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被打活該(1/2)
棒梗站在門口,雙手抱在胸前,冷著一張臉沖許大茂和何大彪喊話。
聽到有聲音,而且是找茬的聲音,許大茂和何大彪幾乎同一時間放下了手上的活兒。
看到說話的人是棒梗,許大茂的目光在棒梗的臉上停留了幾秒鐘,內心的不爽變得更加強烈了。
原本心情好好的,有隻蒼蠅跑出來嗡嗡亂叫,把好心情都整沒了一半。
仔細一看,這隻蒼蠅是棒梗的老仇家棒梗,好心情連剩下的那一半都沒了。
「藥鍋確實在我家沒錯,藥鍋確實是公共財產,整個四合院的人共著用。
藥鍋也確實常年放在我家,但不代表我把藥鍋占為己有了。
哪次有人要來拿藥鍋我不給人家呢?如果我不給人家,你這麼說我可以。
我每一次都讓人家拿走,你這麼說我,是不是有點沒禮貌,有點不尊重長輩呢?」
許大茂把菜刀放回案板上,用毛巾擦了擦手,回答了棒梗剛剛的提問,接著繼續道。
「還有,你這種小年輕缺知識,我這個叔叔輩的人再告訴你一個你不知道的小知識。
藥鍋常年放在我家,院裡的每一家每一戶不僅不會怪我把大家的公共財產占為己有,大家反而會很高興。
知道是因為什麼嗎?因為藥鍋這東西不吉利,一戶人家裡放著藥鍋,就意味著那一家出病人了。
哪個人願意染上病呢?所以大家巴不得藥鍋永遠放在我家,然後他們一輩子都用不到這個東西。」
許大茂說的都是院裡的冷門小知識。
就賈張氏和閻埠貴那麼喜歡占便宜的人,把藥鍋給他們送去,他們都不想占這個便宜,甚至要罵人。
因為藥鍋這個東西就代表著疾病,是很不吉利的。
棒梗搖搖頭,輕蔑的笑了笑,說:「照你這麼說,你就是一個常年生病的病秧子咯?
許叔,看你平時身體挺好的,沒想到你居然常年患病。
你可得注意著點兒,多保重身體。
人到中年,身子骨可比不得年輕人了,我可不想哪天一覺醒來就見不得許叔你人了。」
這些話陰陽怪氣的,怎麼聽都像是在罵人。
許大茂就感覺自己受到了冒犯,被人詛咒病死,擱誰身上能舒服呢?
這時,棒梗又對許大茂說:「藥鍋呢?既然有人要你就會給,你倒是給我拿啊!」
許大茂狠狠瞪了棒梗一眼,一記浮上心頭。
許大茂說話的語氣變得囂張起來,仰著一張瞧不起棒梗的臉,指著那邊的牆角,嘲諷說:「藥鍋就在牆邊,要拿你就自己去拿,許爺我是絕對不會給你拿的。
因為我打心裡瞧不起你,你媽是破鞋,你是個小破鞋,給你拿藥鍋髒了我的手。
以前在軋鋼廠上班,我親眼看到你媽為了幾個饅頭讓廠里的男人吃豆腐。
車間主任、李廠長都有給過她好處,易中海也給過她好處。
你瞧瞧看,你媽給你在外面找了多少個乾爹,認真數一數怕是兩隻手巴掌都數過不來。」
既然棒梗的態度那麼不友好,許大茂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肯定是當場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如果說屋裡只有許大茂和棒梗兩個人。
棒梗說了侮辱許大茂的話,許大茂真不敢這麼反擊。
因為他的戰鬥力屬於四合院的地板流,連自家媳婦都打不過,肯定打不過棒梗一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
一對一動起手來,他肯定是挨打的一方。
今天情況不一樣,有何大彪這個又高又壯的人站在旁邊,李燁又在隔壁屋,許大茂有底氣,覺得優勢在他,肯定不虛棒梗。
「你再說一遍?」
棒梗急了,眼睛瞪得渾圓。
「就許你咒我死,不許我說你媽在外面給你找了很多個乾爹?
你媽都敢做這樣的事,怕什麼別人說呢?你又怕什麼別人說呢?
你媽當年弄回來的白面饅頭,你吃得都不知道有多香。」
許大茂譏諷道。
棒梗當然知道他媽真的幹過那樣的事,這個讓他丟臉的話題,他不想繼續了,他沖許大茂喊道:「我不想聽你說這些,你把藥鍋拿給我,我不想進你這屋。
一個常年占著藥鍋的人,屋子裡肯定沾著晦氣,我可不想沾上晦氣。」
「你一定要我把藥鍋親手交給你是吧?」
許大茂問道。
棒梗沒有說話,用力點了點頭。
許大茂轉過臉對何大彪說:「大彪,報仇的機會來了。
知道傻柱為什麼會堅決拋棄你和你媽嗎?跟這小子那個破鞋媽有關係。
傻柱逼你媽去民政局辦理離婚手續的前一晚,秦淮茹在傻柱屋裡跟傻柱睡覺了,我這雙耳朵親耳聽到那晚傻柱屋裡有秦淮茹的聲音。」
這是真的,不能說許大茂是在忽悠何大彪。
那個時候何雨柱表態說要跟劉心水離婚。
劉心水帶何大彪到王姨家裡住一晚,讓何雨柱冷靜下來好好想想。
秦淮茹捉住機會趁虛而入,讓賈張氏炒了幾個下酒菜拿著幾瓶酒到何雨柱屋,跟何雨柱一起喝醉了,然後就睡在一起了。
這件事情起到助推器的作用,加速何雨柱和劉心水的婚姻破裂過程。
秦淮茹在何雨柱屋裡睡了一晚,何雨柱就要馬上跟劉心水離婚,一天都不想多等了,第二天到王姨家裡找到劉心水就逼著劉心水去了民政局。
「干他,當時傻柱和你媽都沒有離婚,秦淮茹就跟傻柱在一塊了,這你能忍?你不幫你媽出一口氣?
男子漢大丈夫不打女人,秦淮茹可以不揍,但這小子必須得揍。
你放心揍他就完事了,我保證你一點事情都不會有。」
許大茂繼續勸說何大彪。
何大彪的眼睛裡湧現出憤怒的火苗,原來何雨柱對他和他媽狠心,有秦淮茹的功勞。
惱怒的他直接沖了上去,一腳把站在門檻上的棒梗踢飛出去。
棒梗沒有防備,他根本沒想過何大彪會突然對他動手,所以摔了個結實,痛的直吸涼氣。
「你幹什麼?你一個連爹是誰都不知道的野種敢對我動手,你是瘋了不成。」
棒梗畢竟是年輕人,身手是比較靈活的,倒地後很快爬起身了,並罵了何大彪幾句。
何大彪從屋裡沖了出來,繼續揍棒梗。
棒梗的性格肯定不會站著挨打,他幾乎同一時間發起反擊與何大彪你來我往互相拳腳往來。
但棒梗那瘦小的身板抗打擊能力和身形魁梧的何大彪壓根就不在同一個水平線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