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襄陽之戰(六)——危機起(1/2)
深夜。
郭府外。
夜,黯淡的夜。
街道上些許枯黃樹葉兒被凜冽的朔風捲起,飄飄蕩蕩,不落於地。
「金剛上師,我等何時動手。」
低沉、古怪的聲音蕩漾在夜風裡,顯得邪惡異常。
立於郭府外,衣著各異的二十多名高手,齊齊將目光投向最前方,做苦行僧打扮的老者。
等待著這位「金剛上師」開口。
膽巴微微垂首,眼眸闔起,雙手合十,一言不發。
楊璉真迦呵呵一笑,上前一步,面對眾人。
「諸位施主海涵,師兄不善言辭,便由小僧來代勞,各位施主沒意見吧?」
見著楊璉真迦有總攬指揮之意。
眾人齊齊一怔,表情古怪,更有甚者,滿臉不屑。
不過卻無一人開口為難。
他們這些人,以往在各自的地盤上,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若是以往楊璉真迦這般口出狂言,他們怕是早就開口譏笑暗諷了。
可如今匯聚於此,自然不會在這個關頭內訌。
穿著一身面料考究玄色道袍,世外高人姿態的百損眼皮微微跳動。
鶴筆翁會意,走出一步,老臉帶起虛偽笑容。
「那大師覺得什麼時候動手合適呢?」
楊璉真迦鎮定自若,笑容愈發慈祥和善,「鶴先生莫急,長夜漫漫,總是會有機會的不是。
對了,聽聞鶴先生半月前隨著東方教主去了趟武當,不知戰果如何,說出來也讓我等解解悶。」
聽著他提起東方不敗,鶴筆翁心驚肉跳。
經過上次之事,他可不願意再遇上那群魔教之人,更是不願再見到東方不敗這人。
鶴筆翁強顏歡笑著,正欲開口時,襄陽城北燃起濃濃烽火。
楊璉真迦笑顏頓住,旋即化為大笑。
「諸位在襄陽苦留多日,如今……放手施為吧!」
眾人微微愣住,微一思忖,露出笑容。
呼——
疾風驟起,蒙元二十餘人齊齊奔向宛如一灘死水的郭府。
不過這些人,心思各異,速度也快慢不一。
如「大輪明王」鳩摩智、「惡貫滿盈」段言慶、「皇族武士」蕭遠山等人。
他們本就不屬蒙元陣營的武者,便刻意落後一步。
而「湘西夜鬼」瀟湘子、「天竺高僧」尼摩星、「西域商人」尹克西這些人。
則是等著拿下郭靖、黃蓉夫婦。
想得到「征南王」蒙哥的青眼相加,所以這速度不可謂不快。
嘭、嘭、嘭……
沉重的朱紅大門被楊璉真迦數掌「密宗大手印」功夫生生拍的斷裂來。
見自己整出如此大動靜,郭府卻毫無反應。
楊璉真迦當即停在入府石廊前,正欲提醒眾人。
一道帶血腥味的紅色身影已掠過他,絲毫沒有停留之意。
「血刀?!」
「黃蓉……哈哈哈哈……老祖我來了!……嘶……聽說你還有身孕,有身孕好啊,這樣就更好玩了!!!」
提著血紅大刀,滿臉興奮的血刀老祖肆無忌憚的叫喊著,一馬當先,沖入漆黑的郭府內。
盯著他消失的背影,楊璉真迦眉頭緊鎖,滿目冰寒。
『這血老鬼自從練成那『血海魔功』,越來越不把佛爺放在眼裡,看來是要找個機會教訓他一番了!』
楊璉真迦暗戳戳想著,轉身看向身後眾人。
「這郭府有古怪,諸位小心些,可別把自己搭進去。
畢竟裡面可是有北丐、東邪兩位成名已久的先天宗師。」
百損道人嘴角上揚,不屑一笑,帶著鹿、鶴二人大步進入郭府。
絲毫沒因聽到東邪、北丐的名頭而猶豫。
眾人先後進入郭府,楊璉真迦正欲跟上時,票價自己師兄站在門口,望向府外,心中不禁生出疑惑。
「師兄可是有什麼問題?」
膽巴老眸低垂,輕輕搖頭,「可能是錯覺吧,我們也進去吧。」
楊璉真迦狐疑的掃了眼外面,卻也未多做停留,追上前方眾人。
……
襄陽城,一處客棧。
「尊母,那些人都進去郭府了,我們不出手幫忙嗎?」
一名胸口繡著銀蓮的白袍女子恭敬的問道。
「玉兒,那位趙官家都不怕襄陽城失守,我們急些什麼呢,你說是不是啊?」
慈祥、柔和、溫暖、光明……帶著種種奇異魔力的嗓音好似水波般蕩漾出漣漪。
金玉兒嬌軀微顫,美眸闔起。
忍不住想要在眼前這位蒙著面紗的女子懷抱里好好睡上一場。
輕笑了一聲,薄薄的面紗下「尊母」的容顏似幻似真,看不真切。
只見她輕揮白淨的手掌。
金玉兒霎時間精神起來,心中既是畏懼,又是嚮往,複雜至極。
透過漆黑長夜,「尊母」望著郭府方向,倏地發問:
「玉兒,我記得前些日子鍾宜春那孩子給我推薦了個聖女。
我剛從大明那邊回來,並不是很清楚,你說與我聽聽。」
金玉兒聽著,心跳的極快,俏麗的玉面垂入胸脯里。
白蓮教三首——「尊母」、「古佛」、「老仙」,其中只有「尊母」是女性,亦是最為神秘的人。
無人知她從何來,無人知她的姓名。
金玉兒神態依舊恭敬,依著記憶說道,「鍾總掌推薦的那人是古墓派的小龍女,她今夜應該也在郭府里,不過……」
「玉兒~在我面前,說話不必遮遮掩掩。」
輕輕柔柔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金玉兒頓感身體很溫暖,好似泡在的溫水裡,極為快活痴迷。
不知不覺中,心裡生出為了這份溫暖。
就算是去死也毫無怨言的想法,不假思索便開口道:
「不過那小龍女與自己徒弟楊過有染,怕已不是處子之身,我教聖女怎能是這樣一個女子。」
「玉兒,你入妄了,一具臭皮囊而已,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
她之心靈,是否純潔無瑕。
她之性格,是否良善仁慈。
她之智慧,是否能領悟『無生母』對天下蒼生的無疆大愛。
要知曉這世上的一花一樹,一草一木,一塵一土,皆有生命,皆為平等,這才是我教聖女。」
金玉兒聽著,卻絲毫理解不了塵土有何生命可言。
可她又哪裡敢質問這位「尊母」呢?
似乎是看出了金玉兒的心思,「尊母」微微嘆息,輕輕搖頭。
「到底是老了,上了年紀就愛說教了,玉兒不必放在心上。」
金玉兒點點頭,垂首侍候在一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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