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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一手蘿蔔一手大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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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說你,張大媽和秦姐那麼好的人,你幹嘛要刁難她們呢?

我知道,酒席在賈家辦,會丟我們家的面子。

但你兒子我現在什麼情況?一個月賺兩千塊錢,誰不羨慕我呢,我差那點面子?

倒是張大媽家,她們家裡條件一般,媳婦帶著三個孩子和婆婆改嫁,傳出去多難聽。

我們有能力有條件,應該體諒張大媽和秦姐,不要只考慮自己的面子。」

何雨柱覺得何大清有些不近人情了,只顧自家的面子,都不為賈張氏和秦淮茹考慮一下。

「我說傻柱,你到底是哪一邊的?我是你爹,你的親爹。你的親爹能害你不成?」

何大清有點不高興,覺得這個傻兒子有些不識好歹。

他明明是為了何雨柱著想,怎麼何雨柱看不到他的良苦用心呢?

估計是被秦淮茹和賈張氏灌了一碗迷魂湯,居然沖他發火了。

「我當然知道你是我爹,我知道你不會害我,但你也不應該管的太寬。

我都快四十歲的人了,結婚是我自己的事,應該怎麼安排我心裡有數,不需要你老人家操心。

你唯一要做的就是開席那天找個位置吃足喝美。」

何雨柱表明自己的態度,何大清什麼都不用管,只負責吃就行。

何雨柱一倔起來,用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何大清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得感慨說:「這可能就是我們老何家的命了,世世代代都栽在寡婦手裡。」

他栽在白寡婦手裡,老了被白寡婦的兒子趕回來。

好在有何雨柱這個兒子兜底,不至於流落街頭。

何雨柱就不一樣了,連兒子都沒有一個。

要是何雨柱老了落得跟他一樣的下場,連個兜底的兒子都沒有,怕是只能流落街頭,死在外面都沒有人知道。

何大清已經可以預見何雨柱的未來了,但沒什麼用。

老何家祖傳血脈,看到寡婦就走不動路了,何雨柱現在是油鹽不進,根本聽不進勸。

「栽就栽吧,千金難買我樂意,只要我樂意就行了。

當年你跟著一個寡婦跑路,我阻止不了你。

現在我要跟一個寡婦結婚,你也不要阻止我。」

何雨柱最後了留下幾句話,就從何大清屋出去了。

何雨柱從後院回到中院,秦淮茹在他的家門口候著。

「柱子,你沒犯什麼渾吧?你可不能因為我跟你爸吵架。

不管你爸做什麼都是為了你好,虎毒不食子,天底下哪有害孩子的父母。

要是因為我傷了你們父子的感情,我良心難安。」

秦淮茹一臉關心,表面上是勸和,勸何雨柱要理解何大清,實際上是拱火+打探情報,想知道何雨柱和何大清聊的怎麼樣了。

本來何雨柱已經有點氣消了,但是看到秦淮茹這麼懂事一直在幫何大清說話,而何大清剛剛卻不理解秦淮茹的難處,內心的怒火又旺盛了一些。

「犯渾?我犯什麼渾?我這是在做正確的事。

他都不肯理解你的難處,你幫他說話做什麼?

事情已經定下來了,我剛跟他說了,是我要結婚不是他要結婚。

他那天來吃酒席就行了,別的事情都不要他管,我自己來安排就好。」

何雨柱有點惱怒的說。

「你爸是長輩,沒能徵得長輩的同意,你私自做了決定真的好嗎?」

秦淮茹作擔憂狀,裝模作樣問何雨柱。

這話說的何雨柱就很不愛聽了,說的好像他是一個沒有主見的人一樣,事事都得看何大清的臉色。

被這麼一激,何雨柱直接拍板,很是霸氣的說:「管他做什麼呢?我都快四十的人了,這事我能做主。

就這麼定了,酒席就在你家辦,天王老子來了也改不了我這個決定。」

「可是」

沒給秦淮茹把話說完的機會,何雨柱又說:「你不是說在家裡聽爺們的嗎?我算不算個爺們,算不算一家之主,如果算你就聽我的,就按我現在說的辦。」

秦淮茹立馬說:「你當然是爺們啊,你是我們家的一家之主。我們家的事你能拿得了主意。」

何雨柱感受到了自己的家庭地位,對此很是滿意:「誒!這不就完了嗎?既然我是一家之主,那就我說了算,就這麼辦。」

秦淮茹又說:「行,就聽你的,我先回家跟我婆婆說一聲,今天晚上給我留門。」

何雨柱一聽這話更加滿意了,今晚有女神暖被窩,他都感覺達到人生巔峰了。

秦淮茹回到賈家,笑著對賈張氏說:「媽,搞定了,酒席還是在我們家辦。」

賈張氏那張大胖臉上的肉立馬推開,露出了一張笑臉:「哼,何大清以為他來我家裡鬧了一下會有用,他想太多了。

我還不了解他們家是什麼人嗎?一個個都是見了寡婦把婚都丟的。

只要你一哭,他連自己的爹什麼都忘了,你提什麼要求他都會答應。

酒席在我們家辦,在外人看來就是傻柱來我們家上門,賈家的面子有了。」

後院,許大茂找到李燁。

「李爺,收到傻柱送的喜糖了吧?知道傻柱要和秦淮茹結婚了吧?

我就說傻柱今天在飯店裡的反應為什麼那麼反常,他跟我顯擺說他很快又要結婚了。

當時我就奇怪了,哪個姑娘願意嫁給他。現在明白了,原來是一個帶著三個孩子的寡婦。」

許大茂開口說道。

「怎麼?看你的表情好像不是很開心?

傻柱娶劉心水,幫別人養一個兒子,你就開心的不得了。

現在傻柱要幫別人養三個孩子,你不是應該更開心嗎?」

李燁覺得有些奇怪。

何雨柱和許大茂可是死敵。

看著死敵往火炕里跳,按理說,許大茂的心情應該非常好才是,不應該悶悶不樂。

「你說的對,我和傻柱有過節。

看到傻柱跑去拉幫套,幫別人兩三個孩子,我應該很開心才是,但我就是開心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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