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好心當成驢肝肺(1/2)
何雨柱已經把棒梗當成何大彪了,所以動起手來不存在手下留情的說法。
一拳打在棒梗的肚子上,棒梗痛的眼睛一酸,鼻涕眼淚全冒出來了。
真正的何大彪站在一旁,暗暗慶幸自己賭這一把成功了,不然綁在這裡挨打的就是他了。
趁著何雨柱收拾棒梗,他壓低自己的腳步聲先開溜了。
剛打了一拳,棒梗有些意猶未盡,所以又給了棒梗好幾個肘擊。
覺得差不多了,他才收手。
不能把人傷得太重了,要把人綁在這裡待一宿,傷得太重了人掛了就不好解決了。
揍完之後何雨柱舒服了,環顧四周發現『棒梗』已經消失了。
何雨柱撓撓頭,有些無語,『棒梗』走那麼著急做什麼呢?都不等等他呢?
或許是迫不及待想回家裡跟媳婦炫耀?這麼一想,何雨柱就能夠理解了,因為他也想回聾老太太那屋裡等秦淮茹,想跟何雨柱顯擺顯擺他是怎麼幫給棒梗報仇的。
何雨柱美滋滋回後院去了。
棒梗那屋,一個小時後劉莉莉都不見棒梗回來,覺得棒梗肯定是跟豬朋狗友喝酒去了。
這年頭又沒有手機,大晚上想找一個人不容易,所以她直接睡覺了。
沒想到棒梗一整個晚上都沒有回來,都天亮了都不見回家。
劉莉莉終於察覺到有些奇怪了,於是早早起床洗漱完後趕到中院賈家敲門。
現在才早上六點鐘,天蒙蒙亮,院裡的人都沒有起床,秦淮茹和賈張氏自然不例外。
聽到有人敲門,被吵醒的賈張氏罵著惡毒的話:「誰啊,一大早敲什麼門?真是缺德,這麼壞的人就該天打雷劈子孫斷絕。」
「我起床看看。」
躺在隔壁的秦淮茹頂著困意起床去開門。
賈張氏也已經坐起來了,想看看這個敲門的人是誰,敲門有什麼事。
如果是一些小事,她就要直接罵街了。
秦淮茹把門打開後,進來的人是劉莉莉,賈張氏就有些尷尬了。
她剛剛罵了什麼來著,詛咒敲門的缺德人天打雷劈子孫斷絕,劉莉莉可是她寶貝孫子的媳婦。
如果劉莉莉子孫斷絕了,不就意味著她賈家子孫斷絕了嗎?
反應過來的賈張氏立馬補救說:「呸呸呸,好的靈壞的不靈。」
秦淮茹很是困惑的問:「小劉,你怎麼起床這麼早?白天上班那麼辛苦,不多休息一會兒嗎?」
劉莉莉說道:「休息?棒梗一個晚上都沒回家,到現在都不見蹤影,我怎麼有心情休息?」
秦淮茹更加困惑了,昨天晚上她去何雨柱屋的時候,何雨柱還跟她吹噓了他和棒梗聯手把何大彪綁起來收拾了一頓,給了何大彪一個慘痛的教訓,棒梗怎麼可能會一個晚上不回家呢?
「該不會去找狐朋狗友喝酒了吧?他一身傷都沒好,喝什麼酒呢?真是胡鬧。」
秦淮茹陰沉著臉埋怨說道。
棒梗一個晚上沒回家,她的第一反應是棒梗去外面找狐朋狗友喝酒了。
這種事情以前不是沒有過,喝醉了,又晚了,就直接在朋友家睡了。
賈張氏寵溺孫子,立馬護犢子說:「棒梗心情不好,出去跟朋友喝兩杯酒怎麼了?喝兩杯酒能放鬆心情,以前又不是沒試過夜不歸宿,有啥值得大驚小怪的呢?」
賈張氏覺得這只是一件小事,所以倒頭繼續睡覺,補個回籠覺再說別的。
「……」
劉莉莉聽了賈張氏的話後除了感到無語還是無語。
棒梗結婚前跟朋友喝酒夜不歸宿不是沒有可能,現在結婚了怎麼可能跟朋友喝酒夜不歸宿呢?
就棒梗那啥蟲子都上腦的模樣,結婚後每一天都是要回來睡覺的。
因此,劉莉莉覺得棒梗一個晚上不回來有些不對勁兒。
但秦淮茹和賈張氏都覺得棒梗是跟朋友喝酒去了,賈張氏還一點兒都不在意,她能說什麼呢?
找不到棒梗,又證明不了她的猜測是正確的,一大早能跟賈張氏吵架不成?
既然賈張氏都不想管這個事,那麼她也不管了,棒梗愛回來就回來,不回來就拉倒吧。
「小劉,你想得有點多了,快回去補個覺吧,還能睡一個小時。
你不用等棒梗了,可能棒梗在朋友家睡醒後直接就去上班了,晚上下班再回家也是有可能的。」
秦淮茹勸劉莉莉回去,她得跟賈張氏一樣補覺了,不然白天上班沒精神。
劉莉莉聽了秦淮茹的話,回後院去了。
反正她已經跟秦淮茹和賈張氏說過棒梗一個晚上沒回家了。
是秦淮茹和賈張氏不重視,回頭要是棒梗真的出了什麼事,責任也賴不到她的身上了。
對於她來說,這就已經夠了。
……
半個小時後,六點半,就有一些習慣早起的人起床了,閻埠貴就是其中一個。
以前閻埠貴早上是不會起床遛彎的,他說遛彎會消耗能量,會加速飢餓,又得吃一頓,不就浪費糧食了嗎?
現在不一樣了,閻埠貴在李燁的飯店裡上班,所以他每天都會起床遛彎。
既能鍛鍊身體,又能俄空肚子到飯店裡白嫖,身體好了,嘴和肚子又舒服了,多麼美妙的一件事呢?
閻埠貴洗漱好了出門遛彎,一出院門就遇到不得了的事了。
他看到有一個人被綁在那顆大榕樹下面。
剛開始他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揉揉眼睛再看,他終於確定自己沒有看錯了,那是一個人。
閻埠貴小跑著步走了過去,走近看清這人的面孔後,更是大吃一驚:「棒梗,你怎麼被人綁起來了?」
棒梗被折磨了一晚,實在是太痛苦了,後半夜天氣轉冷,凍得他瑟瑟發抖不停流鼻涕。
他昨天被何大彪揍過,身上又有傷,到了後半夜又冷又痛,實在難受。
更要命的是他以站著的姿勢被綁起來,感覺腿都快要斷掉了。
痛苦的等待了一個晚上,終於等到一個活人,棒梗就像是一個在沙漠裡行走渴了幾天的人找到綠洲了,眼睛都發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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