑惑呢,旋即發現他的目光,臉色微紅,有些無措。
若是依著旁人,她怕是早就一刀斬了過去,不過楊過畢竟不一樣,嘟囔著嘴巴問道,「死楊過,一個瘸子的腳有什好看的。」
說著還想踹楊過兩腳,只不過也只能想想罷了。
楊過搖搖頭,從袖口內的口袋裡取出一個黑玉所制的藥罐,輕輕放在了桌子上。
「小陸,你去年問我是不是一輩子都學不好輕功了,我跟你說一輩時間很長,諸事未定,你還記不記得了?」
陸無雙目露回憶。
只感覺去年發生的事,好似就發生眼前一般,微一思忖,看向桌上的藥罐,嘴巴慢慢張大,似乎是不敢相信。
「這東西叫「黑玉斷續膏」可以治好你的陳年舊疾,只不過用之前,需要將原本接歪了的骨頭給重新打斷接正,斷骨之痛,你能忍住嗎?」
陸無雙嘴巴張闔兩下,頂著微紅的眼眶,「楊過,你不是為了打斷我的腿,來忽悠我的吧。」
楊過嘴角抽了抽,扶額無語。
「我想打斷你腿,還需要忽悠你?你是看不起我楊過,還是…咳…咳咳……還是太高看你自己了?」
「嘁!說話都說不利索,還在忽悠我。」
陸無雙給了楊過一個鄙視加我很聰明才不會上當眼神。
楊過臉色一黑,想要當場給她來一套「降龍十八掌」。
「行了,你拿著就趕緊麻溜的滾出去,別來煩我,我還要練功,沒空與你閒扯。」
陸無雙撇撇嘴,伸手拿過藥罐,走到房門前,背對著楊過,忽然問道,「餵……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她的聲音有些許模糊拖沓,不似往常那般乾脆利落。
將窗戶打開,楊過望著碧波蕩漾的湖面,清澈的眼眸里倒映著一輪明月。
「你挺有趣的,我拿你當親妹子看,對你好些也沒什麼,你可要把握住這個機會,不然被人搶了去,哭都沒地方哭。」
吱——呀——
陸無雙毫不猶豫開門離去,嘴巴里小聲嘀咕著,「哼!死楊過,臭楊過,誰稀罕當你妹子啊,我早晚有一天要把你打一頓……」
輕笑了兩聲,楊過看著微山湖倒映著星空,久久失神。
次日一早。
咚、咚、咚……
房門被敲響,楊過緩緩停下運功,以為是陸無雙他們,隨手戴上床邊的面具,赤著腳打開房門。
「大早上找我有何事?」
「在下,福威鏢局林震南,見過楊先生,昨日先生救下犬子,林某特來感謝,冒昧打擾,還請先生恕罪。」
看著一襲勁裝,面白無須的林震南,楊過眸間閃過思緒,瞥了眼他身後拎著禮盒的林平之,微微頷首,伸出虛扶。
「林總鏢頭無須如此,不過舉手之勞罷了,可否等楊某洗漱一番?」
林震南也瞧見楊過這身裝束顯然是剛起床,連忙道,「自然可以。」
楊過點點頭,轉身關上房門,開始著衣洗漱。
少頃。
楊過再次出門,便見到林平之還拎著禮盒站在門外。
「楊少俠,家父請你去二樓雅間一敘。」
楊過有些意外,遲疑兩息,「行帶路吧。」
林平之頓了頓,將手裡拎著的禮盒往楊過手裡遞了遞,「一點小心意,懇請楊先生收下。」
鼻尖輕嗅,楊過聞出了糕點的味道,「你把東西放裡面吧。」
林平之欣然應下。
須臾。
二樓雅間。
楊過還未進門,便已然嗅到早點的清香,推門而入。
林震南面頰帶笑,快步迎了上來。
「林某想著楊先生還未用過早飯,便點了一桌,不知先生好惡,還請先生擔待。」
「無礙,楊某無什麼忌口。」
楊過隨意坐下,捏過一個包子,便塞入嘴巴里,「林總鏢頭想說什麼,便直言吧,無須客套了。」
林震南訕訕一笑,「林某聽聞與平兒起衝突的,是那青城派弟子,而那青城派的掌門余滄海也敗在了先生手下?」
喝完一碗稀粥,楊過隨口:「余老道本事不怎麼樣,現在已經重傷,林總鏢頭是想趁他病,要他命嗎?」
林震南嚇了一跳,心跳到嗓子眼,看著認真吃飯的楊過,吞咽了兩口水。
「先……先生何出此言,青城派乃是一方大派,林某怎敢有如此想法。」
「哦,不敢啊……」楊過應了聲,吃下個酸菜粉條包子,「楊某吃了差不多,林總鏢頭可還有其他事?」
林震南喉嚨滾動了兩下,猶豫片刻,緩緩問道,「楊先生武功高絕,眼力想來也是不凡,不知覺得林某與余掌門過招,勝負幾何。」
楊過輕笑兩聲,打量了一陣林震南。
「若是現在來比武的話,那余老道定然不是林總鏢頭對手,可若是待那余老道傷好,你們二人只在伯仲之間,一人一半吧。」
林震南目露思索。
他以為自己「忍痛割愛」後便能如當初的百年前的林家祖先林遠圖一般打遍黑道無敵手,如今看來還差的遠。
「多謝先生解惑,對了,不知先生可有歸處?」林震南站起身子,拱手問道。
楊過知曉他意思,捏著一塊花卷,「楊某自在逍遙慣了,受不得束縛,還請林總鏢頭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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